内丢了三回,玉鸾有些迷蒙,陷在快意的迷失里好一会,才渐渐回神。他有些难以启齿的事将要迫临,可正是难以启齿。他再受不住第四次高潮了,可最容易让他崩溃的男人,刚准备操他。
虎王抚着玉鸾绷紧的小腹,占有意味地掐了掐,吻着他的唇,“为何紧张?又不是第一回,还和个雏儿似的怕钻?”说着下流地捏着两瓣肥唇,挤成一块,拉出一个小弧,又弹回去。
玉鸾抬首回吻,心里却是紧张的。虎王是山林中无拘无束的野兽,危险又难留。玉鸾总觉得,自己是留不住他的。许是因为虎王的风流过往让人心神难安,毕竟传闻中他不仅能收服狐狸精,还敢上天庭亵仙,据说还和凡人纠缠过。可等玉鸾那这些事去问,虎王只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信你便挖出来看看,我死了心还是你的。这种骗人的情话玉鸾才不会信,又留恋不知真假的甜蜜。
念及此,玉鸾有些不悦,别开脸不让亲了,虎王喜欢这小模样,掰着他的下巴,深吻纠缠。交缠间虎王的阳物也插了进来,玉鸾在被吻着也从另一张嘴里吸了一大口气,论尺寸,虎王与其他几位一样傲人,吃多了也能接受,可偏偏他阳物上生了细小的兽刺,摩擦肉壁的快感细密尖刺,抽插几下就能让他要疯。
玉鸾不安地抱紧虎王,本能地穴里也夹紧了,刺感顿时清晰起来。当初虎王只想和玉鸾一夜风流,可怖的兽刺把娇嫩的穴肉刮出鲜血,疼得玉鸾直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许是下身淌血的画面太吓人,虎王生了怜惜,此后欢好都收起刺。等玉鸾被几位男人轮番操熟后,才玩一般用回小刺,定不会再伤及内里,也能增加趣味。玉鸾承认那尖利的快意确实让他欲仙欲死,丢得更快,但还是担忧。
虎王在穴里享受了会湿热紧致的裹合感,爽叹间动起,他和白龙一样,喜欢随心所欲的粗暴,刚开始就把玉鸾插得下身不住发抖,本能地夹紧,又被小刺激得松咬,这也是一番伺候,虎王舒服得更无顾忌,骑在玉鸾身上啪啪操干,仿佛玉鸾是他的母老虎,再有脾气,也要雌伏身下接受交媾。
顶撞的快意已是充足,双双摩擦间小刺的刮蹭则是过度,两份刺激叠加,玉鸾很快就叫不出一个字,上身随着虎王的动作耸动,下身被榨出水液,飞速溅出。虎王爽得要命,分手去挑弄已然肿胀的女蒂,咬着玉鸾下巴,沉道:“爽不爽?爽就喷点水出来给看看呗。今日为何没吹水,是没吃够吗?”
“不……不……”玉鸾在疯狂的节奏中艰难地摇头,伸手想阻止最要命的阴蒂被玩弄,却被虎王抓着一起玩。身起身落间指头抵着阴蒂刮蹭,灭顶的快感让玉鸾再也忍耐不住,胸膛起伏,小腹抽搐,求饶不得,在不停地顶撞中高潮,却没有和以往一样潮吹出情液,而是猛然激喷温热尿液,淋了虎王一身。
此景一出,房中人皆是一顿。虎王被那阵高潮的紧绞吸得销魂,缓了会才笑道:“爽到解身了?真是个…骚货。”
玉鸾闻言,相当没骨气地眼角渗出泪。他也不想如此失态,可今晨醒来便被抓着行房,连小解的机会都无。这能怪他吗?这也……算不上骚吧,只是羞耻。潮吹这种欢好到至极必然的事他无所谓,可被操得喷尿,却是管不住自己的无力了。
这眼泪一流,给男人们弄得无奈,纷纷来安慰他,说情事中失态不算失态,喷什么东西都不为过,何况玉鸾以往也不是没尿过。如此说来,玉鸾常和男人们野合,兴致来时,确实解过这么一两次。可还是和今日不同,男人们都知道了!
虎王为罪魁祸首,安慰最踏实最有力,亲亲抱抱搂搂,柔声安慰哄劝,最后干脆也尿在玉鸾里面,就当两人打平了。彼时玉鸾已被干得不甚清醒,只能任由他去,完事时抽出,水液一股地从合不拢的小洞里涌出,香艳十分,看得男人们情欲更浓,再看玉鸾爽得失神的脸、微吐的舌,再浓也忍下。
玉鸾被虎王抱去浴池清洗,抠弄出女穴里的阳精,换得穴里本能的咬紧。虎王兽欲大发,摁在玉鸾又来了一回,行到一半白龙来了,便三人成行。他们皆是兽,粗暴、占有欲强,骨子里带着未泯的野性,一齐占有玉鸾,猛烈如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