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认为这时候,还不能告诉你男女之间阴阳调和的那些事,不过若是说的太含糊,或者太轻巧,又不能让你意识到这是需要被重视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了更为能震慑你的说辞。
你愣愣的睁大了眼,好一会你才垂下了眼,声音有些落寞的说道:“师尊,我娘亲……是不是因为记恨我害得她差点没命了,所以才不要我的呀……”
“不是。”左慈说的笃定,眉目间更是一派平和,没有半分为了安抚你所滋生的怜爱;“……你母亲之事,吾知之甚少,但她绝非因为怨恨而留下你,其他的,待你长大后自行去查。”
“……那,那我还能喝乳茶吗?”
他淡碧色的眼眸中顿时充斥着莫可奈何的笑意:“吾说了这许多,你还是惦记着乳茶,你可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我、我怕现在还改不了嘛……七岁不同席呢,我还没七岁!”
“依你。”
你到七岁才真的断掉了乳茶,关于男女有别的事,左慈后来也没有再多教你什么,反倒是你自己因为好奇到底怎么才算是被轻薄,主要是你自己对于被轻薄会有孕这件事颇为恐惧,所以觉得必须弄清楚怎样才算是轻薄,于是你会自己跑去藏书阁翻找书记了解男女。
偶然机会下,你和翳部的一位学徒在藏书阁最隐蔽的拐角相遇,他似乎当你是同好,很是欣喜地拉着你分享他饭找到的一本‘刘备文学’,称这是他今年来看过最好的男女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描写。
你稀里糊涂的听他夸赞,直到他心满意足的离去,才发现他把那本书塞给了你:“……既然说的那么好,看看也无妨……”
你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那天回到云帝宫的你是神不思蜀恍恍惚惚的,好几次左慈询问你可是有何事,你都含含糊糊,看他的眼神也都奇奇怪怪,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面容有了什么惊奇的变化,可是对着铜镜看几次,他也没看出来自己的面容有何不对。
到睡觉时候,你的表现更怪异了,你们早就同床但是不同被,以往你都是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今夜翻来覆去,跟在床上烙饼似的,他问你怎么了,你也是支支吾吾,一会是觉得热了,一会是觉得冷了,迟疑许久,他猜测到什么,叹了口气又点燃蜡烛起身:“是要喝乳茶?”
其实左慈本不想这样问你,可他能想到的也只能是因为这个了,尽管你都戒掉三四年了,可能今天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所以就很想吃呢?
“师尊。”你也起了身,面上神情还是很古怪,你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接着道:“师尊从前,可曾和不同的女子同床而眠,还要将自己的肉根探入她们穴中……”
“放肆!”左慈罕见的眼底都透出几分冰霜,但看你被他呵斥的面若呆鸡,又收起几分愠怒:“仙门虽有合欢之道,但吾非此道中人,从未与他人阴阳调和……更不曾同床共枕,你从何处听闻这些污言秽语?”
“我……我是看书上。”你扛着师尊的眼神难免头皮发麻背脊颤颤,也知晓自己说错话了,又是歉疚又是不安的在床上跪着爬过去,伸手拽住了他的手掌:“那上边说,男子都喜欢与女子做阴阳调和的乐事,而且还喜欢和不同的女子做……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师尊你别生气,我错了。”
“……并非所有男子皆如此。”左慈那股气到底还是咽了下去,他反握住了你的手,安抚的柔和了眉眼看你:“你从何处看的此书……不是不允许你看,而是你要区分,书中未必都是真的,有些书是天马行空所写,当不得真。”
1
“……我就是随便翻翻……那、那师尊,男子中有如此之人,女子也有吗?”
“自然是有的……合欢之道并非邪事,只是行此道也许讲究尺,多一分则乱,少一分则荒,只有恰如其分才能得大成。”他重新坐下了,示意你躺回自己的小被子去,还给你掖了掖被角;“此道对女子又更加苛刻一些,再者世人多庸俗,女子行此道若是道心不稳,难免被人言可畏所困,你还是莫行此道的好。”
“……没有啦,就是好奇而已……师尊不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