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绘呆呆地看着他，像是被人迎面揍了一拳嘴忽然白了。

“我们已经往了一年了，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未来吗？”

“我和你也是游戏而已吗，奈绘？”

“结、结婚？”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事情。他对工藤优作说自己十七岁，然而实际上她距离被创造来还不足两年时间而已，她还沉迷在现实世界的五光十中，结婚对她而言是个太过遥远的词汇。

嘴张开，又不知说什么，工藤优作只能叹息一声，“这是你的自由，奈绘。”

少女纤细的声线中蕴着无法反抗的大力，“工藤优作，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

奈绘傻掉了。

“……”

“可是，可是……那还有两年呢！”

奈绘的脸藏在了影之中，她的声音低低的：“我恨你。”

肩膀颤抖，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工藤优作的心更加烦躁了，这份烦躁甚至表现在了脸上。他已经被和奈绘之间的事情折磨一个多月，奈绘总和他的思路不在一个频上，工藤优作神异常衰弱。

“你真讨厌，工藤优作！你一直在我面前充大人，奈绘不可以这个，奈绘不可以那个。奈绘这样是不好的，奈绘必须听我的话，奈绘你的朋友都是坏朋友，奈绘你喜的东西都是不好的！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迁就你！可是你就是一直和我对着。我和朋友去玩你也不让，我穿自己喜的衣服你也不让，我喜的事情你不让我，不喜的东西你却一直在迫我。我听你的，我全都听你的了工藤优作！但是你呢，我讨厌日本，我讨厌日本！你到底要我说几次才能记住，我讨厌日本——！”

在意识消失前，这就是他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不是在玩，不是所以的事情都是游戏的，奈绘。”

奈绘拧过脑袋去，咬着嘴。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吗？”奈绘睛红红的，“没有你看着，就会沦落到监狱里去的坏家伙？”

“……总结一下，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激动地要起来，优作摁着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冷静。“奈绘，在康奈尔这一年我已经明白了。一个老师不是我想要的事情，国也不是我的舞台。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但在那这前，我一定要回到我的故乡，在日本成为有名的侦探，解开很多很多谜题，写很多很多有趣的。这才是我想要的事情。奈绘，你冷静，这很重要，非常重要。我很喜你奈绘，但是这才是我的人生。我不知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日本，你一直在躲避的又是什么，但是日本是你和我的故乡，我向你保证，日本没有那么差劲，米非常有意思，我们可以一起开一家侦探事务所，你来我的助手，就像是在国我们一直的这样。未来会很的，我向你保证。你愿意和我一起回日本吗？”

奈绘咬着嘴，“现在不是很好嘛？”

“我要走了，奈绘。”

她真的有慌了：“太突然了吧，老师！”

但优作阻止了她，让她坐到了椅上，自己和他隔了一段距离，正式谈话的样。奈绘是个没有“严肃”这个概念的孩，在椅上胡扭动。

“我不能当你一辈的老师，你也不能上一辈的学。毕业之后你要什么？和我又是什么关系呢？”

奈绘什么都没听见，工藤优作真诚的话语也好，什么未来的打算也好，她一心沉浸在了被工藤优作背叛的怒火中，“你！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去日本的！不会去日本的！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日本？你……你为什么要去日本？”

他脆直接：“你愿意嫁给我吗奈绘？”

“即便如此，你还是要扔下我去日本？”

“奈绘！”

优作苦笑：“是你把我甩开了。你始终不愿意让我了解你，也不愿意参与我的人生。”

“那又如何？”

工藤优作有些不忍，上前一步抬起她的脸，错不及防对上了一双鸦黑的双。她的双，是一片虚无，住了工藤优作的目光。他的大脑霎时变成了一片空白，呆立得如同一空壳。

“什么呀，我对老师可是很认真的啊～”可她的吻明明还是一派戏谑，在玩什么扮演游戏一样。

奈绘低下：“这是要和我分手吗？”

“你这是要玩什么啦，老师？”

大的息在房间里回，良久，工藤优作睁开睛，声音嘶哑：“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

工藤优作忽然到疲惫，无比的疲惫，从内心涌上来把他吞没。他摇摇，为了自己，为了奈绘，为了这一年多奇迹般的相。

优作失望地摇摇，“我要回日本了。”

“我和你说过的奈绘，我不会在国待太久，我是一定会回日本的。”

奈绘噘起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她的世界明明就是一场大的游戏派对。

会，奈绘着去脱优作的衣服。

“这不是一段良好的关系。”

优作摇摇，“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可是……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日本。”奈绘发暴怒的声音，“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许你去日本！”

他们已经吵了一个月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亲亲，更没有更亲密的举动。

“别说了！”工藤优作猛地用拳抵住额闭上神，牙关咬得太，咬肌一一地动。

工藤优作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唠叨了几句，“你的那些朋友——我不是故意在贬低你的朋友——或许你觉得他们很有趣，和他们玩很刺激，但是他们并不能给你任何好的影响。你应该离他们远一，好好上学，好好读书，我不希望看见她沦落到监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