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倒是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小猫食欲恢复让荒升起些许欣慰。过了一周,也许是终于克服了被爆菊的羞愤,也许是看在鱼的面子上原谅了主人的鲁莽,小面包终于带着拖鞋出现在了门口。
它安静了许多,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热情地迎上来,而是端庄地踞坐在玄关,荒先生蹲下身,严肃地向小猫道歉:“对不起,之前冒犯了你,你愿意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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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沉默地注视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只前爪:“喵。”
荒郑重地接住了这只原谅之爪:“谢谢你,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小面包将另一只前爪也放进他手里,示意他把自己抱起来,荒按照指示抱起小猫,扛在肩头,一人一猫的感情这才算是修复了。
感情修复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往常,小面包还是照样光顾荒先生的大腿和胸肌,晚上睡觉也回到了荒先生的被窝,只是变得矜持了许多,没有那么爱撒娇了,也不再缠着主人让拍屁股。
荒先生有些苦恼,小猫下一次发情期怎么办呢?绝育当然是个好选择,但他刚刚跟小面包和好,可不敢提出这个。
然而很快他就不用再苦恼这件事了。
某天清晨,荒一睁眼,怀里多了一个人。是个金发美人,顶着一对猫耳,光着身子,腰很细,一双长腿跟他缠在一起。
荒把他晃醒:“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迷迷糊糊地喵了一声,睁开眼,眼眸是如同琥珀和蜂蜜一样澄澈的金色:“我不是每天都睡在这里吗?”
但荒不信:“你不是我家猫,它没有这么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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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瞬间清醒,一双猫眼瞪得溜圆:“我腿明明很长!”
“呵。”荒冷笑了一声。
荒睡眠质量不算差,但向来浅眠,这么大一个青年男性钻进他的被窝,他绝不可能毫无所觉。小面包不翼而飞,眼前这个男人的瞳孔形状跟小面包一模一样,头上的猫耳一抖一抖,看起来也不像假货。排除一切不可能的选项,剩下的可能性就算看起来再离谱,也是真的。
“变回去。”荒说出了冷酷无情的猫奴发言。
“我不。”他的猫也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我名为须佐之男。”猫耳男子穿上了荒的衣物,在床上正襟危坐,他的身形比荒纤细,身高却没有矮多少,荒的衬衫只能堪堪盖住他的臀部,长长的猫尾不便穿裤子,他裸着一双长腿,只用尾巴遮住重点部位,这让画面看起来多少有点少儿不宜,“你竟然巧合地猜中了我的本名,这或许也是一种缘分。”
荒难以适应,眼前人的风格跟他的小猫差别也太大了,性感在可爱面前一文不值:“我并不想要这种缘分。”
“我的本体乃是一只黄金神兽,被封了神力,以幼年形态来人间参加试炼,成年后才能破除禁制恢复人形。你救了我,按照规矩我本应该在化形之后报答你,我武力尚可,法术也学得不赖,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努力为你实现。”须佐之男顿了顿,“但既然已经发生夫妻之实,那么我就只好以身相许了。”
荒严词拒绝:“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更不需要荒诞的以身相许。况且用棉签帮助一只猫度过发情期并不能称为夫妻之实。”
“我之前不是发情期。”须佐之男面无表情地说,“只是即将成年的那几天封印开始松动,比较烦躁而已。幼年形态下我的心智也会受限,难免会被本能影响。”然后就被棉签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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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是和小面包完全不同类型的长相,看起来的确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稚气,但跟软萌毫无关系,面无表情的时候甚至显得锋锐又冷淡。荒审视着他,他也毫不示弱地和荒对视。
“你还摸过我的睾丸,很多次。”须佐之男指控。
“……”荒百口莫辩,毕竟这的确是他做过的事情,一只小猫朝你撅屁股的时候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对那两个圆圆毛毛的小铃铛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