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出一声惨哼,尤自试图狡辩:“你表现出那么鲜明的……性压抑意象,我……我是在帮你治疗……”
张哲华冷笑:“鲜明的性压抑意象?你结合什么做的诊断?你自己不可见人的私心吗?”
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腿根,叫他惨叫着分开双腿,拿膝盖狠狠压住,见他抖得可怜,连眼眶都红了几分,索性又在同样的位置加上两巴掌:“腿张大点儿。”
詹鑫挨了打却躲不掉,私密又脆弱的部位反倒被逼着朝施害者更加敞开,他本能地挣了挣被按住的双手:“别……别打……”
张哲华二话不说又给他一巴掌:“放松点儿。”
詹鑫自腰部往下都在抖:“松……松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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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华险些被他逗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怀表:“看着它。”
詹鑫无法拒绝地被他手里亮晶晶的小东西吸引了目光,耳边一声清脆的响指,他不由自主就有些恍惚,内心深处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对他发出指令:“张开你的腿,小骚货。”
这个称呼叫他本能地有些羞耻,但隐秘的地方又发出刺激的喘息,他忙不迭分开双腿,充满渴求地看向身上的人——
他可真帅——
一根修长的手指插进来,随即那个声音嫌弃地:“你真脏啊。”
“对不起……”詹鑫渴望得连声音都发潮,“我……我去洗干净……”
张哲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抽屉里找到了全套的灌肠工具:“你连这些东西都备在办公室?果然是个惯犯。”
詹鑫急促地辩解:“没……我没有……今天……今天那个小帅哥是第一个,那个小帅哥……”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随即又在怀表的作用下再次恍惚,张哲华接了温水冲兑好灌肠液,拍他屁股:“撅起来。”
詹鑫在治疗椅上跪好,被毫不留情地灌了将近八百毫升进去,撑得简直趴不稳,却又在命令下绞着腿勉强夹紧,努力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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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华按了按他的肚子,抬起他的下巴端详片刻,毫不留情地甩一记耳光:“自己去卫生间排掉。”
詹鑫翻下治疗椅,腿抖得站不住,只好跌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爬去卫生间,好一会儿才扶着墙走出来。
张哲华冲着治疗椅歪头示意,詹鑫顺从地爬上去躺好,顿了顿,又分开双腿。
张哲华满意地给他一耳光:“这么想要吗?”
詹鑫被打得一歪,很快又回过头:“想要。”
张哲华感慨:“你这么容易受暗示的人根本就不该试图做催眠师。”手下毫不耽搁地又加了一根手指,朝外扩了扩,“就应该躺在床上每天乖乖挨操。自己抱着膝盖。”
草草用三根手指进出几次,张哲华戴上从詹鑫抽屉里找到的套子:“下次准备大一码的,好吗?”
治疗椅上的人忙不迭点头,小臂施力,将双腿分得更开,一双好看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充满热切的期待。
张哲华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
紧实的大腿根颤了两颤,抓着膝盖的手明显一软又赶忙再次抓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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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这个体位下的男人展现出难得的好脾气,“你里面很软。”
詹鑫脸上浮现起红晕,被夸赞得有些羞涩似的:“谢……谢谢。”
和着抽插的节奏,张哲华不时在他后臀上甩一巴掌,感受着鲜明的抽搐和紧缩,詹鑫一边挨打一边挨操,也不知是被哪一部分逼得哀哀直叫。
但叫他配合着换动作的时候又乖得很,也不管趴着是不是会被进得更深,叫自己掰开臀瓣也乖乖执行,被操开了的小口一张一缩,倒显出几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