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按住他的脑袋,脸上的表情不容抗拒,龙傲天顿了片刻,叹口气,低头再次叼住。
刘波抓着他的头发狠狠进出了几次,龙傲天被呛得眼尾发红,“阉割是建立秩序感的第一步。戴着它,感觉到难受的时候就好好想一想,你是有主的。”
龙傲天呛咳着把满嘴的白浊咽进去,然后仔仔细细把主人的阳具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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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条崇拜阳具的狗。
……
军方的顾问显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在作战主张上非常强硬:“黑帮发展到如此气焰嚣张的程度,和地方的软弱脱不开关系。”
开口的中年人绿色军衔的麦穗上托了一颗星,是这次参加专案组的军方最高代表。
在场的众人无不对如今的军政关系心知肚明,更旁观过无数次的“维稳行动”,对这套烂透了骨子的权利运作体系深恶痛绝,二队长背转身不明显地撇了撇嘴。
龙傲天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脊背笔直,不为所动:“非常感谢你们这次在军备和人员上提供的慷慨支持。”
“但他们还是决定由你来指挥。”对面的准将坐回自己的位置,把玩着一根雪茄靠向椅背,转了半圈,“由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贪吃蛇人如其名,爬得高伸得远,在根脉远比枝丫旺盛的巨树上四下游走,毒蛇帮的宴会上从来不曾少过军阀和政要的身影,每一项灰色地带的产出品都能通过最原始的人类欲望产生交易勾连——在贪吃蛇去世后,阿坤暗地里接过这些勾连走了多远,谁都说不清楚。
他知道自己被选择的原因是成为阻碍这些耗子的糖罐盖子,是无数斗争的成果,但也不过是个易碎的盖子。
“不过是因为我对毒蛇帮更熟悉一些罢了。”龙傲天客气地笑,眼神里却不带一丝笑意,凌厉地迎上对方的视线,“阿坤此人老谋深算,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不可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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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将不屑地笑,发黄的牙齿在夕阳里反着腻味的光,“那是你们向来只会玩些小打小闹。这样规模的帮派也算得上大阵仗?”
“准将见多识广。”龙傲天站起身,微微颔首示意,“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
刘波毫无心理负担地翘了第一次之后的所有专案组会议。
有那闲工夫,他更宁愿坐在清水湾看严仔吃饭。
手上的帖子被把玩出了毛边,严仔擦了擦嘴:“三天了,波哥,再不回复就掉面儿了。这要传出去……”
刘波斜着眼看他。
“……传出去也对刘sir在道上的形象地位没什么影响。”严仔把话就着鸡爪吞回去,“但是……会不会显得太怂了?”
刘波答得非常硬气:“咱们堂口什么时候怕过怂?”
严仔回复他一阵激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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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着头喝水:“那倒是。”
又试探着揣测:“你该不会是打算拖到龙sir端了他们,就不用管这件事了?”
“不也是个好主意吗。”
严仔表示认同:“但我觉得阿坤也不傻,他就也啥都不做地等着?”
话音未落,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爆豆声,刘波顺手给他一个脑盖:“乌鸦嘴!”
清水湾备着一些局促的防御工事和武装力量,基本符合缩头乌龟的定位,于是等刘波出去的时候,阿坤的人还被拦在门外。
他从严仔手里接过喇叭:“有话好说,和气生财,何必打打杀杀的呢?”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枪击声。
对面有个人越众而出,举着跟刘波如出一辙的喇叭:“都是一家人,四脚蛇,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这不是庙太小,不敢迎大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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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冷笑:“嫁祸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