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轻轻松松跟在后面捞了个大功劳,再见面的时候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他热情地握着龙傲天的手:“料敌于先,将才啊!做一个小小的吉普岛警署署长真是屈才了!”
龙傲天客气地回握:“您太客气了,多亏你们的人卡点配合火力压制,不然我们免不了伤亡,我会在报告里如实强调这一点的。”
汉斯的笑就更加诚恳:“我们小军一直致力于和睦地方关系,多合作!”
你来我往地几番吹捧,就各种明里暗里的问题达成默契,龙傲天才终于得以脱身,去找他师哥践诺。
生死之间的肾上腺素联合内啡肽有时会让身体产生不应有的错觉。
从未遭受过那般凌虐的乳尖早些时候伤得过重,一旦充血就麻痒涨疼,不经意的衣物摩擦让这点感觉变得难以忽视,进而诱发了其他一些部位不应有的悸动。
总之,他今天又是追敌又是混战又是落水的,对于身受束缚的小兄弟来说实在有些太超过了。
……
从会议室出来刘波就被拉进更衣室。
龙傲天一直很了解什么最能讨好他。
靠在门板上接了一个短促的吻,龙傲天跪下来,一边隔着裤子拿脸在刘波胯下蹭,一边麻利地脱掉防弹衣,解开警服上衣。
刘波抓住他的头发,来回摸了摸,隔着裤子顶他受伤的那一侧腮帮子。
海浪声很大,大家都在休整,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
都是刚从战场下来,身上带着散不去的火药味儿,还有无处宣泄的荷尔蒙。
刘波很快被蹭硬,抬脚在鸟笼上轻轻一踢,龙傲天本就局促的扭动变得更加狼狈,他仰着眼睛望上来:“师哥……你答应过的。”
说话间他已经咬开了拉链,舌尖在冠状沟附近来回轻扫,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慢慢侵染上欲色:“都这么多天了师哥……”
刘波微微仰头,垂着眼睛看他:“这么多天了,戴出什么长进没有?”
龙傲天哼哼着不说话,深深吞进去一大截。
刘波随意地靠在门上,用指尖梳理着龙傲天的头发,透过舷窗,静谧的淡蓝色天空里缀着几丝云,时不时有海鸟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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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加了几分力,龙傲天就会意地吞了几个深喉,喉关蠕动,层层叠叠的快感绵绵密密地铺开,他没有如往常一般顶撞着射进深处,而是把自己抽了出来。
龙傲天的表情就像是个突然被夺走了蛋糕的孩子。
有些茫然,又有些害怕:“……师哥?”
刘波用硬得发涨的东西在他受伤的脸上打了两下:“脱裤子。”
龙傲天站起身解开腰带,裤子顺从地滑到脚踝,鸟笼里的东西硬生生地半扬着,他看一眼,没敢多说什么,转身背对刘波,两手撑住门。
上午刚做过,穴口温软乖巧地被撑开,就着微微的湿意与腻滑,刘波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龙傲天用额头抵紧门板不说话,十指慢慢攥成了拳。
本来就已经被口到了临界点,刘波也不多忍,尽量避开前列腺又快又重地进出几次,射了进去。
龙傲天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显然是被欲火挑得不上不下。
后庭里被短暂抽插过的异物感和空虚感,前端被牢牢束缚的胀痛感,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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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从口袋里掏出出门前随手装的小东西,塞进一根手指的距离,把白浊尽数堵在里面。
然后把遥控器递到龙傲天面前:“来,推个二档感受一下。”
龙傲天一僵:“师哥……”
“不是爱玩遥控器吗?”刘波慢条斯理地抓着他的手感受一下按键:“乖一点,不然等会儿集合的时候我给你推到十。”
修长的手指轻颤着先推到一,微微一顿,又推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