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表达自己已经记住了。
刘波带着些磨人的慢条斯理,用手拍轻轻划过龙傲天后背的肌肤,眼见着带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过度疼痛激出的汗意。
下一拍落在离按摩棒过近的位置,棒子被撞得挤出来一截,又被刘波毫不留情地塞回去,顺手推高了两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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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疼痛打断呼吸的龙傲天几乎来不及缓过劲儿又被扯进热辣的快感,他的惨叫里很快添上了不容错认的情欲。
笼子里的东西抬头了。
刘波饶有兴致地拨弄两下鸟笼:“你说经常这样搞,会不会痛感和快感就被你联系在一起,以后行动里受个伤什么的,一疼就勃起了。”
龙傲天额发都湿透了,他甩了甩头,澄澈的眼睛直直望向刘波:“那到时候……师哥记得好好操我。”
刘波隔着面具捏他鼻子:“叫我什么?”
龙傲天瓮声瓮气地:“主人……又不是真的有人,我还是想叫师哥。”
刘波也没想真的瞒他多久,笑着揉他的头发,一把掀掉面具:“怎么发现的?”
面具下半张俊美的脸露出苍白的笑意,半张肿胀的脸扭曲出几分滑稽:“只有鼓掌欢呼,没有其他人声……师哥果然舍不得真叫我给人看。”
刘波在他颊上轻拍:“有恃无恐?”
龙傲天不答话,拿脸蹭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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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在他下巴上挠了挠:“没完呢,别急着撒娇。”
转过他的脸指给他看:“那个东西认识不?”
龙傲天摇头:“我所有的性经验都是跟师哥,师哥没教过的就不认识。”
刘波不搭理他的表忠心,扯着龙傲天脖子上的铁链把他拖到那台机器旁边,解开手铐,把人绑进地上的束缚带。
龙傲天四肢着地趴伏在他脚下,仰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不说话也不求饶。
“这个东西叫炮机。”拔出按摩棒,把机器一端连接着的假阳具塞进龙傲天穴里,“震动加伸缩,我听说有的人一分钟就会被操尿了,你试试看。”
龙傲天喉咙里响亮地吞咽了一声。
刘波揉捏着他青紫的屁股叫机器进得更深:“那句话,你等会儿就算被操懵了也要一字不差地背给我听,记住了吗?”
龙傲天被揉得直哼哼:“我的一切都属于师哥……师哥想怎么伤害我都行……”
刘波在他屁股上甩一巴掌:“我让你自由发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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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于是笑着往他身上歪:“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刘波,只有刘波才能伤害我……”
炮机猛地被打开,龙傲天一瞬间就扯紧了束缚带,脸色涨得通红,脖颈间青筋毕露——
他甚至没能叫出声来。
刘波推着炮机微调角度,叫假阳具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蹭过前列腺——
甚至不到一分钟,龙傲天就抖得筛糠一样射了出来。
笼子里的小东西被挤得胀红,淅沥沥的精水断断续续直往下滴,龙傲天脸上早就存不住表情,五官激烈地位移,挤成一团又四散开来,甚至带着几分恐惧和凄厉,他低吼着直唤师哥。
刘波按住他的后颈,叫他的颤抖缓了几分,他把束缚带上的铁链扯得哗哗作响,在不应期里被炮机折磨得眼神发赤,拼命摇着头求饶:“我的一切都属于师哥,师哥饶了我,饶了我……啊!”
炮机把润滑液几乎搅成白沫,泽泽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更显鲜明,“别,不,师哥!”
龙傲天后腰一阵激烈的抖动,鸟笼里流出来的东西变了颜色,激越的水声打在地面上,又反溅在他身上,龙傲天一瞬间眼泪直飞,颤抖着尿得停不下来。
刘波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反应,他不是第一次被操尿了,十年前刘波玩起来没轻没重,有时候太狠了他也尿过,却是第一次哭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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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好疼,师哥,师哥!”他哭得惨兮兮地直往刘波身上靠,刘波坐下来,把他的头放在腿上,轻声问:“还能坚持吗?”
龙傲天连呼吸都在颤抖,“不能,不能了……师哥,疼,好疼,师哥我不行了,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师哥,师哥……”
刘波捋着他的头发,“为了我再坚持一会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