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别人再也没有机会一窥究竟了。
深色的猫眼里掀起了一股可怕的风暴,年轻的揍敌客家主像标记所有物一样咬上了那颗细小的,散发着无声诱惑的美人痣。
“席巴…”
身下不知顶到了哪里的樱发少年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又马上被男人拽回了远处,他们的肉体紧紧绞缠着舍不得分开一丝一毫,那双淡紫色的眸子被泪水一沁好看极了,闪闪的发着碎光,“席巴,唔,慢一点,轻一点,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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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男人动情的摩挲着少年发红的眼尾,仿佛哭过似的,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尽红晕,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色欲的诱惑感。
龟头在肉穴里肆意搅弄,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块更为幽深之地,席巴感觉着结肠的方向,想象了一下要是肏进那里,又该是不一样的滋味。
缓慢而有力的抽出自己的阴茎,少年的媚肉好似贪吃的婊子,才拔出去一点就一拥而上死死嗦着吮吸着讨好着粗暴的肉棒,银发男人啪的一掌掴了下少年的屁股,丰腴雪白的臀肉被打的颤了颤,像是枝头间抖落的雪团,“真是淫荡呢,别急,马上就能喂饱你”。
紫黑色阴茎重新冲了进去,用力破开甬道内堆叠的层层息肉,经过一轮高潮的穴道湿滑软腻,急不可耐地紧紧包裹住侵略自己的硬物,渴望被贯穿填满的蜜穴动一下都能听见水声晃荡的声音。
席巴蓄势待发,劲瘦的腰身一下比一下挺动的重力,樱发少年的胯骨被撞的通红,随着阴茎深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男人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力道却一次比一次重,像是预感到什么要来了一样,情到深处的揍敌客家主不禁撩起少年汗湿的后颈发,对着那细嫩的肌肤一口咬了下去,少年顿时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银发男人紧紧拥住少年单薄的腰身,腰腹一挺,一股激烈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似的抵着少年的骚点狠狠、冲刷。
“啊——”
徒然的张了张嘴,少年失了魂地瘫倒在席巴怀里,脑子里一阵眩目的白光闪过,彻底昏了过去。
银发青年尚且沉浸在高潮后和少年的温存当中,这时梦醒了。
还未等席巴从那绝顶滋味中好好回味一番,睁开眼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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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晚席巴和基裘谈了些什么,当晚夫妻二人打了一架,席巴作为揍敌客家的家主,是能徒手打开所有试炼之门的高手,而基裘同样是个不容小觑的操作系强者,两人打的昏天黑地,一点也不留意周围的环境,揍敌客老宅的的院子房子塌了三分之一,差点被天花板叫醒的悠和围观的人一样离得老远还能听见基裘那极具个人特色的尖叫——“席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成这样,悠起先还关心自家姐姐有没有输,直到后来他们越打越远,波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广,至少声音还是挺精神的。
白发老爷子不知从那个角落冒了出来,笑容无恙,“回去吧,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话音落,仆人们开始各司其职打扫残局,不得不感叹,揍敌客家的仆人工作素质是真的高啊。
桀诺看了看少年离去的身影,转身消失了。
第二天除了夫妻二人分房睡以外,揍敌客家一切风平浪静。
在这样暗流涌动的日子里,悠一天一天长开了,揍敌客家的黄泉之门少年已经可以打开四扇,与此同时,少年的容貌更盛,曾经因为营养更不上而显得瘦弱的身材越发纤长,经过生长期的抽条,悠看着四肢修长,窄肩细腰,身材比例一流,虽然看上去还是很清瘦,但实则骨肉匀停,纤秾合度。曾经还能被身上的气质冲淡长相上的秾艳之色,如今樱发少年就像一朵开至繁盛的红山茶,看着危险而靡丽,让人无端地被吸引,渴望,驻足。
无人下手。
也许这样的艳色能够被众人远远看着就已经足够了,花一旦离开枝头下,早晚一天会枯萎而死去。被碾落成泥,这对于那样的绝色太残酷了。
而悠,无疑是有这种令人怜惜的气质的。
只是,到底还是有人觊觎将这朵花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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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老爷近日越发沉默的神色,管家梧桐有些难办。
只有绝对的强者能够拥有这个瑰宝,那么,席巴?揍敌客够强吗?
答案,无需多言。
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少年的肩头,来自了另一个人的温度从宽厚的手掌传递到少年瘦削的附着一层薄薄训练衣衫的肩头。
悠不自觉抖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银发青年那张逐渐成熟的面孔。
少年今天穿了一身黑,本就玉白莹润的皮肤越发衬得像是开了蚌的珍珠,清透照人,还带着点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