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赵立冬的父亲就是那位的情人,留学苏联的时候出轨了别人,回国之后一直被那位囚禁在北海的某处。赵立冬是那位为了控制他父亲,找了代孕母亲代孕生的。所以赵立冬身体不好,不吃药就没有什么性能力,也因为家庭原因心理扭曲。
“高老板说笑了。领导都知道,现在他和那位都谈不好,但你能谈。”
“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高启强把手伸进王秘书的狗笼子里,捏住他后颈的肉,把他凑到笼子边,“辩证来看,这个笼子只是一个分界线,界线两边其实都是笼子,其实是你在小笼子,而我在大笼子。”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这个笼子困住的不仅仅是你,也是领导。那位关住赵家,其实自己也被关住。”高启强拍了拍王秘书的脸,低沉的嗓音如同魔鬼的吟唱,“你想做我的狗,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你就不够格。你恨这个世道,却不曾同他战斗,你就不配。”
为什么那位开始选择相信高启强而不是赵立冬呢?
王秘书面对着这双黑洞一样深沉的眼睛,忽然想明白了。能参与赌局的最核心条件不是有筹码,而是asan想赌。
高启强能够控制人欲望的原因不是他天赋异禀,而是因为他能够直面所有的欲望,穿越所有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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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冬用权力来掩盖自己品味低劣,龚开疆用金钱掩饰自己贪婪愚蠢,而王秘书自己用身不由己来粉饰自己对命运的逃避和恐惧……
所有人都以为王秘书已经彻底臣服了,只有高启强看出了他的不甘和悔恨,甚至愿意以此为赌注。
之前的王秘书只是对着高启强的强势,憧憬一种纯粹的虐恋,可这一刻,他居然参透了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领导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如今的处境,我告诉你,等你觉得合适了,就告诉他,或者——
“让他亲身体验一下。”
高启强在王秘书耳边说着极其残忍的话,饶是底线已经跌破人格的王秘书都不禁胆寒,可他明白,这就是高启强在给他教授成魔之道。
高启强知道,此刻被关在笼子里的青年人,一定会找到那个最合适的时刻,用它锋锐的牙齿把赵立冬彻底撕碎。
有的小狗是用来宠爱的,而有的狗养它就是为了让他咬人。
“哟,高启强,我还以为你把我丢在鸡窝里,是去谈什么大生意了呢?原来在这里和我老学长深入交流啊。”
刚才的女孩告诉高启盛,王秘书在二楼有个狗屋,高启盛也想见识一下自己老学长的宿舍,好容易从淫窟脱身,便走去看看。谁成想一开门就看见高启强蹲在地上和狗笼子里王秘书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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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回头看他弟弟靠在门框上,颇有些怨妇神色,反而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沾的毛,瞥了一眼弟弟。
“我看你和那妹妹也交流得很开心,不舍得打扰你。”
“等一下,高启强,你解释清楚什么叫‘也’?”
他哥话都不想多说,直接大步流星出了门,军靴的高跟鞋底撞击瓷砖的声音响透整个楼层。高启盛只好快步跟上去。高启强直接上了电梯,坐上七楼,拐进了一间房。
高启盛跟着进了屋,才意识到有些不妙。
这间屋子,装着个巨型铁架子,比他哥卧房里和陈书婷玩游戏的那个规模大的多,形式也更复杂。
“哥,我就是不爽你拿我跟他比,我可做不到给狗操。”
“我让狗来操你了吗?”高启强脱掉了西服,解开了一颗扣子,取下领巾,一板一眼地叠好,又解下了手表,“还是说你觉得仅凭那样就可以取悦我?”
他哥背对着高启盛,没开灯的昏暗的屋子里,他的背影显得特别鬼魅。
“我怎么知道什么样的尺度你才会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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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配想的问题?”
高启强抽皮带的一瞬间,条件反射般,高启盛跪在了他哥哥面前,低着头。
“我,我想求你多疼我……”
欲望是无止尽的。爱情也好,性欲也罢,一开始只是害怕没增长或者变少,可当我们习惯了欲望不断增长,人们甚至开始害怕增长率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