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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责(2/2)

“我看你是气我来的!那是什么药你知不知?就敢吃饭一样往嘴里填?”

他越是这般毫无波澜,楚源越是来气,夺过戒尺,决意要给他一教训。遂冷着脸:“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仔细清算一番。一个错我要打十尺,如何?”

“几日没来找你,让你气上加气?”

“呃——”

楚源用来回答他的,则是更重的一戒尺:“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喜欺凌弱小之人?”

“怕痛还敢过来?一直躲在你那老鼠里避着我岂不是更好?成日里和你那些好学生们言笑晏晏,不比来我这药味儿冲天的医庐挨打受骂快活?傅云舒,你是真当我不会狠罚你?”

傅云舒稍稍侧过,不明白这么狠的二十尺竟是为了这个,忍不住:“我特意堵好了,万不会来的。”

觉实在太难熬了,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还未从这尖锐又灼的痛楚与望中缓过神来,劲风又至,凶狠地砸在了同一位置。若只是单纯的痛,傅云舒无论如何都忍得过,可是此时戒尺越重,情,他难受得恨不得丢了面就地爬走。可楚源不准他爬,他受不住也要受,把人在怀里也要继续打。

傅云舒鬓发透,疑惑地转过来。

戒尺再度来,楚源声音冷漠:“还是不对。”

“说得轻巧。”

着个伤痕累累的,端端正正地背对楚源跪着,脊背薄且消瘦,背上肌肤因为常年晒不到日光,白的就像一方玉,毫无瑕疵。肩膀平直,两扇肩胛骨微微凸起一勾人的弧度。楚源的目光沿着他的脊骨审视,突然:“伤好全了才敢过来?”

果然,这话一,楚源的戒尺又毫不留情地挥了下来,傅云舒咬牙忍着,痛得声线不稳,“我也不想……平白惹你担心。”

也不准。嘴,加罚一尺。”戒尺挟风,在方才的痕上又添一记。

楚源:“……”

话音刚落,在第二伤痕靠下,迎来了第三的惩罚。

他坦然受过的模样让楚源火冒三丈,当即便要治治他这逞的臭病,话也不再多说,乌木戒尺便挟着风接二连三地抡了下去,尺尺皆落在同一位置。傅云舒将呼放沉,忍着没吭声,生受了这第一惩戒。

这会儿倒是自觉起来了!楚源被他气了个半死,足足缓了半天没开。傅云舒见他沉默,以为是自己得还不够,犹豫了片刻,将亵也脱了下来。

又是“啪”地一声:“再想。”

楚源:“?”

的。”

里堵的小是他在路边树上随意折的,又短又细,方才挨打时,早不知何时就掉了下去,只是两人都没有发现。此时楚源又一重尺落下,傅云舒痛哼一声,一颤,在楚源怀里来。

傅云舒下半发,笔直地翘立着,端被他自己用细堵了,亮晶晶地坠着一滴粘,将落不落的,平白惹人心

“不取下来会痛死的。”

“此药名为‘常愉’,”傅云舒声音有些飘,语气却正经地像是在背什么文章典籍,“民间俗话也称媚药、药,是用于夫妻房中之药,用以添兴,男用之龙虎——”

“啪”地一声戒尺挥来,又将他打趴了回去:“不对,重新想。”

楚源:“第三个错,你自己说。”

“行了!”楚源听不下去,他一个医师还不知那是什么药?更何况这药还是他自己的药架上的。

他的两满了“常愉”,药劲一直在内潜伏,只是之前被疼痛压制,表现不,如今戒尺虽未停,却直接刺激在这地方,情的火苗顿时被疼痛燃,熊熊烈火在他内狼奔豕突,大有燎原之势。

话音未落,下一戒尺已裹挟着劲风了下来,依旧是重尺,依旧击在方才的印上。傅云舒间压抑着,死死地抿住了

楚源哼了一声,毫不手地、扬手一尺便挥上了傅云舒赤,这一下着实够狠,傅云舒向前一栽,险些没有跪住,立时起了一三指宽的檩。他知楚源这一下是在给他演示——每一尺都是这么个痛法。他微微息着摆好姿势,轻轻闭上了睛:“你打就是了,我受得住。”

傅云舒痛得跪不住,冷汗顺着鬓角下来,方才被“常愉”勾起的那些难捱情被这凶狠的戒尺砸了个无影无踪,连最开始的脱了受罚的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觉得上的已经不是自己的,脑里只在叫嚣着痛。终于挨到第三惩罚结束,楚源的判词却迟迟没有下来。

傅云舒忍痛支起:“把你关在外,让你受冻一宿?”

“没有听你的话日日夹,荒怠‘功课’?”

“你罚就是了,”傅云舒呼微重,许是药劲儿作用,连平日清朗的嗓音此刻也黏腻了起来,“尽打着气。”

傅云舒顿了顿,还是顺从地照,他上半以肩撑榻,手臂后伸,修长手指握住两胀的,用力向两边分开。楚源耐心地等他准备好,狠狠一下,乌沉沉的戒尺直直咬下去,砸在他柔的后上。

“你看,首抹了,也填了,只是怕剂量不够,才又想着吞一些。”傅云舒再忍着药带来的不适,尽量使自己声线平稳,“上次答应了你,再惹你生气便要这般。”

至于打哪里,彼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傅云舒羞耻地脸更加红了,但还是驯顺地转过去,微微趴伏了下来:“二十也打得,你想如何便如何。”

二十戒尺打完,他上印只有红艳艳一,横亘在峰上,痕格外分明,方才在药作用下笔直翘立的也早就痛得萎了下来。楚源暂停了动作,开:“第一个错,是你私自摘了锁。你认不认?”

“第二个错,是你用药,什么都敢往嘴里填,我见你吃饭都没有这么大。”

楚源气,目光停驻在某:“锁呢?谁准你取下来的?”

此事确实无可辩驳,傅云舒低低着气:“我认了,还有么?”

傅云舒被拍得跌在榻上,听楚源这样说,好歹放心了些。他两都快被打烂了,痛楚一层叠着一层让他神经麻木,此时也无所谓再多挨几下,于是坦诚:“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此事的确是我师德有亏,上不得台面,那些也都是我合该受的,你别去为难小语。”

傅云舒形一僵,扭过来不可置信地问:“你去找小语了?你把他如何了?”

“既是不想惹我担心,便更不该瞒我。掰开,我要打到里面去。”

怎么想都是挨打,那还有什么可想的,傅云舒气,平复下这波痛楚后,脆垂了眉,“你打就是了,我想不。”

“我也知用法。”傅云舒的脸依旧很红,呼也灼,他抬手缓缓将自己仅剩的里衣解了,朝着楚源起了——前是前所未有的饱满鼓胀,两只殷红立,带着药膏的异香与黏腻,一滴孔中缓缓渗,顺着落下去。

接着,楚源戒尺稍稍下移,在距离伤痕的一指之距,落下了第二的惩罚。依旧是二十尺打在同一地方,依旧是尺尺凶狠。傅云舒将脸埋在臂弯里,尽量在每一尺后让放松,以免今日过后他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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