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肢伤
抹的药有副毒效，必须时刻
着这个，不然会很难受。”“你家梦梦
睛看不见？”梦梦
去后，少主问我。他的伤当是戕害所致。但我在他
上
本找不到疤痕，和我一样看起来就像天生的一般。尤其是
的斜截面，能想象得本应是很骇人的伤，但是肌肤柔和而光
地包裹过来，即使知
天生不可能如此，也完全找不到受创的痕迹。“不曾有。”
鱼纹是我家崇尚的图案。玉佩簪钗，皆有此纹样。他们找到我带走之时，舅母把我随
的环佩
面都搜刮一空，给我换上次等的。讽刺的是，这在她们讥诮中留下来的
内之
，以及几替换的，竟成了家人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虽没有见过真的，但是也见过假的。我觉得切断之后怎么也不该是这样。他这简直就像从来没长过，而且那里本来就不应该有东西一样。
“殿下……我有
忍不住了……”我
息。梦梦可能因为知
少主在旁边，不敢抱我，只是将手掌覆在我心轻柔地抚摸着。“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大，我抹的也没这样。”他皱了下眉，探
仔细看我伤
。甬
里填
着的玉势留在外面的鱼尾形状手柄就暴
来。“我一天……要有三次，晨午晚各一次，不然会难受……我的
……轻浮……”“她帮我。”我看向侍立在床尾的梦梦。
……说实话，还
好看。“……谢殿下。”
他真切地看着我，我终于在他稚气未消的眉宇间见到一丝君王的风采。
抹的什么药啊……还没有副作用，我有
羡慕。我蒙眬地应了一声，然后坠
了梦乡。“不要这么说，这也并非
自你本愿。可曾有外男欺侮过你？”“那这些都不作数的。纵是有，也
不到你这样说自己，我会先擒到那人，将他剖心剜骨。”药虽毒，但确能救命。否则我一次截断四肢，定然活不下来。涂药以后，不仅
退去，伤很快愈合了，甚至连疤痕也没有留下，就像天生如此一样。1
“不好意思。我
完就容易困。”“你还有什么需要的，或者调养
要宣太医，都可以找我。”极致的愉悦过后，我的
放松下来。心会
觉空虚，非常渴望温
的怀抱。往常这时，都是梦梦抱着我，我一会儿便会睡着。但是如果没有得到拥抱的话，空虚中便会孳生悲伤，乃至自厌。我虽可抑制，也需要许久才能平复。“那我可以亲一下吗？”他突然抬起
笑问我。“梦梦，事后抱抱。”
方才我也端详了他。我听说过，这位少主在五年前被谋逆的亲王俘作质
，威胁其父退兵。北朝先主不退，他们便折磨他，扬言即使自己坐不上皇位，也要毁了当朝唯一的继承人。“因为喜
你。”他眉目柔和地笑了，“可能有些同病相怜，不过我总觉你上有
文士风骨。比南朝那些披
冠的真文人还要分明些。”“……好。”
刺激传来。我不自觉地把
内玉势
得更
，微微摇动腰肢。“是。天生的。所以才让她来服侍我。”
“这是什么？”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是西域秘药。
本段自留
刚才就看到了。
“娴月。”耳畔的低语将意识拉回，他轻吻了一下我的脸，“你快睡着了。”
“你的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他看了半天，也没看什么，就继续问我。“好。”我怕梦梦
张，让她先回去，“梦梦，帮我们盖一下衾被。你去净手吧，把这个换下来的也洗了去，然后到外面休息就好。”即使是谦称，我也不愿用更重的话贬低自己。
“可惜你说的我帮不了你。你应该也看到了。”他说。
只是那
留下的瘾，虽然一直在调治，却历经十年也没有恢复。“你之前都怎么
？”“那你可以继续，正好让我看一下。”
“殿下为何对我这般好？”
他向这边挪了挪，
膛贴近过来。少年的不似看上去那样白玉般冷
和
质，是柔和而温的。我迷迷糊糊地放松下去。“无事。我可以自己解决。”我说。
我们残缺的
赤诚地斜对而坐。突然，他欺上前，肩膀压住我的肩膀。我就支撑不住了，带着他一起卧到榻上。我实在不想再经历那
空虚的悲伤，回向侧的少主求助：“殿下，可否抱抱我？贴近一就行。”“以后不用叫我殿下。你可以叫夫君，也可以叫名字，你我相称也可以。我叫拓跋珏，字明玉。”
从前在家里，父母虽未明示过这件事，但说过反正也不会将我嫁人了，他们养我一辈
。所以不用闺阁礼仪约束我，而诲我士之经，就是希望我不要为人言所累而自轻自贱，富贵不
，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其实，更难听的话我也听过。尤其是在路上，他们每次发现我又需要梦梦帮忙了的时候。
……这赞誉可太重了。我当不起。
后来他有了幼弟。但先主许是自觉亏欠于他，仍
持让他继位。少主也确实成
，自执政后，本已久僵持不下的南征战事频频告捷，朝纲也井然有序。是把反对的声音压了下来。“你今天就先跟我睡这儿吧，明天我再给你安排住
。等到明年我登基了，你可以再挑个你喜的地方住。”我真不太介意。这
事对我来说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梦梦帮我就行。他轻轻啄了一下我的
。随后不断挪动向下，亲吻了面颊与下颌、肩颈、锁骨，一直到，然后住我的
尖，温柔地
舐。他自肚脐以下本就所余不多的下半
一片空白，倒锥形的末端除了一个小小的孔
，全是柔
细腻的肌肤，与其他位一般无二。它是充盈的，光
微温，可惜不能移动。我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多。我不能用她们说过的话轻贱自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