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像个凡人。
大木桶装满了水,画镜一件件褪去衣物,黑灯瞎火的环境里,隐约有几条黑影在月色下晃过。
可画镜一直到坐进浴桶之后才恍惚感觉到有一点点旁人的气息……
“谁……唔!”
画镜一张嘴就被一团肉乎乎的东西堵住嘴,他还来不及张开灵力就被同样一条条肉捆缚,双手被高举在头顶,双腿亦同样遭此对待,被捆住脚踝,还被强行搭在浴桶外边张开双腿。
到这个地步,画镜已经猜出这是谁了。
一大堆触手一点点的爬进浴桶里,热水被挤压着漫出浴桶,哗啦啦的流到地面。
水中游弋着数不清的赤红色肉条渐渐包裹画镜全身,色情的摩擦画镜莹白肉体,留下一道道勒痕。
画镜被迫抬起头接受嘴里触手的抽插,喉咙外那一遍遍凸起的痕迹格外可怖。
下身狐茎里面插着的玉棍被慢慢拔出来,替换成触手插进去,与喉咙里的那一根速度一样,默契的上下摩擦,胸口的乳首惨遭蹂躏,压着逼迫画镜产出更多的奶水。
1
后穴慢慢悠悠进去了两根触手,居然微微的往两边撑开,想塞进去第三根……
画镜眼睛上的黑布被拆走,明显能看到眼周被泪水打湿,脸上起了一层薄红,诱人极了。
此时画镜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露在外面的,全被触手缠绕包裹,整个浴桶里已经没有水了,全是蠕动交缠的触手……不过多时,画镜被触手折叠起来囚禁在浴桶里面,渐渐被触手淹没,看不出桶里面还藏着一个人。
整个房间只剩下诡异频繁的水液声。
白狐城里一位叫画镜的教书先生突然失踪了。
半个月后齐司封办完事回来,学堂竟不见画镜,他纳闷画镜明明从未迟到缺课过才是……
疑惑回到画镜住所,欲敲门时听见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粘腻摩擦声。
像是许许多多的蛇纠缠在了一起。
“砰!”
齐司封立刻化成巨蛇撞开窗户,抬头发现满屋子都是赤红色的触手依附在各个角落,正中心有一个被触手们托着的大肉球,底下全是散落的浴桶木块。
1
好似肉球把浴桶给撑碎了一样。
齐司用灵力将周围刺来的触手通通挡开,正扫尾要把肉球斩开,哪想那些东西突然合并到一起去,生生抗住了他的一击。
随后光芒闪过,一个陌生蓝衣男人轻盈的飞出木屋,怀里一大团触手包裹着人形模样的东西……
齐司封想都不想的去追。
蓝衣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大东西,速度竟然依然敏捷,半空中就能躲避齐司封的攻击。
可一出白狐城,那男人就笑不出来了。
天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凝聚劫云,对男人穷追猛打。
或者说是对他怀里的人紧追不舍。
“娘子,你怎么还惹天道啊。”
男人无奈笑着摇摇头,身上又挨了两记劫雷。
1
因为受伤,男人终于被齐司封追上,一尾巴给抽飞了出去,怀里之物触手散去,露出来赤身裸体的画镜。
齐司封连忙化成人形接住画镜,迅速往白狐城里跑。
那男人从碎尸堆里爬出来,连着“呸”了两口尘土,抬头扫视周围,哪还有齐司封和画镜的人影。
……
齐司封带着画镜躲进白狐城的林子里,特意找个窄小的山洞躲避,他知道那个陌生男人的修为太高,自己和画镜都打不过。
那是父亲齐九怀才对付得了的存在。
齐司封脱下外衣包裹着全身绯红的画镜,他这是连天接受了过于猛烈情事的结果。
直到天色见黑,画镜才缓缓恢复意识,睁眼看见是齐司封,微微松了一口气,沙哑道:“现在……是,在哪里……”
喉咙被抽插得太狠了,胀痛至极,此时每说一个字都似刀割般的疼,灵力赶着修复损伤更大的后穴内部,几乎要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