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放在这个男人身上的那一处,脸、胸膛、腰臀、长腿……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的吸引人,叫人忍不住发情。
徐景陵没有费任何力气,轻轻一推就把关淮推倒在沙发上。
大K顺势将关淮的脑袋归拢到自己的腿上,手握住长屌晃了晃,塞进关淮的嘴里。
关淮仰躺着在大K身上,双腿被徐景陵分开挂在肩上,柔软的身躯因为徐景陵下压的动作而曲折起。
“嗯……”关淮猛然睁大了眼睛,泪水毫无尊严地布满整张脸,他侧眼看向徐景陵,微微挣扎着,啜泣着。
徐景陵抓住关淮的双手,轻笑一声:“不是还要吗?哥哥来满足你。”
“乖——”
尾音未落,如粗壮手臂前的拳头片段冲破阻力,直接撑开菊穴,无视阻力一样撞入关淮的体内。
经过开发的身体倒也没遭受多大的痛苦,只是太过刺激依旧会让关淮情不自禁地哭泣。
被巨物碾压摩擦的愉悦几乎吞没了关淮的理智,关淮含着大K的长屌,呜呜直哼,表情委屈到不行,可是只要做过爱的人都能看出,关淮是舒服到哭。
1
多么可爱的小家伙啊。
徐景陵意犹未尽,顶在紧卡处,没有抽出肉棒用反复进出来打开里面的通道,而是再次劲腰再次尽力一沉,扑哧一声,强行通行。
“啊……”徐景陵发出沙哑的低喘,一滴汗水沿着脸颊滑下,滴落到关淮的身上,他低头俯视着紧绷成一根弦一样、被顶至高高仰起身子的关淮,心中欲火狂烧,双手握住关淮的大腿,腰部带着下身狠狠一挺,粗暴又残忍地将整根巨物插进关淮的菊穴里。
关淮痛得直哭,可是淫荡的身子竟然将这种痛感转化成刺激,沉淀在大屌带来的快感之下,痛感一起,快感就跟着荡漾到更高的地方。
“你真的是禽兽啊。”
大K心疼地拭去关淮脸上的泪水,但是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完,身为一起玩的好友,怎么会不知道徐景陵那活儿的威力和习惯?
徐景陵调着角度和姿势,丝毫不觉得心疼和愧疚:“相信我,他更喜欢禽兽。”
说完,徐景陵压着关淮的身子,开始无节制地打桩,次次如巨蟒归洞一样游行到底,次次如虎豹一样迅猛压制,次次如重石落水一样激起无限水花。
说得对,徐景陵是个禽兽,看见关淮哭,他就越想用力肏翻关淮的嫩穴。
也说得对,现在的关淮更喜欢禽兽一样的徐景陵,这种让人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接受的狂潮趋近于异形给他带来的疯狂快感。
1
关淮哭到失去控制,鼻子和眼圈都红透了,好像天要塌下来了砸着自己一样。可是足够淫荡的他,竟然用双手抱着的双腿,维持被徐景陵高压抽插的姿势,菊穴在适应肉棒的大小后自觉蠕动吮吸。
大K和徐景陵都被关淮的反应惊到了。田有乐因为过往的经历,在受中已经算是耐干的淫兽,可就算是这样,田有乐还是扛不住和徐景陵的一场酣战,和大K做的时间长了也会受不了。
而关淮,扛住了大K,现在又隐隐扛住了徐景陵的感觉。
徐景陵眯起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关淮的双腿进一步并拢折叠,爽到灵魂起飞的恍惚间看见关淮肚脐眼上挂着的深色珍珠好像有些变形。
异形察觉到徐景陵的凝视,停止了吸收关淮体液的活动。
知道要想办法引开徐景陵的注意力,异形暗暗叹了口气,等不到安全的姿势了,它撤走告警信息素,让关淮忍不住快感到达巅峰。
关淮被突如其来的倾泻欲望挤压得浑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紧绷的身躯刚筑起抗洪的堤坝就有决堤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