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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不过是,春梦了无痕(3/3)

由那些幻想出来的以他为主角的场景和声音在这片天地中放肆地蔓延。

他不可以吗?他不可以吗?他为什么不可以,他凭什么不可以?

他们不是都在唤着义父吗?

那些幻境仿佛知晓他的心意,一个接一个地闪过,交织成一副美丽的画卷;那些声音好像通晓他的思绪,一道接一道地回响,连接成一曲迷人的乐章。

被窝里好热。

好闷。

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无知无觉地皱起眉,轻轻地喘息着,修长的手缓缓探向自己的下腹,触及到那片滚烫的皮肉。

义父……

义父……

义父……

他咬死了唇,皱着眉仰起了脖颈,战栗着死死忍耐脑中闪过的白光。满手的黏稠湿凉让他骤然清醒,岑伤浑身冰冷地翻身坐起,惊恐不已,如坠冰窖。

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竟然敢……他怎么敢?!

“唔……”许是他翻身的动作太大了,乐临川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眼睛眯成缝地冲他抬头,鼻音浓重:“……咋了?”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竟把岑伤吓得一个激灵,他一个哆嗦,几乎要弹跳起来,好在身体抢在大脑前面做出了反应:“没事,睡吧。”

乐临川没有再回复他,因为下一秒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岑伤松了口气,精疲力尽地倒进自己的被窝里。

本以为是要睡不着了,没想到他几乎眨眼间就进入了梦乡,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是真的吧,他在腾云驾雾间来到那座令他刻骨铭心的山间小屋前,只是这次没有雨水,没有他人,没有义父那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代表着绝顶快感的呻吟。

他的四周分明空无一人。

可他偏偏就是知道屋子里的是什么人。

身体仿佛不由他支配,岑伤看着自己抬起手推开了门,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很轻易地向旁滑开去,他走进房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床上坐着的那个不着寸缕的人。

这是一间过于简陋的屋子。

粗糙的桌椅、简陋的床铺、粗陋的地面。一片昏暗之中,只有赤裸的肉体洁白、明亮,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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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见了门响,向他扭过了头。发丝下的眉眼是他万分熟悉的模样,岑伤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痴痴地伸出了手。

那人没有反抗,只是嘴角噙着惯常的似有若无的笑意,任由岑伤的手贴上他的脸颊。两个人不知不觉地躺到了床上,那人仰望着岑伤,唇角含笑地主动分开了双腿,模样隐忍又顺从。

岑伤却好像被突然扇了一耳光。

他就是在那一刻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他是在做梦,这不是义父,只不过是他梦中的幻影,意识到被欺骗的身体本能地要清醒过来,却被岑伤揪住神识,强迫地深深按进梦幻的泡影。

如果真的可以短暂地拥有,哪怕虚假、哪怕片刻,也足以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

义父。

梦是和现实完全相反的宽容,他不知何时又来到了那辆马车上,身子摇摇晃晃地和义父挨在一起,耳边响起义父并不愤怒的斥责。

——怎么,连如何坐稳都要老夫教你么?

如此的生动,如此的鲜活,一瞬间他几乎真的以为梦境是可以相通的,岑伤顾不得义父的斥责,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义父的双腿,贪婪地呼吸着那人身边的味道,他在那人挣了又挣又不耐烦的训斥中祈求地抬起头,卑弱地祈祷、虔诚地祷告。

——让我来侍奉吧,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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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将头埋进那人的双膝之中,近乎痛苦地哀求着。

——义父。

那双膝盖的力道放松了,发出了默许的信号。岑伤欣喜若狂地抬起头来,听见那人一声居高临下的轻哼。

肉体和肉体百般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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