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他反射性绷紧后穴,勒得姬赢也不好受,深吸一口气才继续挺腰。
“不、不要……我、我是Alpha啊?呜呃,好痛,进不来的……放过我……”
柯舒阳完全不明白是为什么,突然自己就变成了被干的那一方。痛苦令他眼泪鼻涕一起大流出,狼狈不堪的模样根本不像是高高在上的Alpha了。
“哼,Alpha。”姬赢发出一声嗤笑,“你自以为能摆布Omaga的人生,你不也正被我摆布么?”
“你,你说什么……?我没有……”
他的死不承认令姬赢脸色一沉,猛力挺腰,勃发的肉棒剖开紧窄肠肉,直直顶入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柯舒阳眼前一黑,发出长长的惨叫,被催情剂催发的阴茎再次软耷下去。
因为疼痛而狂乱抽搐的狭窄肠道深处,缓缓沁出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大概是撕裂流出的血液。姬赢用力掐着身下人的臀部,两片臀肉几乎都要被他掰裂开来,肉口无能为力地张开,迎接他的进犯。
“你根本不知道……缘缘有多努力。他才十五岁,一天十几个小时的训练,他都跟下来了。他出道那天哭得快晕过去了,说爸爸妈妈一定会以他为傲的……结果转眼就被送上你的床。”
硕大的阴茎没有一点温柔的打算,一下下地凿着肠肉,将Alpha当成个有温度的飞机杯来使用。饱满的睾丸像掌掴一样下下拍打在柯舒阳的臀尖上,很快那里就泛起一片通红。被顶到胃的感觉让柯舒阳大声反呕着,吐出的酸水湿透了被单,在他脸下积起一片糟糕的水迹。
“他那么努力,那么真诚,结果,你们还是用下贱作呕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有!我对小缘是……
柯舒阳心里大声反驳,但对方肆意的冲撞让他话也说不出。更糟糕的是,被人强暴的身体竟然还有了反应,每次被深入的时候都不自禁地起鸡皮疙瘩,又酸又涨。
好大,太大了……柯舒阳作为Alpha,鸡巴大小也还算过得去,但和身后人的一比,娇小得简直像Omega的型号。因为太大,哪怕不用上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抽插也能事无巨细地压迫到肠肉里所有的敏感点。前列腺上像被压了铅,一直被反复碾压,过于磨人细密的刺激感累积成快感。柯舒阳惶然地喘息着,脸上腾起了红晕,腿根无措地颤动痉挛起来。
我,是怎么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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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太过新奇刺激,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的自慰都要强烈。阴茎口不知何时已经积了一泡腺液,鼻涕丝一样随着身后的冲击晃动,不时被甩落地面。
“呜呃……要尿了,混蛋,住手啊……”
身后人置若罔闻。柯舒阳在又被撞了十来次之后终于忍耐不住,头顶床单呜咽着射了出来。他睁大的瞳孔无意识地上翻,涎水从唇边留下,大脑感觉逐渐发白,意识被无情的快感冲得消散。他紧绷着弓起身子,屁股翘高,更好地送到后面的大鸡巴上。阴茎高高翘起,顶端张开通红的结,对着空气呲呲射出了无用的精液。
高潮时绞紧的肠道吸得姬赢闷哼一声,他伏下身,再次咬进柯舒阳的腺体。
“不、不要啊啊啊——”柯舒阳再次发出惨叫,叫声痛苦中却夹杂着愉悦。信息素的注入令他的下意识地脊背发寒,但随之到来的增幅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了,从后脑蔓延到穴心,全身酥软着抽搐痉挛。更可怖的是体内涨大的热铁,像是要抻开肠肉一般顶着高潮的绞吸继续抽插,每次都拔到只剩头部,再狠狠地撞进去。
“不、不——我还在……慢一点,慢一点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