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初的声线也不稳了,他说了一句对方还不听,非要他动着软绵绵的腿给人踹出去才行,就这样还不解气,直接随手化出一根鞭子,朝这人抽了出去,一鞭从头顶到脚底。
长着沈澜滨模样的人,从他的眼前碎裂了。
这一部分的意识就彻底消失了。
“看见了吗?”叶与初松手,鞭子滚落下去,“再不听话就是这种下场。”
可是他被操到高潮的宫腔却抽搐得厉害,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宫口里喷出来,表明其实他很舒服,再激烈的操干也能适应。
适不适应由他说了算,他想快就块,想慢就慢,这次他特意把印象里比较听话的喻连叫过来,前穴再度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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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里的傅予也快射了,他直接把鸡巴拔出来射在了外面,一丁点都没蹭到叶与初的皮肉上。
他退下来被另一个人换上,而他就跪在他们的身边,张开嘴仰头接着叶与初偶尔溅出来的淫水,有前面的,有后面的,吃在嘴里都是骚甜。
下一个进到后穴的是睦玄,睦玄很听话,但他的阴茎实在是反人类,上面全都是一根根的倒刺,操进去还好说,稍微一往出拔那些倒刺就勾在叶与初的穴肉上面,好像要扯出来一样,又疼又酸,敏感点通通被刺激到,还有一种尖锐到极致的混乱感。
可怜的结肠袋都被刺肿了,泛着殷红,结肠口也快要变形,甚至都扎在前面子宫外面的膜壁上,长着这么凶残的东西也敢往他的身体里进,他连舌尖都含不住了,从唇瓣里掉出来耷拉在一边。
“你、你也不行——”
恐怖的快感几乎要麻痹叶与初的头脑,他趁着最后一点清明把睦玄赶出去,“你只许舔!”
睦玄失落地抽出去站在一边,他的东西就是这么丑这么狰狞,让他简直想把那些刺都拔掉,可那实际上根本不是刺,只是比较尖利的外表皮。
肠道空了又一个人补上,每次都在射精前或者叶与初不高兴要换人的时候退出去,前面的阴穴也是这样,不知不觉两枚肉口都被开发成了一种靡艳的骚红,一点不见原本的淡粉颜色。
而他的阴蒂和奶尖,已经被按揉着持续产生快乐,也又大又红,湿淋淋地绽放淫靡的水光,他回到神殿后身体就恢复了进入到塔前的情况,可仅仅这一次就又变成了在塔里时的模样,除了还不能出奶。
或许他的新玩具并不是他制造出来的人,而是情欲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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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确实为自己制做出人而欢喜,所以也或许他找到的新玩具本就有两个。
因为他的子宫和结肠袋都在一个劲地吮吸夹紧,想要粗热的东西永远在里面给他按摩,就要摩擦到快要崩溃才舒服,甚至差点没忍住让精液射在里面。
不行,他可是神,怎么能让自己看门狗的那种黏糊糊的东西进去,那他的威严在哪?
不知不觉他已经跟周围大部分人都做过了,他的身体已经承受过这么多人的欲望,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累,虽然身体又酸又软,可他依旧有力气处死了几个不听话的意识切片。
用着他那长长的鞭子,动作狠辣地甩上去。
等到这些人在结束之后再融合在一起,意识也不会完整了,被他杀死的意识不可能再复活。
那就更蠢了。
叶与初有点懊恼,他想要聪明听话的狗,但聪明的全都像周续承那样会使小把戏,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偏爱,还妄想让他失禁流尿,绝对不能留。
算了,他放弃聪明这一要求,狗最重要的美德是听话,只要能在他需要的时候乖乖做他的按摩棒就好。
不过下次不要这么多人了,他迷迷糊糊地被已经分不明白模样的两个人夹在中间,身体连续颤抖,舒服是舒服,不然他也不会不喊停,可是有点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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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的皮肉已经全部都被舔红了,还印着深深浅浅的印子,被这么多人围着,目光都是涣散的,有一个人悄悄抓起他的脚踝,想用着他赤裸的足尖往自己的鸡巴上踩,也过了一会才发现。
又一个。
他狠狠踢了过去,用鞭子把人抽裂,到最后也没看清楚到底是谁。
总之是都是有小心思的,活该。
这么一大圈人他全用了一遍才停下来,身体终于不热了,直到最后一根鸡巴拔出去,下面的骚水还在咕咕啾啾淌个不停,艳红的穴肉翕动着,里面的沟壑都挂满了水珠。
他披拢着外袍,泛懒地靠在高座里,连脚趾缝都被舔得淋漓,鉴于他刚才总体上都是舒服,所以他决定给他的狗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