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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人员带着口罩,要出示我健康码。
我看着界面中刺眼的红色,一时间如鲠在喉,脊背发凉。
“会所出现五例新增,我们已经被就地隔离了。”
“就算是阳性,也有我陪你呢。”
“时间到了,该量体温了。”
“……”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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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外,我在为我不合时宜的玩笑付出代价。
我们陷入了一个名为隔离的循环,这个循环至少要持续……十四天。
在为李禾推腹的时候,他还在昏迷,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抽搐几下。
他的羊水已经流出大半,我甚至能摸到他肚子里头胎儿蜷身的形状。
推按中有大量羊水涌出,混合着内部撕裂带来的血色,将原本就狼藉的床铺染得更添一层破败,他像是倒在血泊里。
“唔……”他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住腹内的痛楚,挣扎着张开了眼,“疼……”
“很快就不疼了,现在可以用力”我拉着他的手放在腹底,轻轻打着圈,“你摸摸,现在是脑袋在这里了。”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医生来不了,”我眼眶发酸,“我是红码……”
“你……呃嗯——!”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张着,苍白的脸蒙上浓重的痛苦,肚腹大动——胎儿再次入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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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股热流冲到我手上,带着令人心下发寒的血腥气,我连忙撑住他的腿根,“用力,就快了,先用力生出来!”
他扶着腰试着挺了几次,只是肚子跟着往上耸,半分力气都没用在下头。
他浑身痉挛发抖,一个劲儿地喊着疼,“不行……”
李禾按着硬如磐石的肚腹,渐渐撑不住腿软在一边,“我呃,我也是吗?红码?是因为你骗我……”
我搂住他的腰,为他捋着肚子,“是因为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生不下了……”他没说怪我,也没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我,他眼中全是被产痛折磨的无助,静静看着红痕遍布的肚子。
我揉着他冰凉的手心脚心,他腿脚浮肿,一按就是一个坑。
我开始祈祷还有“明天”。
“试一试,再试一试……”我按了一把他滚硬滚硬的肚子,勾住他软哒哒的两条腿,抱在怀里站了一会儿。
耳边滴滴答答的全是液体掉在地面的声音,和他已经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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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穴口已经无法合拢,虚弱地翕张着,下腹,耻骨联合到会阴,全都肿着鼓着,诉说着艰难分娩了一整天的痛苦。
我托着他的腿上下晃动,借助重力让胎儿下沉。
“呃……不要……”他体力衰竭,脸上已经呈现灰败之色,“明呃,明天再生……”
可真的会有明天吗?也许昨天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的梦……
我恳求他不要睡过去,却再得不到任何回应。
只有他的阴茎,因为胎儿的挤压微微挺起,告诉我他尚且活着。
“别睡,李禾,你坚持住,”我从背后揽着他,紧紧抓住他的阴茎,发了狠地上下撸动,抠挖着他小小的茎口,用更多的刺激唤醒他。
微凉的阴茎被我搓得更硬了些,也重新有了热度。
怀里的人无意识地挺着胸脯,对堪称粗暴的情欲做出了微弱的反应。
胎头在后穴堵得满满的,胎儿的脑门挤压着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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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嗯……”前后交织的情潮刺激着他微弱的神经,他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呻吟,终于忍耐不住,在我的揉搓中高高送起了腰。
“用力,李禾,用力!”我拍着他的脸试图唤醒他,掐着他的茎口不叫他射出来,他果真急得又接连使了几回力,只不过微乎其微、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