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都下不去,偶尔从袖子里滑出来一截,白生生的腕子青紫交加,有种凌虐似的美感。
此时那片新雪般的肌肤早已印上了星星点点的花瓣。
他吻得轻,吻得密,才吮出个浅粉的印子,就往下移,像是白纸上拿朱笔点了一丛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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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粉嫩的乳尖便像是繁盛樱花中最娇艳的两朵。
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含着吮吸,时墨几乎软成一滩暖融融的春水,湿润的唇瓣无声地开阖,娇软的呻吟在齿间打了个转又强行咽了下去。
生着薄茧的手指拈起一侧乳尖,不紧不慢地磨,乳晕由清纯的粉色磨成艳情的深红,唇舌也从未冷落另一侧的花朵,舌尖在细小的乳孔上戳刺,尖利的虎牙也做了床事的工具,在这场绵长到绝望的亵玩中提供了点别样的刺激。
“秦…衣…啊啊…停…”
时墨再也跪不住,膝盖不停地抖,腿间的性器完全勃起,吐着点稀薄的精水指着前方,弄得两人下身都滑腻腻的。
“师兄坐上来吧。一直跪着不疼吗?”
秦衣扶着他的腿往被褥上放,湿漉漉的臀肉满是汗水和淫液,坐不稳当,一直往下滑,无奈,他只得将双腿勾上身前人的腰。
高热的臀缝擦过少年才发泄的欲望,他惊讶的发现身下的东西又硬了,像根火热的棍子一样顶着他。
“…你没完了是吧?”
时墨伸手去摸那根粘滑的棍子,又拿出惯用的嫌弃眼神看人,仿佛是说他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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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墨哥疼我。”
秦衣贴着师兄嫣红的耳垂,语气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懒骨头。”
时墨师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扶着再一次勃起的性器,一点一点往腿间那个狭小的穴口里送。
情潮来势汹涌,几乎无需扩张,后穴轻而易举的吞食了不合尺寸的巨物,湿热的肠肉仿佛有生命,蠕动着绞紧了入侵的异物,炽热的欲望填补了长久的空虚,淫糜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清晰,刺激着两人的听觉。
时墨喟叹一声,几乎要落下泪来。
眼角也红鼻尖也红,残着零星口脂的唇也是红,红妆的新娘半是隐忍半是情迷,漂亮的面容浸在朦胧的泪水里,有种动人心弦的艳丽。
秦衣不知怎么就想到他第一次登台时的扮相,本是个长伴青灯的小尼姑,却动了春心,想了凡尘,扯坏僧袍跑下山去,找个情哥哥,圆她这一厢炙热躁动的春情。
他那时一身水蓝的衣,甩着拂尘,演一出心热如火,眼角眉梢也是同现在一样的神情,一个眼神,就把台下那个懵懂的魂儿给勾走了。
“他把眼儿瞧着咱,咱把眼儿觑着他。他与咱,咱共他,两下里多牵挂。”
“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
秦衣一面想着念着,一面狠狠地顶他,正撞到嫩穴里一块受不得的地方,叫他一句哭声将出未出卡在喉咙里,小腹上溅满了自己射出的白液。
“不…不要了…”
时墨腿间还有擦伤,哪里经得住这个姿势,又疼又爽,生生逼出他的眼泪来。
“…疼?那躺下好吗?”
“好…呜…”
秦衣两手握着他的膝盖,慢慢压在一具甜香的身体上。
两人下体相连,不过换了个姿势,更加显得缱绻缠绵。
黑发如水流了半张床榻,时墨躺在血一样的绸缎上,泛着粉红的肌肤不着寸缕,脖颈肩膀上都是花瓣似的吻痕,乳尖挂着两弯浅浅的齿印。满身的汗珠儿,连睫毛尖儿都浸的水淋淋,惊鸿一瞥,都是不胜春情的娇慵。
秦衣在他唇角落下一个羽毛似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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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甜的像葡萄表面的糖霜,再怎么疼爱都不舍得重咬。
“…你喜欢我吗?”
上位者沉默着,把他的膝盖往肩膀处压,充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野中,娇怯怯地吞吐着不合尺寸的欲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清液。
时墨没等到他的回答,似乎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偏过脸不看他,伸长了手去够冰盘里的葡萄,指尖还染着果实的紫色。
…似乎太贪食了。
秦衣看着他的小腹这样想。
柔软的肚腹微微的鼓涨,他退,那层薄薄的皮肉便塌下去,他顶进来,粗长的性器便在那里撑出形状。
“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
“但愿生下一个小孩儿,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
赵色空的声音在脑海里娇滴滴地响,他定睛一瞧,又是时墨蓝衣水袖低眉浅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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