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王室器重,曾有幸担任奥古斯祖父的伴读,放在精灵中也是长寿的存在了,尽管是三朝元老,年事已高,仍然是伟岸男子,气宇轩昂,力图教会他僵硬的舌头如何委婉言语。
“奥古斯,别像个孩子似的哭,想想奥菲利亚,把那果子吐出来,你会同她一样从阴府中复苏,离开这水晶的棺椁。”
公爵呵呵笑着,抚摸他的长发,抵在食道的入口,灌满了他。
“陛下,夹好。”
洛林勋爵珍爱他的的配剑甚于爵位,军人在穿上权力的甲胄之前,唯有手中一柄薄剑能带给他安全感,剑身用最坚硬的陨铁锻造,在云端的寒水中开出锋芒,黄金的剑鞘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宝石,很大一部分都来自赫斯提亚女王的慷慨赠予。他憧憬那位坚强的女王,却因王室天堑之隔不可结缘,如今那些宝石如数装饰在她的兄长身上,洛林勋爵红了眼,想到那白玫瑰似的少女。残疾没有影响他异于常人的力量,他狠狠抽打,鞭笞不温顺的王,责备他秽乱宫闱的行径,直叫白皙的腿根高高肿起。
“陛下…”
他残留的五指揉捻肿胀的嫩肉,温热滑腻,被外力紧紧挤压,若仅仅直视那双满怀不甘的蓝色眼睛,竟能想象成女王尚是处子的阴户。
王后远隔闹剧,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缓缓将手掌贴在小腹上。
“祭司大人,这真的是神谕吗?”
“噢不…我并非是在怀疑您的解读,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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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尔特子爵搓着掌心,他有些紧张,他并不是世袭的贵族,只是因为笑话讲得好被随便封了爵位,生怕被喜怒无常的精灵王秋后算账。
他旁观这变了味的劝谏,柔弱的鸟儿遭遇深重的淫罚,他们没有真正交媾,因为那如兽,是不洁净的,他们知道,所以他们清醒。这是神谕,至高的天父允许他们这样辅佐信鸽的王上,是神要他们这样做。
师长们饶有兴味地摆弄这具高贵的肉体,试图一刻钟内教会本应学习一年的知识,不中用的学生该遭到责备,路德依陛下允许王师对王的身体做出伤害,因为他们是好意。他们为信鸽奉献自己,要陛下听从劝谏,劳累身心。而王要忍耐所有的痛,带上荆棘编织的冠冕,在血中得蒙主的祝福。
“混蛋!你们这群禽兽!你们才真正玷污了精灵的血脉!”
王柔韧的筋骨被弯折到不可思议的弧度,膝弯卡着剑鞘,躯干的底部献媚一样暴露在空气中。
这座宫里都是纯血的精灵,磷翼展开,满座光华,他们是最纯洁的象征却做最秽乱的恶行,年幼的小约翰从伯爵夫人的裙后跑过来,他是见习祭司,将来要为奥菲利亚的加冕礼添灯油。在王的跟前,少年好奇拧扭他涨大的乳尖,红肿长软,巍巍挺立着,唾液在指腹和软肉之间拉出细长的丝线,短短时间内玩弄成这样,需要多少人的舔舐。奥古斯被又一根阴茎堵着嘴,四肢束缚,如瘫痪的人被野兽分食,持续而清醒地面对撕裂的痛楚,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艰难地游移,忽而看见那个无垢的稚子,有如被迫对镜,直视自己污损的人格。
“小绅士,你挡住我了。”
伯爵夫人在那白皙的臀沟上淋灯油,好像想要点起火来,骑士们很尊重这位素有淑女之称的美妇人,纷纷给她让路,她含笑回礼,十根手指尖染着朱红色的花汁。她是奥菲利亚的竖琴老师,温柔知礼,奸淫他的细腻的孔窍,灵活得好似弹拨丝弦。
不入身体的限制,却扭曲出更多可怕的招数,各种东西进入那个小小的入口,他们轮流抚摸他的性器宛如握着他的把柄,手指在肠道里湿漉漉地绞弄,他们要逼他就范,要教他治国,美丽的陛下,高贵的精灵,他们分开他的磷翼,手掌抚摸背后蝶骨的形。
礼堂中随处可见硕大的白蜡烛,燃烧起来有安定人心的香味,取下来甚至可以当做一把剑挥舞,在被蜡烛干进来的一瞬间,奥古斯低吼一声,双目赤红,自暴自弃地向刀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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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黄金的长发断在剑刃上,削去的长鬓断口锋利,发出绸缎撕裂一样的声响。
“陛下真是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