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个笑话,拯救的方法竟是要子民回归他的本身。然而很可惜,他的情绪并不受控,两腮的肌肉牵拉,露出很难看的表情,似喜似悲,又喜又悲。神明怜悯地望着他的仆人,摩擦冰冷眼睑的手指很暖,使人眷恋温度。这样的救赎,存在的意义在哪里呢,神明好似一个独占欲强的疯妇,不愿见羊群在野,非要圈养起来,拢在臂弯中推来搡去含呵吹捧,简直恨不得、恨不得吃掉。对,吃进去——墨丘利惊悚地觉察到赫菲斯望向这具裸体的目光中赫然流荡着一种饥淫的食欲,那欲望是复杂的,揉杂一千种光辉一万种爱,圣洁得坦然,坦然得胆战。透过他,可以看见这片大陆的末日,赤裸裸的爱欲往世间万物如此倾泻下来。
“我是为你好。”
耻辱终究是要来的。温暖的掌肉爱抚柱身时墨丘利厌恶地向后躲,尽管这一行径落在旁人眼中不过是羞怯的瑟缩,他直到死都摆脱不了继承而来的淫贱本性。世界未完满,血脉中的责任感催使精灵孕育的本能,他们自诩是神明亲生的种族,理应为人先,所以只能淫,直到此世的因果完结,所有善的灵从浊尘中升入云端,结束长久的苦刑。赫菲斯一边玩弄他的裸体,一边将教典上编造的故事娓娓道来,他们都知道这是虚假的,是罪孽表面欲盖弥彰的纱帘,但他觉得有趣,那些砰砰然跳动的欲望是可爱又脏兮兮的东西。
于是就着这些伪造的故事,神郑重许诺一个真实的希望,同时将受益者的双膝分开。
墨丘利很快地湿了。
剥掉那身华丽刻板的礼服,他的自尊被露天席地地拣到外面来,称斤按两地卖,混血的小王子生得与他美貌的母亲如出一辙,只有淫行和恶行像极了父亲,性器生得同样漂亮,垂在腿间的阴影里,仿佛一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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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男性的阴茎很有份量地捏在手心里,发育的程度正合年纪,他是依照既定的命运好好地成长起来的,腰肢细软,臀肉滑腻。美丽的主神格外欣慰。指甲剥开性器顶端薄软的皮肉,尖利的虎牙在舌尖咬合,嫣然垂落一滴血,混合唾液,打在那个再柔嫩不过的孔窍中。
“我是为你好,才叫你回转。”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凡所痛楚,皆是恩赏。念出这一句时阿诺斯少有的动容,因此墨丘利很快明白这是那本教典中唯一出自神之口的话语。夹在一团绵柔烂糊的假话里,这句残忍的神谕漠然而血腥。
“……!”
逆流的快感化作尖锐的痛楚,太过强烈,他失控地咬破嘴唇,目视着火焰绞出的针一点点奸透身体,额发霎时被冷汗湿透,簌簌滴着水珠。圆润的血珠娇艳地闪烁着,像幼蛇,摇曳尾尖渗透进娇细尿道中,最灼烈的火在最脆弱的地方肆无忌惮地烧起来。
“啊…呃!”
夜风是这场强暴的帮凶,拂来的吐息中带着诱人香气,满月使大量的魔力外溢,梦幻颠倒,人力难抗,墨丘利的处境更加艰难。会阴火辣辣地疼,他难以克制地勃起了,很不幸,那是他软烂不堪的身体里为数不多能保持坚硬的东西,他连傲骨都被浓酸泡发了,是随便可以拿来践踏的东西。感官强硬被占领,再不堪忍受的折磨也能化作失魂落魄的欢愉,神的垂怜把他紧闭的壳敲破一角,倏然孵化出性欲。
“来吧,阿诺斯,预见的智慧要由你来赐予。”
赫菲斯尝试将手指往那个娇红闭合的后穴插进去,久未性爱,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堂而皇之地赐他一场凌辱,以至于小王子的身体有些遗忘了怎么做婊子,略显无措地含着一截指尖,不肯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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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羞,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