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夫人,我又不会娶你,何谈背叛呢?”甚至连私生子都不会有。
不对,“那我又不喜欢你!”
陆阑却不在意,暧昧的隔着衣服抚摸着他的后背,“只要身体喜欢不就够了?你不是很寂寞么?”
谢重叶顿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只犹豫着,他以后要怎么面对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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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但是阿文还会回来么?
只怕回来了,阿文此生也不会接受他的。
“你不是很喜欢陆以文么?我与他一母同胞,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你大可以将我当做是他……”陆阑凑在他耳边不断蛊惑着,湿热的唇也紧跟着落了下来。
他只是不住地哭。
现在想起来,也无比的痛苦。
从那之后,万劫不复。
“师父临终前,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师妹师弟。”
可如今,师妹坟埋枯骨,师弟疯癫不治。
他在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师父。
但这些话憋在他心中十多年,如今说出来,反而觉得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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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面前的姑娘还是那般冷淡的神情,望着他,片刻后摇了摇头。
“我没有了,但不知别人有没有。”
别人?谢重叶正疑惑,便见敞开的大门外,从阴影中走出了一个身影,面目隐在黑色的兜帽中,看不太清,手中拿着一柄剑。
一柄他无比熟悉的剑。
一枝春。
他下意识就以为这人是周师兄,但,这不可能。
来人信步踏进了小屋,抬手拂去了兜帽,露出了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阿文……”
陆以文拔出了一枝春,神色莫名,“你可知我当初为何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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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谢重叶急急发问。
“因他陆阑,觊觎我多年,并妄图得到我。”
谢重叶愕然。
【总有很多人喜欢他的。】
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并不遗余力地清除了他身边的爱慕者。
他只觉得陆阑恶心。
但陆阑是他的大哥,他们之间有着难以切割的血缘关系。
他想着,若他离开了,是否会少很多事端。
可他,总也舍不得。
总也拖拖拉拉,能多留一日便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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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阿珞要与陆阑成亲了。
【我不会让人留在你身边的。】
他想起了陆阑多年前的那句话,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是他第一次明确知道了陆阑的心思,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杀意。
【你想做大哥便做,不想做,我本不必有一个大哥。】
他想着,这样的事,总该让阿珞知道的。
但阿珞说,她有孕了。
那一瞬间,他直后悔当初没一剑杀了陆阑。
“阿珞,你要想明白。”
“阿文哥哥,若我是自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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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话来。
他只觉得很累。
所有人都疯了,他感觉自己也快要疯了。
再有两日,便是陆阑的大婚,他却已待不下去了。
可他不想走的。
“傻站着做什么呢?”周可雅已经喝了几杯了,却见陆以文呆头鹅一般的不挪窝,便拿杯底敲了敲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