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口.......额...."
“?我偏不。”?柳垣不再忍耐,掐着身下人的腰,更加用力的肏干起来,他忍的太久,得偿所愿的欣喜和满足根本让他毫无节制,每一次都深入浅出,凶狠的撞进雌穴深处凿得人浑身颤抖。
“?我兄长能像我一样这么干你吗?”
“?他知道你这么骚吗,嗯?”
?杨落拼命摇头,被人顶的差点撞上床头,他哭叫着,眼眶里都是泪,勾着柳垣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柳垣浑不在意,疼痛的刺激更加激发出他的侵略本能,天乾的控制欲和侵略性暴露无遗,他托着杨落的臀,捏着一手臀肉把人抱起来,让人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的抽插着,杨落头晕目眩,被人狠狠一顶差点没有喘上气,整个人被干得软烂,毫无还手之力,被动地承受着天乾所有的侵犯。
“?柳垣......你个——呜呜——够!够了——?”
地坤的甜香被压榨成汁,柳垣圈紧他的腰肢,看着人浑身瘫软在他怀里,浓密的发丝蜿蜒错落在汗湿的身子上,杨落难以承受这样凶猛的性爱,开始了主动讨饶:
“?求...求你....柳垣....慢点....求你——”
“?求我什么?”
柳垣扬眉一笑,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发出一声脆响,杨落羞耻的全身发抖,柳垣还不尽兴,又接连拍了几下,白嫩的臀上都是掌印,因为体位而进得更深的性器堵在那生殖腔外,硕大的肉冠上下顶撞着,被磨开的宫口轻轻嘬着顶端,雌穴深处又喷出一大股的淫液,尽数鞭挞在体内的性器上。
“?嫂子求我什么,嗯?”??柳垣按着他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挺着腰耸动,企图进得更深,杨落受不住,只觉得下身已经酸痛的失去知觉,只勾住他的脖子低泣出声:
“?求你...轻点....柳垣......慢点....”
柳垣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人一脸泪痕的可怜模样,温柔的舔吻杨落发红的眼角,哑着嗓子哄他:“?那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快点,好不好?”
杨落没有出声,只是勾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些,柳垣得不到回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撕下温柔的伪装,按着人的臀更往下送了送,硬热的顶端不住地碾磨着脆弱的生殖腔,杨落能感受到那宫口被磨的火辣酸胀,他再也受不住,开始哭叫挣扎:
“?夫君!..."
“?夫君..慢点....好疼....不行——”
“?现在才叫,晚啦。”
柳垣一边笑着,一边将涨大的性器更深的顶进去,酸软的生殖腔被无法抵抗的肏开,硕大狰狞的性器狠狠捅了进去,直接卡在内里,狭窄的子宫被猛的撑大,杨落痛苦的低叫出声,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踢着腿可怜落泪,柳垣把着人腰,享受着肉刃肏进子宫里的快感,大股大股的淫水倾泻下来,他爽得咬着人耳垂低声轻哄:
“?乖,等我给你打上标记,我们就在一起了。”
杨落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哭鸣,他搂着柳垣的脖子,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发抖,柳垣还嫌不够,把人放在喜被里,恶意的将肿大的肉冠卡在宫口往外拖,像个套子一般,戳刺在柔嫩的生殖腔上,杨落一手捂住眼睛,一手反拽着被褥呜呜地叫着夫君,柳垣听的浑身舒爽,下腹用力顶上生殖腔,那里已经异常敏感,禁不起这样的凶猛戳弄,再次吐露出湿热的淫水,身下的床榻湿的一塌糊涂。
“?知道错了吗?以后我让你叫什么,你就要叫什么。”
“?嫂子还是要听话的好。”
杨落眼前一片白光,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忙不迭的答应他,低低的叫他夫君,柳垣见人哭的厉害,也舍不得再折腾他,只将人禁锢在身下,也不听人又哭又叫,只用力耸动着,更深更猛撞着肏进人生殖腔里,涨热的顶端越来越大,最后竟直直的钉在生殖腔里,柳垣畅快得头皮发麻,脖子都红透了,汗津津的两个人贴在一起,泪水汗水湿了一片,杨落俯在他的肩窝里,只能抖着腿不断惊声哭叫。
快感到达极致时,柳垣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喘,深埋在生殖腔里的结不断涨大,微凉的精液射在酸麻的生殖腔里,一股接一股的冲刷在穴肉上,脆弱的内壁被刺激出更多的淫水,全部堵在肚子里,撑的杨落小腹发酸。
柳垣掐着人的臀,把人更深的按在自己断断续续射精的性器上,舒爽的浑身都慵懒起来,他将汗湿的头发拨在脑后,露出成熟英俊的眉眼,晃着腰再次戳弄着宫口,杨落躺在人身下,时不时抽搐两下,下身一片泥泞: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