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他朝兄长示意了下,便悄悄退出了席间,往造湖边走去。试图用凉风吹散身体的燥热。
他站在湖边脱了外衫,少年姣好的腰身被束在衬衣的腰封里,瘦细几乎不盈一握。凉风并没有吹去热气,反而浑身上下都开始发汗。双腿间更是被汗水打湿的粘腻异常,他难受的去扯衬衣衣领的扣子,手指往上解的时候侧骨隔着布料碰上了乳尖,惹得自己一声轻喘。
慕容冲煎熬至极,觉得自己似是病了。想要寻个侍者扶自己回房休息,艰难的挪了几步,下身那个隐秘的地方竟开始出水,他羞红了脸即时蹲下了身,夹紧了双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发情了——他的小日子来了——原来他是个——坤泽。
慕容冲无力跌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渐渐的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桐花香,他已经没力气想这是他的信香了,只盼着有人能经过扶他回房,现在的他实在见不得外人。
然而半柱香时间过去,依然没有任何人走过——所有的侍者都应该在席间伺候。
他的所有力气都被用来深呼吸,他被这初次情热折磨的头昏脑胀,几乎落泪。
将要昏迷前,他闻到了一股龙涎香的味道。
夜里候府灯映弦月,前庭因天王的提前离去而开怀肆意,杯盏更酌、谈笑风生。
后院客房屋子里一对赤裸的身体交缠,情色欲浓。
慕容冲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一双白腿被高高抬起,分开架在床门两侧,露出满是泥泞稠精的嫩穴。衣袍半退露出强健肉体的男人欺身压在他敞开的门户前,猛烈快速在里头抽送,淫乱的水声混杂着慕容冲压抑又畅快的呻吟声。
“啊,嗯……不要…不要……嗯…”
苻坚头一次尝到发情坤泽的滋味儿,只觉如行在云,整个人飘飘欲仙,好不痛快!听身下美人叫的欢快,更是欲火中烧,咬上他已被玩弄至肿大的乳头。慕容冲咿呀一声叫,便扭着屁股叫疼。
苻坚揉捏着他的臀肉,用力撞击他初尝情事的粉穴,往更深处探去,便探得最深处溢水的小嘴口。慕容冲被肏到穴里最柔软的地方,一时又惊又爽,双臂伸高抱住苻坚的颈背呜呜哭叫:“不…不…”
苻坚顾不得他的呢喃,大开大合往上撞——直接冲插了进去。
慕容冲疼得发狂,并不长的指甲挣扎着硬生生在苻坚的背上挂出了几道血痕。
苻坚却一步踏进极乐,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双眼发红在慕容冲的胞宫中发泄,终在里头射出了第二次精。
再次吃到了男精的慕容冲渐渐平息下情欲,躺在床上发呆,回想了方才,后知后觉眼泪从眼角划落打在枕上。
——他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乾元结了契。他甚至没办法挣扎,在湖边被要了一次,又被他抱进房中交合。
苻坚吐了口气,离开床边去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扭头去看慕容冲,一丝不挂的人儿躺在榻上好似累极了,一动不动。苻坚心中愉悦不已,屈尊降贵又倒了杯水走到榻旁扶起慕容冲往他嘴边送。
却瞧小美人儿长睫湿润带露,好不凄楚。见状苻坚问道:“敢是身子难受么?亦或是害怕?”刮了刮他的眼泪又接着道:“朕要了你自然不会亏待与你,唔,情期过去你便随朕回宫,届时你的位份——”
“不要。”慕容冲艰难爬起身一边穿衣,一边说。
苻坚皱起了眉,不悦道:“你已与朕结契,莫要胡言。”
慕容冲反应激烈:“我不要,我是被你强迫的!我——我当时根本没有意识!”
苻坚从容又饮了口水:“你情潮来的猛烈,分明是朕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