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其他对于森鸥外来说弊大于利的原因。
“他没给钱。”太宰说。
森鸥外意外的看向了他“你在意的只是这个吗?”
“……”
太宰治没说话,森鸥外也索性不再逗他了。
“之后太宰君就可以随意进来了。或许可以当做是为了太宰君而杀掉的这家伙吧。”
“您这话,给鬼鬼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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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会相信的。”森鸥外半开玩笑的说。
part8
时间回到了正轨,太宰治也很少纠结过去的事情了。他和江户川乱步也源于某种原因不再有深入的接触,可以看做是安全的壁垒,两个人都有些特殊的回避着所谓的幼时回忆。
近期夜晚在月下老虎搞破坏的事件得到了投诉和委托,以保护横滨为性质的侦探社接下了这个委托。
国木田独步查询很多这样的资料,也会认真的和太宰治谈论这些东西。侦探社都在为此而努力,不过太宰治倒是悠哉悠哉的又找了个理由就跑掉了,本来正在整理资料的国木田一回头想要和太宰说话,一看搭档的身影早就跑的没边儿了。
太宰治翘班无非两件事:正事和自杀。
入水可以让他的心情舒畅,他也一直期待着河水能够淹没自己的身体,汹涌的液体能够堵上自己的口鼻让他陷入到无与伦比的天堂的幻梦中去。
不过源于良好的水性和运气,太宰治永远都入水失败。只要不刻意的控制自己吸入水液,那么求生本能会让他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浮上来。
不过这一次也没有让他成功就是了。
他被一个叫敦的孩子救了。只一眼太宰治就觉得中岛敦的骨骼不同寻常,兴许是个可塑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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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齿轮在转动,太宰治成功的解决了白虎事件。
夜晚的仓库被月光所照耀着,侦探社众人也缓步出现在了这个叫敦的少年面前,太宰治把昏迷的中岛敦扔在了地面上,调笑着说了句对抱男人没有兴趣。
他与江户川乱步对上了视线,乱步的眼睛睁开一抹翠色。名侦探张狂的笑意还在脸上“干的不错啊,太宰。不过比起我还差的远呢。”
“任何方面吗,乱步先生。”太宰治平静的问。
“当然啦。”
“不过就算是我,也有不想妥协的时刻。”
太宰治说。
除了他们两个侦探社成员,没有其他人了。侦探社的人也懂得看脸色行事,在气氛逐步微妙的时候,国木田早就搀扶着中岛敦和其他人离开了,仓库里只有乱步和太宰在对峙着。
“您抱过他吗?”太宰治问,显然这是直白的想要把一切摊开看看了。
“这个很重要吗?”乱步反问“他抱过我。”遂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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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亲吻过吗?”
“不要问愚蠢的问题太宰。”
“那就是没有了。”
“那么我问你,太宰你和他做过吗?”江户川乱步的眼睛变得锐利了不少“没有,你的表情在说没有。”
“……乱步先生。这样的话题,我并不想继续下去。”太宰治又复现了那种不经心的语调“拜托了。我已经不想在说敌对面的首领了。”
“是吗太宰。是你挑起来的吧、不过算了……”江户川乱步摇着头笑笑“这样才对,这样才是侦探社不可或缺的成员。”
太宰治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月亮,湛蓝的月亮泛着诡异的颜色。他和侦探社最重要的中流砥柱走在路上,气氛难得的轻松。但太宰治心里只觉得十分沉重。
他不想承认这种情悸,却被犀利的侦探给赤裸裸的探了出来。
part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