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伟大梦想的平凡大叔,也是一种幸福。
如果横滨不那么乱就更好了...可我却舍不得离开这儿呢,我真是个傻瓜。”
真的是这样吗?
我是第六感敏锐的人,我总觉得森先生没有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不过,这没有关系。
若祸乱又上升一个阶级,也仅仅是我可以接更多活儿赚更多钱了。再怎么‘欺骗’自己,我也始终是个手染无数鲜血的刽子手,又何必在意这种事情。只要森先生能活着就好。我这么想着。
part.10
杀完人后我习惯性的跑去森先生那里处理伤口。
大多都在凌晨的时候,森鸥外通常都没有睡。他只是抽着烟,看着一些白天没时间看的报纸,或是在电脑前整理些我看不懂的资料。他是在工作吧,样子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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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来了,他会放下手头上的事儿,让我坐在床面上,小心的剥开我的衣服,或消毒或缝制.....像个被设置好的机器一样流畅无比的处理我身上的皮外伤。
“织田君,你挣的钱已经够用了吧。”他说着,正好在我的胸膛打上了绑带结。
“...”
“吃力又危险的事情,有条件就别做了吧。去当个普通人,去做个好父亲...离开横滨这座城市,去霓虹的西部,或是去往华夏......”森鸥外垂下眼,眼中有着黑洞一般,像要把我吸进去。
他说的这些我听不懂,于是我摇摇头“这样就很好。”
我已经习惯了横滨,习惯了杀戮,习惯了他。已经无法想象未来没有这些的光景,我也再不愿意尝试。
...有时我也会想,在里描写的,平安喜乐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part.11
他对我说了,解决暴力的最优解是以暴制暴。本来他的合作对象福泽也是这么想的,但最后福泽狠狠否定了这一理论。
“孤行的狼诠释了一意孤行。他想用一种和平美好的‘东西’治理世界,可笑不可笑。”森鸥外嗤笑的说着“我想,那种晴朗的明天,我可能无缘见到了,但不影响我嘲笑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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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认为,仅有在棋局中获胜,才能赢得话语权,改变规则。
我不理解他的执着,也不理解他的复杂。
为什么要想的那么多呢?森先生,您脸上多出来的细细纹路是因这忧虑而产生的吗?
我终于摸到了森狭长的眼角,勾勒他的眼窝,在长久的凝滞中他睁开了紫红的眼。
“怎么,织田君是嫌弃我老了吗?”他弯了弯眼睫,抓住我的掌心。
“没有,森先生。
......”
part.12
后来我们确定了关系。
我觉得很自然,也很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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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他伴侣的我在他暗戳戳搞事情时默默支持。
存着腥甜雄厚的欲望,我们在刀尖儿上起跳。
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他就在我的脖子上套上了锁链,而锁链的顶端,被他牢牢握在了手里,而我却甘之若饴。
“我过去其实什么也没有,孑然一身。”森对我说着,“而现在,我至少拥有你,作之助。”
我看着他发动了规模不小的战争,结束之后又再次发动,挑衅着上位者的精神,他在中端肆意的微笑。
他的晴空万里会因此而完成吗?
而我呢?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
森先生受到了阻止,曾经的合作者,曾经的养子们...以及各种各样新生的种子,代表着不知道真假的和平安宁。
我仅知道他失败了,他失踪了两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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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遍了霓虹也没有找到他,便想去国外找寻。
谁知,在拿着机票时被裹得严实的他拉住了胳膊。
“作之助。”
他微微喘着气,紫红的眸子里泛着微波。
“我回来了。”
part.13
我问他为何会失踪。
森鸥外叹了口气“我受到了一些人的报复。受尽了‘折磨’呢,如果可以,真想斩断过去的因,让现时的果腐烂掉。”
我忍不住环抱住他,他在我耳边呵呵的笑,温软的热气喷洒在耳际,让我身体有些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