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森鸥外笑得勉强。
他想起来要帮太宰寻找适合死亡的约定,几年前的点点滴滴仿佛尽在眼前。森鸥外后悔了,他不该说那句话…在相处途中已经分外的明了,所以才会渐渐的宣泄自己的残忍、用冷酷的办法教给太宰治:死是让人厌恶的,不要随意死去。
—10—
到底何谓最优解。
太宰治问他。
‘在不牺牲大的目标和各种分目标的前提下,所能够达到的最好结果。’
森先生的回答与公式书上的并无不同。
1
——
太宰治一直在踌躇,就连写个日记都是偷偷摸摸的。他记起与森先生拥抱时的感觉,撒娇似的蹭着大人的胸口,布料摩擦着他的额头,鼻子呼吸的空气充满了森先生的味道。森先生会宠溺似的摸着他的头发,环着他的身体,给予他未曾设想过的温暖。
他拿着笔的手有些打抖,写出的字歪歪扭扭的。
太宰为什么要记录下这些、这种麻烦的东西在最后计划最后一步的结束还要隐秘处理掉。就当太宰治在开一个玩笑,让别人窥探不到的私密玩笑。
「森先生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茶香味混合着硝烟气息。从前时,身为大夫的他还会有浓浓的消毒剂味道,我不是很喜欢。」
「森先生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戴着白色手套拿着手术刀时也很漂亮。」
「森先生的吻很缠绵,很温柔。让我难为情的无法忍受,却拒绝不了。」
「……我要完成所有计划,为了、」
“boss,我来了。”
太宰治慌忙的合上日记,若无其事的放下笔“进来吧。”
1
中原中也推门进来,挑着眉眼神怪异的暼了太宰治一眼迅速又低下头行了礼。
“我来报告任务情况。”
啧,刚才太宰治的面容该怎么形容呢?称得上是有些扭曲的笑着,似笑非笑的模样,眉毛又似皱未皱,脸皮若抽搐了一般。形容起来的话,就像一只端着架子却漏洞百出的猴子。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11—
‘森先生喜欢喝酒吗?’
‘闲暇时小酌怡情养性,是不错的活动。’
男人一副思索的样子,想到那种悠闲的场景不禁眯着眼笑了。
‘是吗?那……’
‘未成年禁止喝酒哦。’森鸥外食指轻碰太宰的唇部,把他将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1
——
lupin是个老酒吧,地脚偏僻、室内安静气氛恬静。他曾让人暗中守护这座小酒吧,墙壁、柱子、壁橱等等全部呈现出一股子古朴的气息,却俨然没有损坏的痕迹..古董一样被好好安置在这里,像是有人对它们珍视无比。
太宰治没戴围巾,百无聊赖的盯着酒杯里的酒,用手指滑着杯口的边缘。他成年了,却没心思喝酒,这么多年来,滴酒未沾。
“你是谁?”
听到陌生的声音。他抬起头,心中已然惊涛骇浪,却装作无事的扯出了一抹笑容,轻快的说着。
“呀,织田作,好久不见。”
—12—
‘森先生,会有那种表面在笑,实则在哭泣的人吗?’
‘为何问这种问题呢?’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哦。’
1
‘……’森鸥外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孩子,只好把还稚嫩的他搂进了怀里‘你还小,不要胡思乱想,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看些医学书。’
——
太宰治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酒吧,他的大脑一片絮乱,紧绷的精神是无以用语言形容的程度,差一点就要被庞大的负面情绪压的崩溃。
一双手忽然出现,未看清面貌的人把他扯入了昏暗的小巷。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茶香味滚进他的鼻腔,他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用力的回搂住抱他的男人,无言的让凝固默然在这一方短巷发酵。
“事情都完成了吗?”
森鸥外问,嗓音有些干涩,抬起手臂摸着太宰的头发,柔软的发缠绕住他的指尖,缱绻无比。
“嗯。”
太宰治闻着森先生头发的香味,闷声说着,像是在哭。
“森先生,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