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不过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做着底层成员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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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心也好痛!这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以织田君的才能,完全可以胡乱塞给对方个干部职位!
他在满满的危机事件与处理不完的公务中还会在细小的休息时间里念着天然的织田君,而织田君却在龙头战争里默默的抬尸体装麻袋埋尸体,甚至还和他黑泥成精的学生太宰治有了交集。
可怜的森鸥外咽下一把的辛酸泪,默默叫属下买了多件小裙子找小爱丽丝玩以弥补心中的烦闷不堪。
爱丽丝生无可恋的捂着脸不想看男人身周布满小花花的hentai模样。
“真是够了!这么想要怎么不主动出击啊!”
跑过来折腾她,真是没救了森林太郎。
“我可是首领诶,是顶头上司,怎么能……唔!爱丽丝酱!”
被画本砸到脸的森鸥外可怜兮兮的捂着脸。
主动出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击的。作为港黑首领的他,也就稍微暗示一下勉强维持现状的这样子。
萝莉环抱住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地上的森鸥外“正因为是顶头上司所以完全是可以的吧!作之助是违抗不了的,你在踌躇什么啊林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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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踌躇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想着那天织田君说的‘会回来找森先生’那句话,下意识安安分分又烦躁焦灼的等待。明明最好的选择是迅速派遣织田到身边来为港黑圈钱,混合在腥风血雨中做他的保护伞,可惜却迟迟下不了那道命令。
他最奉行最优解,时时刻刻。却被自己打破了准则。虽然‘最优解’总归带有主观色彩,但这未免添杂的‘不必要’太多了。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他应该拒绝这不该有的悸动和期待。
想到这儿,森鸥外可疑的沉默了。
“首领在吗?……”
门外的中原中也听到办公室的动静哽了一下,还是缓慢的吐出了字眼“……我来汇报任务情况。”
森鸥外整理了一下衣着,接着坐在了首领办公桌上熟练的做出一副正经神态,看的爱丽丝眼角抽搐,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虚伪的大人。
“进来吧,中也君。”
中原中也一言难尽了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地面,便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拿着报告悉悉索索的说了一堆龙头战争的任务流程。
“……白麒麟的下落不明……除此之外察觉到有另一方插手的痕迹……”
坐在桌前的男人时不时发表一些意见与猜测,直到中也走后才露出烦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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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脑筋啊……”
轻声的呢喃传在空荡的办公室显得清晰了,他拿着飞镖,细细揣摩瞄准后射向镖盘,毫不意外的脱了靶。爱丽丝嗤笑一声,回了房间。
“为什么飞镖与手术刀在我手里的相适度差别那么大……”
森鸥外沮丧的把玩了一下手术刀,随意的冲着镖盘一瞄,正中红心。手术刀直挺挺的立在那上面,反着寒光。
男人看了眼桌上堆积的文件。
还有很多工作,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
织田作之助怎么也没能想到。他渐渐满怀期待与倾慕想要再一次见到且珍视的男人,亲自的把他推向了深渊沼泽。
他依稀能记得,自己离开男人的那天,身着薄薄的衣衫,连厚实一些的衣服都不想要拿走,逃也似的扛着原来的狙击枪,带着从前属于自己的兵器,独自的领略深冬的冰寒。
离开的理由很简单,织田觉得森鸥外不再需要他了,是冷淡的态度与长时间不见面的许些煎熬让他产生了离开的念头。或许那个时候,已经有意识到知道了自己的猫腻,为了不让那个男人感到不适,才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去。几年之后他才完全明白了,后悔当时做出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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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是逃避,直面挫败与伤感会好的多。最起码后者胜过前者的迷茫空洞。
二次邂逅时,森鸥外的不抗拒,织田原以为看到了感情中星星点点的惊喜。
但贸然去接触已经成为港黑首领的他怕是不明智的举动。除此之外织田作之助碰到了夏目漱石,在劝诫之下打算金盘洗手再不杀人,还收养了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