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锁骨处咬了一口,力度之大被啃出了铁锈味儿的血。森鸥外吃痛的戳眉,试图阻止也无济于事。
“不许对我这样做,太宰君。”
感觉到被小看的太宰咬的更狠了,疼痛和温热的舌头带给的湿濡感,让森鸥外有些泛恶心,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揪住太宰治的头发,少年感觉到痛终于松开了嘴。
“没意思……森医生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喝下去就瞬间死掉的药啊。”太宰若无其事的看向憋红了一张脸的男人,神色意味不明。
“没有哦……但是、如果太宰君再也不会消除掉爱丽丝酱的话,我……”
“呐呐,我还是投河自杀好了。”
就知道会这么说。
森鸥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锁骨上被咬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想起来昨天晚上做的太过还没有清理,男人勉强站起来去了浴室。
“……”太宰治平复了勾起的笑,靠在椅子上,思索起夏目漱石对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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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边哗啦啦的水声,他有些心烦气躁,两手狠狠抓了抓脑后的毛。
最近先代首领复活的事件又开始闹了起来,刚死没几个月的疯狗先代又开始重见江湖,闹得人心惶惶。现任的首领又是个蠢货,胆小如鼠的派了无数个保镖守在他那个狭鄙之地,不成大器。
如此的话,先从最近得来的少年集团羊组织开始下手做计划比较稳妥,还要和夏目先生交流一下。
太宰治盯着森鸥外插在桌上的手术刀,眼里漫着污泥。
针线穿入血肉的声音让人听了有些牙颤,对于医生来说它倒是熟悉亲切的很。
被打上了麻药,中原中也意识昏昏沉沉的,努力睁着眼,只看到白黑及肉色混合而成的模糊色块,不断的转换着、动着又混合着。
感到细线与腹部伤口融为一体,钢制的勾针刺入皮肉的柔软一下又一下,却一点疼痛都没有,只有热和着冷。
过了很长时间,多长呢?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被抛弃的羊羔迷茫的支起身子,看了看周围,直至为感应到他苏醒而设置的清脆铃声从床头响起,他才受惊了似的打了个冷颤,笨拙的扯了扯身上穿的蓝白条纹病服,抬眼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这人穿着白大褂,里面是配套的白衬衫黑领带,底下是修身的黑色西装裤,唇色深,眼下有很重的青黑色,肤色白皙身材纤细,无疑是让人感到萎靡瘦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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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森鸥外弯下腰,脱下手套摸了摸中也的脑门,试了下温便收回了手。
赭发少年反应过来瞳孔猛地收缩,想要起身质问,动作过大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嘶……痛……”
“麻药效果早就过了,不要乱动,至少要在这里呆上两个星期,期间辛辣不能碰,所以接下来由我负责……”
“等一下啊……你是谁?我到底在哪……那个什么自杀混蛋呢?我还没找他算账啊可恶……”
他想起了太宰治的所作所为,立刻打断了森鸥外的话。他狰狞着五官狠狠磨牙,恨不得马上揪着小兔宰治胖揍一顿出气。
中也的疑问三连让森鸥外有些微愣,看着他目呲欲裂紧抓床铺头爆青筋的样子,不禁腹诽了一下太宰君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森鸥外轻轻叹了口气道“可真是有活力的少年们,但是现在的你还是要好好修养,腹部刀伤愈合后再去找太宰君麻烦也不迟……”
可能是觉得森鸥外的话有道理,中也平息了一下情绪,他带着疑虑问道“我这是在港黑吗?为什么……”
“你已经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了,现是太宰君手下游击队的一名黑手党。”
“啊!??”中原中也受不了这个结果,从床上弹起来,扯到了刚包扎好的刀伤,脸上顿时一阵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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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一时无比头疼,存着侥幸撩起这人的病服,发现血溢了出来把绷带浸湿了大半“这下得重新包一下了。”
早知道就把他糊弄过去了……
“为啥偏偏是那混蛋手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