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出手挑开了他的衣服,“你有纹身?”沈浮饶有兴趣地问到。“随,随便纹的,当时叛逆期,什么都干…”王维家嗫嚅着回话,感到被侵犯的不适。他平时是有一定肢体洁癖的人,只有他的好朋友们才能和他亲昵到这种程度。王维家在来之前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甚至连几天下不了床的准备都做好了,但真到了龙潭虎穴,被目光层层剖开,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这更加剧了他的紧张和恐惧。
小护士和他慌乱地对视两眼就很快移开,看着绵软羞怯,身上却有叛逆的纹身。沈浮的兴趣被完全勾起,这种矛盾的反差使他始料未及。他想剥开这只水蜜桃的皮,看看在平凡的外表下究竟潜藏着怎样的甜美果肉。“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沈浮特意放软了语气,他不想惊扰可爱的小羊羔,只耐着性子催促,眼神里却是十足十的威胁意味。小护士不情愿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只留下灰色的四角内裤。这视死如归的表情逗笑了男人,他再次提醒道:“所有的衣服。”王维家身子一僵,慢吞吞地执行了,像是试图用皮肤挽留最后一件遮羞布。
褪下内裤后,王维家慢慢站直,紧张的忍不住推眼镜,在四双眼睛的目光中几乎要燃烧起来。他微微含胸,试图把自己蜷成一小团,无助地像刚降世的婴儿。
沈浮扫视过他的寸寸皮肤,面上呈现出惊艳的神情。很漂亮的肉体,白里透粉的皮肤,圆润柔软的乳房虽然没有女人那样丰满,但比起那些身材干瘪的小男孩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乳晕和阴茎都是浅粉色的,私处稀疏的毛发不是白虎胜似白虎。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是不同于皮包骨的纤细,看上去风光有致。整个人像一块清透白润的糯米糍,足可称得上是秀色可餐了。
“怎么样沈哥,”混混连忙凑上来赔笑,“我没骗你吧,这身体像女人似的,绝对是极品!”沈浮不置可否,只对王维家说道:“趴到床上去,让我看看你后面。”
王维家难为情地卧趴在床上,煎熬地等待沈哥的指示。“知道母狗怎么挨操吧?屁股翘起来,腿分开。”沈浮掐了一把他软弹的臀肉,半是鼓励半是威胁地发话。王维家混沌的思维被这句侮辱性的话语穿透了,他忍着羞耻支起身子,指尖揪着床单,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
沈浮扒开软白的两瓣看向中间隐秘的洞穴,小穴微微翕动着,嫣红的穴肉随着他的呼吸张合,颤抖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俨然是一副欲求不满的骚媚模样。意料之外,小护士看着清纯,没想到却是个婊子。沈浮皱了皱眉头,面色可怖:“你来之前给别人操了?”
“没有…我…我做了清洁和扩张,那个是…润滑液。”王维家唯恐激怒对方,只好横下心来一五一十的回答。软软的嗓音慢慢搔过他的心口,沈浮阅人无数,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温顺的猎物。“你知道要给我操,特地洗了后面?”“嗯…里面也洗了…”耻意达到了巅峰,王维家干脆埋头在臂弯中装作鸵鸟,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脖颈。
沈浮心猿意马地凑到王维家耳边咬住,果冻一样柔软的触感又让他的心融化了不少。他向小护士耳朵里吹气,换来身下人幅度微小的躲避和轻颤。真可爱,又骚又清纯。他将一只手指插进流水的小穴,内里的温暖湿润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这小子的穴很紧,即便经过润滑也能察觉到它的青涩,是没怎么被使用过的样子。沈浮撤回身子,准备细细享用这份难得的珍馐美馔。
混混却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哥,小弟这份礼物,你可还满意?”沈浮将目光从小护士身上移开,不悦地看向混混,“我很满意,你还有什么事?”混混嘿嘿一笑:“沈哥,我有这小子的裸照,只要沈哥您想操他,以后随叫随到。我也没什么想要的,只要您能罩着我。”沈浮不耐烦地挥挥手,“可以,你以后就跟着我。现在,出去。”“谢谢沈哥,谢谢沈哥。”混混看着两个保镖送客的姿势,明白过来,麻溜的退出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