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诱引往自己湿润的腿间去。
而代替勃发根茎插进来的是手。
三根手指对空而言确实已经很饱胀了,他被放到窗台上,相对的姿势能清楚看见修验者白皙的手指在发红的阴唇里抽插,晶莹水液越捣越多,因为他大力的动作溅到肩膀上。
空的双腿瘫软着使不上力气,乳尖被修验者的牙咬住,缠了几乎全部的肉到嘴里舔含。
“啊。。。啊。。。”
蛛丝一样微颤的呻吟中,空抚摸堇色的发丝,温和地满足他的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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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世初期所匮乏的温情,补给他好了——当酬劳吧。
先是朋友,爱人,然后是。。。空还是不知不觉被他吞咽了进去,有力的舌头挤进阴蒂挡住的内部触探,水液潺起,秀挺的鼻尖埋在穴口抵压,空被平放在褥子里,腰也因为陷进阴道的舌头扭动,自己好像快化成一滩温热的水,到处流淌。
抓着床单吟声不止,迟钝的性器官逐渐因本能渴望更粗硬的东西插进来。
阴唇自生燥意的痒。
“呜。。。”
齿间勾舔修验者的名字——他给的,空反应过来觉得怪异:
不是绰号,不是称谓,空给予他真正意义上的名字;
不为利益,不为纠葛,怀里这个少年本真的意识也是他织结的。
他的诞生者,他的——
刻意忽略笑笑,空看向修验者的眼睛溢出水,把腿缠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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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见他喉头也动了,抱住自己的时候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痛意——修验者只在外口用发热的茎器按压他。
空不希望身体生出回应式的性欲,当他发觉自己忽而也有了渴求的念想时,只想用剧烈的痛感遏制。
反身跨坐到修验者身上,修验者明白空的意思,却只想推开空。
双手捧住少年泛红的脸与他对视,空缓息着,望着那双潮湿的琉璃眼睛明知故问:
“你不想要吗?”
“空,我——”
空径直把腰沉了下去。
混合的喟叹。
空含住他的舌头胡乱演绎同样不擅长的吻,他不愿听修验者解释多余的善意,也不愿意细究心底不明不白的烦躁。
他反常地迷恋起这种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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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绵绵的唇穴紧致,搅得修验者终于在空的默许里抱住他的腰挺胯逐渐抽送起来。
空的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披在肩上,勾连住修验者的脖子。
暖色的灯晕笼盖相连的肉体,正对着的镜中照出修验者身上那个陌生的人。
水亮亮的肩头,乳首,浑身的红痕。
空看着那人出神,闭上眼,自己用力扭动腰臀。
“你不用这么温和。”
他伏身脱离至顶端,立即回落下去。
疼。
“唔、空。。。”
修验者控住空的腰,看着身上人的眼睛也是深邃的,却止住他不明的举动以防撕裂。
空还是重复吻住他,乏味的技巧也让灵魂单纯的人偶痴迷。
他知道修验者想问什么。
“我喜欢这样。”
扯开多余的关切,空牵住修验者的手跌进被褥里继续纠缠,他也咬他的锁骨,实际床技同样不堪入目,于是变成了修验者去迎合空的欲求。
那年修验者的生日,空收到的回礼是抱住自己又相扣的手。
虽然表面上说是刻薄的利益关系,但这种事确乎是爱人之间才做的。
修验者对空是爱吗?空认为不过是一种温和刑场里异变的斯德哥尔摩,哪怕真是如白纸般片面的爱意,也是不应该的:一掠而过的流星不是托与爱意的正确对象。
空回给修验者的全是凌迟的刀——他守在界线内,继续咽下名叫规则的药。
不是没有幻想过大不了手牵手化为灰烬,但当空走进热闹的人间,看见繁花似锦,烟火温馨的真实世界时,才醒悟自己是最幼稚的那个。
轰轰烈烈,昙花一现,不如平平淡淡,自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