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似的,有点好笑,心中也有点酸软。
要扭转一个人几百年来的错误想法并非他说几句话就能做到的事,此事还任重道远,今日能让他知道做出保证以后珍惜自己,就是最大的进步了。流浪者从不食言,他说了就定会做到,再往后的,他的伤痛与类木偶的行为方式,他知道该怎么治,要用爱。
颈侧传来柔软发丝暖茸茸轻轻磨蹭的感受,是后知后觉感到害羞的人偶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恶声恶气的凶他:“……你讲道理就讲道理,说什么肉麻的话,真是令人牙酸。”
这是回过劲来,又变成平日里那个嘴上不饶人的流浪者了。枫原万叶笑着轻拍他的背,故意问他:“那以后我再不说了,只与你讲道理,好不好?”
流浪者把脸抬起来狠狠瞪他,脸颊道脖颈都泛着微微的粉,也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也没让你你擅自解读,自作主张。”
枫原万叶没忍住笑了一声,转过脸用拳头抵着嘴唇忍得浑身颤抖。流浪者皱着眉,从他怀里爬起来,抱臂坐在一旁端得是不与笨蛋同流的正经样,只是没端几秒却也装不下去了,似乎和年轻的爱人待在一起他也总是会被染上少年气,像个幼稚鬼似的扑上去和恋人闹作一团,把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捏得红扑扑的,一头白发揉成鸟窝,然后看着对方丢弃平日里那副温润沉稳的大人模样,笑得毫无形象。
流浪者很是喜爱看他这样的笑容,明媚得就像他的生命中从未有过阴霾与雨雪,一直坚定不移的盛开,自由而热烈,是这个年纪大的少年人该有的模样,尤其是当他发觉这样毫不设防的笑容只会在他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展现时,更是让他心中酥软发烫。他于是也笑起来,目光眷恋的盯着年轻恋人的笑脸,顶着一头乱翘的发丝难得坦率的凑上去亲了亲那人的鼻尖:“笨死了。但还不算讨厌。”
枫原万叶把他往怀里紧了紧,眼里溢满盛不下的欢喜:“嗯,没有被流浪者阁下讨厌真是太好了。我爱你,流浪者。”
流浪者浑身僵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他二人都不是习惯直白表达爱意的人,流浪者单纯是觉得,爱这个字过于沉重,比喜爱、珍惜一类的字眼更像一种他不敢触碰的承诺,而枫原万叶则是更喜于将爱字拆成优美的诗篇,在暧昧中,床榻间一句句念在流浪者耳边。像这样直白得毫无新意的字句,便是表白那日也没有说过,对于在表白那日无比淡定的接受了的流浪者而言,却令他脸颊发烫,手脚发软,僵硬得不知道往哪放好。
枫原万叶不知道发觉了还是没发觉他的处境,承诺似的,极为认真的,一句一句附在他耳边:“我爱你。”
“尔吐息似风来,垂眸如暖阳,庭前芳菲尽俯首。我所求之,我所得之。”
流浪者把脸埋进交叠的臂弯里,用手连连去捂枫原万叶的嘴,连指节都有些发红:“别说了……!”
枫原万叶亲了亲他的手指,低笑着问他可是害羞了。流浪者犹豫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般牵着他的手,引他伸进睡袍宽松下摆。
武士修长又布满粗茧的手指顺着柔软臀肉间的缝隙伸进去,摸了一手黏湿。红透了脸颊的人偶羞耻紧张得眉心都在发抖,还要弯起唇,勾出几丝自得的媚态来,吐息烫得枫原万叶耳垂通红:
“伤口早就愈合得差不多了,小吉祥草王说大约明后两日里就会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所以、你所说的爱……让我感受一下如何?”
这太多过头了。
流浪者失声叫着,紧紧抱住胸前枫原万叶的脑袋,在炽热的快感中恍恍惚惚又去了一次,呆滞的望向不知何时被捆住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