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话一定会被拒绝,可我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还是固执地想要试一试。长大後想起大概是因为不甘心吧,明明我才是先遇到他的那一个。
虽然我对他没有到像厌恶韦斯莱一家那麽讨厌,毕竟他可是救世主,谁不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不过监於他拂了我的面子,我决定给他和那群鲁莽的格莱芬多一点小教训。
在捡起那个常常炸坩埚的家伙的圣诞礼物後,我本想偷偷藏起来让隆巴顿找,好给格莱芬多好看。结果那个多事的男孩在我身後用十分不客气的语调对我说话,我莫名的有些委屈,之中还掺和着些许的恼怒。我骑上扫帚,把球用最大的力气往麦格教授那扔过去,反正记忆球撞个玻璃不会碎。
但我不得不承认,在看到他差点撞上玻璃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揪了一下,有点痛,还好最後他没事。
但是他又一次让我丢脸了,这个事实让我开始有点讨厌他了,没有遇到他之前没有人敢这样忤逆我,那个时候我是这麽想的。但多年以後,再回首这七年,我很感谢他在一次次的伤害教我收敛了锋芒,成为了真正足以保护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哪怕他根本不是有意的要帮助我,只是单纯的让我难看。
随着时间慢慢向前,他也从刚入学那幅矮小瘦弱的模样蜕变成完全的少年人,虽然头上那堆乱发还是没有被他解决,不过b起两年前的他,脸上多了点软r0U,身形也逐渐高挑,穿着黑袍的时候也不会有尺寸不合的问题了。不过那个头脑还是一样蠢,领带都打得歪七扭八,看得我特别想帮他给系正那金红sE的领带。
天知道学院的创始人是吃错了什麽药,究竟为什麽会有魔法生物保护课这门奇怪的科目?不过我还没有得出答案,就已经被格莱芬多那三人组的声音x1引了,我感觉心里好像有什麽东西堵着一样,在看着那个人的目光不断地只落在韦斯莱和格兰杰身上的时候。
我故意地贬低那个叫海格的家伙,我知道他们很喜欢他,喜欢到连这个粗鄙的巨人藏了一只龙他们都不顾校规替他隐瞒,还深夜跑出宿舍。
果然,我话还没有说完,眼镜後那对漂亮的眼睛就沉了下来,他走了过来,凶狠地叫我闭嘴。我蛮开心的,至少他现在眼底倒映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再没有旁人。
我笑了一下,把书包随手扔给身边的人,一步一步向他走近,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响。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咬了一下唇?,有点疼,不过至少掩盖了过度的兴奋。
当我和他的距离已经超越仇人该有的距离的时候,我一瞬间回过神来,我害怕被他看见连我都不清楚是什麽的那个东西,突然想起早上听见的他被摄魂怪吻过的消息。说实话我刚刚听见的时候有些着急,哪怕他是从那个人手底下逃生的救世主,我还是会害怕,害怕下了火车再也看不到那双美丽的眼眸笑起来的时候;害怕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到那个温柔且耀眼的他。
我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在明知摄魂怪是何物的情况下,还草率地向那个饱受摧残的他开玩笑,但话已出口,我只能强颜欢笑,将自己的脸藏在黑sE的Y影中?。
他发觉自己被欺骗後的样子可Ai极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再看多一点,只有这个时候,他是属於我的,众人看过他和蔼、恬淡的样子,只有我看过他生气时最真实的样貌。
於是乎,我忍着手臂被抓伤的疼痛,拙劣地在纸上一点一滴书写、绘画着,最後在潘西无语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折好了一只纸鹤。
我看着那只纸鹤向他飞去,最後落在他的掌心。
我用一只纸鹤、一段疼痛,换来他锐利的眼神。
但没关系,至少他肯看我。
平静一直持续到四年级火焰杯吐出勇士的名单前。在听到他的名字一字不差地被邓不利多念出来後,我整个人都懵了,他为什麽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去,难道名声b自己的X命还重要吗?
我熬夜想了好几个方法,但最後似乎就只有一个方法可行--在不破坏他们关系的前提下。连着几个晚上,我赶工做了成千上万个羞辱意味的徽章?,好几次都差点在斯内普的课上睡着,还差一点炸了坩埚。结果那家伙一点根本没有退缩,在我为他的勇敢感到骄傲的同时,我为他C心着。听闻他和韦斯莱决裂时,我不得不承认我那卑劣肮脏的心是喜悦的,看见他从远方走来,我从高耸的树枝上跳了下来,哪曾想却扭到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