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感受到你的视线,忍不住又流了一些水,染得外面的粉红褶皱亮晶晶的。
“主人还没碰,小狗就有感觉了?”你踢踢她的膝盖,道:“再分开些。”
急速锋的屁股又撅得更高了一些,羞涩的小穴随着动作一张一阖,像是两朵花一样,肠液和止不住的淫水一齐滴落下来,淌了一地,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
急速锋无法回头,只感觉到有个熟悉且冰凉的无机物贴在她的臀缝处,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吃了一鞭,这一下精准的落在张开的肛口和阴道口上,顿时两个穴口的一圈肉就肿了起来。
急速锋想躲,被你早有预见地摁在后腰,你提醒她:“不想被电就乖点。”
虽然刚才电击确实不是你所为,但你懒得解释,干脆应了下来。
“十下,不需要报数,但是必须把两个穴口完全露出来,失败就从头开始。”
急速锋知道你是说一不二的,只好闭眼咬牙,回到原来的位置,老实分开臀瓣。两个穴口印着一道新鲜红印,急速锋感觉那里的肉在跳动着发烫,实在是被打狠了。
鞭子重新抵在脆弱的花穴口,磨蹭着,似乎在犹豫,皮质物时不时挤进穴肉里,又拔出来,带出不少透明粘液,等鞭子被体液浸透后,急速锋也快要放松警惕了,紧接着,一鞭落下,正如你所料,沾湿了的鞭子韧性更足,这一下给急速锋带去直击灵魂的疼痛,她咬紧布料,终于哭了出来。
你没有因为美人落泪心软,那你知道急速锋一直再等一个机会放声大哭,你眼皮不抬,又紧接着挥下三鞭,紧挨着的阴唇也受了罚,原本白嫩嫩的小馒头肿胖了一倍,变成深红的肿馒头,你听见急速锋好像在哭着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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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没答应,因为你知道这些话不是对你说的,也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话。
你力道不减,急速锋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鞭子落下给她带来酥麻的快感,自尾椎一路往上,引得她浑身颤抖,最后一鞭落下时,被鞭尾扯开的花穴开始止不住得流水,急速锋弓起背,几乎要蜷成一团,再也跪不住。
你扔掉鞭子,将她抱在怀里,比你大一圈的武者像一只流浪小狗,缩在你怀里呜咽。
你听到她叫了海无量,叫了师母,叫了很多人名,可你不认识她们,也听不清。急速锋眼泪鼻涕口水流得满脸都是,你拿浴袍袖子给她擦拭,她大概把你当成了别人,你听见她对着你说都是我的错该死的人是我。
你对于安慰人这种事很头疼,急速锋在你怀里犹如婴儿回到温暖的母体,你贴着她的脸,轻拍她后背,眼神随意看向远处。
她很冷。她自己这样说,那是自然了,她刚刚出了一身汗,还没穿衣服。你捡起地上的浴袍给她披,她却说还是很冷。
你想了一下,从她身边离开。
急速锋站在原地,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关心,她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所有人都叫她快走。
突然她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低头看见了熟悉的蓝色。
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蓝色,月神殿警服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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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她套上蓝色短袖,你动作很生疏,因为这种伺候人的事你没做过,急速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主动接过来,只是低着头温顺地迎合你,抬起手臂又落下,她盯着你给她扣衣扣的手,本来你都要没耐心了,想扔给她自己穿,但是瞥一眼小狗湿漉漉的下垂眼,还有浓密如扇子的睫毛在脸上落下的阴影,你还是坚持着做完这一切。
嗯,只限上衣。
长得再漂亮也只能穿上衣了,就算是天仙来你也做不了保姆。
因为裤子你真的不会给人穿。
你重新坐下,问:“还冷吗。”
急速锋摇摇头。
你拍拍大腿,这次小狗没有反抗,乖乖地走过来趴下,屁股还是肿肿的。你拿出药膏在上面涂抹,闻味道就知道有薄荷,十分清凉,你觉得小狗受不住,问急速锋:“痛吗。”
急速锋点点头,这次主动抓着你小腿,还轻轻嗯了一声。
你有点意外她态度突然这么好,于是也放轻了力道,细细涂抹开药膏。你提前看了药膏的适用范围,于是外面都照顾到后,你顺势将食指和中指挤进急速锋紧致的花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