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出来。他将所有的液体尽数灌进狭窄的小口,阴茎抽离暹罗猫身体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微微上翻,似乎还沉浸在余韵中,艳红的舌尖露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一直蹭着小男友棉布睡衣的乳尖肿大,脖子周围密密麻麻的吻痕和还在淅淅沥沥往外滴漏透明液体的性器均暗示着这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工藤新一摸了摸降谷零汗湿的头发。他的猫被喂饱了,那条并不存在的尾巴也安分地搭在猫咪褐色的大腿,小男友掏出手机查看了今天的待做事项,确认没有十万火急的任务后他把手机扔到了床尾。
管他呢,他现在就想抱着他的猫睡觉。
白日宣淫的后果就是在饭点准时被饿醒。工藤新一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爬起来的时候他的猫已经在厨房准备爱心晚餐。小男友从后搂住了降谷零:“降谷先生,好香啊。”他闻到了奶油蘑菇汤的香味。
“新一君,你这样抱着我,会没办法操作的哦。”降谷零拍拍小男友搁在他腰腹上的手,小男友闻言难得撒娇,双手缠得更紧了。他的呼吸现在都喷在降谷零的腺体上,不久前褪去的情热好似又有了卷土重来的样子。
不过往常都是猫咪撩拨饲主,在饲主想伸手摸一摸后猫咪后发现撩拨他的猫咪已经跑路了,这次饲主选择先下手为强。小男友在猫咪的后颈上留下两个大大的牙印后松开手:“很期待降谷先生准备的晚餐。”他又在那两个牙印上亲了一口。
等到猫咪想抓人的时候人已经一溜烟跑了。小男友大约还不知道猫也是一种记仇的生物,还在为赢过猫咪而洋洋得意。殊不知当晚猫就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
求偶期的猫不讲道理,所以小男友的双手被绑在床头,眼睁睁地看着猫当着他的面给自己做了完全的扩张准备。床上由工藤新一的衣服堆起出来的温馨小窝里散放着淫乱的道具,猫从中挑选了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他记得这个跳蛋震档三级还带变速,猫曾在这上面吃过一点亏,小男友曾用这个把降谷零折腾得去了好几次。如今他的猫将那一幕反哺给对方,鸽子蛋大小的跳蛋被淋上层层润滑液,降谷零故意伸舌去舔那滴落的柑橘味液体。他的手腕灵活转动着跳蛋,就像魔术台上赤裸舔舐铃铛的魔术师,摇摆的腰臀成了最好的视线诱导,因为没有人能从魔术师的身体上移开,被捆绑的小孩吞了吞口水,这个视角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滴汗水沿着降谷零的下颚滴在湛蓝色的床单上。
工藤新一挣了两下,他那经过磨练的开锁技巧在这种情趣手铐面前没有任何用处。原先为了限制猫咪行动才买的东西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猫咪胸前红润挺立的两点被跳蛋覆盖。
震动引起的快感也让猫咪一下子夹紧身体,原先戳刺猫咪臀部中央凹陷位置的性器头部一时也被吞进大半。
小男友不得不绷紧腰腹,才堪堪忍过了第一回射精。
“零さん……”小男友用撒娇的口吻叫唤恋人,惹来了猫咪带有凶狠意味的一瞥。虽然眼角缀着的生理性泪水让这个凌厉的眼神失去了吓唬人的权利。年下恋人用甜言蜜语哄恋人给自己解开手铐,恋人非但没答应,反而还用手扶住小男友的根部让那根家伙进得更深。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让工藤新一一时头皮发麻。
他们很少采取骑乘的体位,一方面猫在这件事上对自己是否掌握主动权不太在意,另一方面小男友更喜欢后背和正面的体位,他喜欢看自己恋人那头漂亮的金发被汗水润湿,软软搭在前额上,这个时候降谷零通常是容易哄的,哄恋人吃得更深不说,要什么姿势也能有什么姿势,甚至还用肛珠玩过双龙。骑乘的姿势会让小男友将注意力集中到降谷零的脖颈,曲线优美的脖颈后仰,露出的脆弱易折的项颈,他想要在上面留下更多更多的印子,也想要用手掌握住这一节项颈。猎人掐住天鹅的颈部能让那些脆弱美丽的生物发出凄厉的挽歌,那么,他的猫被掐住脖子的手又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