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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悸(噩梦发现)(2/2)

“很明显吧,柯南君刚刚总是在往门瞟哦。好啦柯南君快回去吧,我也要继续工作了。”安室透说完就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围裙,柯南见状也不再打扰,乖巧地应声后很快就离开了。

“安室先生!”

降谷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像动凭直觉避开危险一样,避开了对那个噩梦的回忆。他把围裙系带在腰后系,推门离开了员工休息室。

此时正鼓着腮帮的柯南大概很难想到得知真相的那天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撼。

他刚才给安室先生的解释并不是假话。自从得知安室透可能与组织成员有关系后,他就一直在试图找机会试探话,然而可以说是好几次都扑了个空。第二次扑空的时候柯南从榎本梓小了安室先生的排班,然而这也无济于事,因为安室先生因为原因请假了。

脖颈和四肢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缠绕,勒被过度绑缚的疼痛。前毫无预兆地黑屏,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降谷零听到有人在叫一个名字。

……然而事实上神创伤导致的症状并不是能单纯依靠休息来缓解的。或者说,因为有了足够的休息时间,降谷零反而更加难以调整自己的状态。以他现在的份去医院治疗并不现实,如果被组织知更是灾难一样的展开。但降谷零又十分清楚自己现在至少需要缓解这个症状,于是大脑会不自觉地去想,本难以真正放松下来。为了保持自己的神状况不继续恶化,最终他向自己妥协,放任自己回到工作的状态。

“…………安室先生?”

“一下就找到了,找人行动大成功!”柯南稍稍回忆了一下,毫不心虚地用了另外三个确实只有七岁的孩会说的台词。

通常人们在别人伸手来摸自己额的时候只会有两反应,面对熟悉的亲友会乖乖任对方知,面对不够熟悉的人则会避开,所以躲避其实是很正常的反应。但是安室先生先是下意识避开,但又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顿住。回避接,又装作不回避的样,反而不同寻常。

“——!”

“相比起来当然还是最重要嘛。”掌心的温度十分正常,榎本梓叹了气收回手,无奈,“请假也没有关系。”

会是什么原因呢……?

————

事实上在他意识回笼的那一刻降谷零就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休息室里睡着了。

一瞬间年轻且青涩的降谷零了难以理解的表情,接着29岁降谷零的意识突然蜂拥而至,金发青年终于记起当下他所的时间。他看着前熟悉的地和人烈的恐慌摄取心神,紫灰瞳不断缩——

柯南睁大了睛:“诶?安室先生怎么知?”

柯南对于安室透所谓的“不适”一直抱有怀疑,但是今天的亲所见……

“轰——!!”

店内还有客人,榎本梓没有过多的停留,确认安室透没有发烧后就匆匆离开回到店面里。此时此刻安室透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看不刚才还被噩梦侵扰的样了。紫灰睛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小男孩,安室透略微歪:“柯南君是来找我的?是有什么事吗?”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保密措施得很好,组织里除了贝尔德没有人知他在这儿,班长松田他们也不应该现在咖啡厅——

爆炸的火焰席卷了小小的波洛,降谷零呆立在原地。他没注意到后的人忽然像是蒸发一样失去了存在,也没意识到就在他被里之前波洛咖啡厅还不在那里。

门被柯南顺手带上,锁锁芯发“咔哒”一声轻响。员工休息室里只留下降谷零一个人,他闭了闭,无声吐气。

————

“啊、没有啦。”柯南眨眨,也回望过去,解释,“我看今天好像只有阿梓小在店里,但是阿梓小说安室先生今天也在才对,于是就自告奋勇帮忙一起找了!”

“哈哈好吧,”安室透被童言童语逗乐了,“那柯南也快些回去吧?你今天应该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安室先生?”

等一下……?这是……什么?

少年侦探团的几人正在火朝天地讨论最近风靡小学生的动画片,柯南回到座位上的举动也几乎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没有被盘问“怎么又偷偷跑掉”的柯南毫无自觉地松了一气,自然地其中,一面着饮料时不时应和两句,一面用余光观察安室透。

降谷零猛地睁开睛。大脑了两秒来使自己清醒过来,然后他意识到阿梓小和柯南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年轻的女服务生伸手去探他的额,关切地询问:“安室先生是噩梦了吗?不适的话可以请假哦?”

现如今只有七岁的小侦探神犀利表情严肃地了一饮料。

普通的午睡也会因为噩梦有如此大的反应,刚醒的那一刻脸糟糕到肤也掩盖不住。虽然状态很快就调整到了看不异样的程度,但这么快速的反应也侧面印证这样的事绝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且有一个柯南有些在意的,那就是阿梓小用手去探额温时安室先生的反应。

事实上回归普通人平静的日常生活效果显着。作为安室透活动时和同事和客人的相都让他很愉快,大家都很友善,也因为没有熟悉到一定程度所以不会有过近的接。……大约就是在这样的日里放松了警惕,才会不小心睡着吧。

“呃、嗯,没关系,我不会勉自己的。”上依旧残留着幻痛,他略微后退了一下,又立刻顿住,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而且之前已经请过好几次假了。”

自从PTSD意外发作后,除了自被带组织就有的难以眠的问题之外,新增的问题就是晚上噩梦的频率大大增加了。虽然多数时候并不能记得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但是以醒来后几乎神经衰弱的状态来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梦。降谷零在警校的受训和组织里的经历都让他格外明白糟糕的睡眠质量无法支持很好的工作,为此他向咖啡厅请过假,希望能通过休息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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