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zuo不能出声，杜七只能咬着自己的下chun，咬得出了血，薛千山发觉了下回就不让，灵活地撬开人jin咬的chun把手指sai进去，一开始是给人咬着，后来就成了两gen手指夹着she2tou玩弄，弄得人合不上嘴，涎水顺着他的手往下滴，嘴里唔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或者tou埋进枕tou里，叫chuan的声音都被棉絮xi收了。薛千山住的厢房简陋，没什么色彩，偏偏有床大红的喜被，被面和枕tou上绣了鸳鸯戏水的图样，小孩儿liu的眼泪把布料沁成暗红。他有时候疯劲儿上来把人脑袋按进枕tou里闷着，等挣扎的势tou都弱了，roudao里却绞jin了才放开，伸手一摸shen下shi得一塌糊涂，转过脸眼里水波dang漾的，不知dao是怕还是痴迷地盯着他。
这是从后面来，从正面他就直接用嘴堵上了shenyin，吞进肚子里。小少爷还没忘记怎么喝nai妈的nai，嘴一空着就把他并不丰满的ru房han进嘴里，又嘬又xi，让他被人裹在嘴里和xue里的东西都胀得发疼，恍惚觉得真要liu出zhi水来哺育怀中的人。
有天学校里闹游行，停了课。杜七待在家里没事zuo。出去玩？那得看和谁了，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同学，是他最近形影不离的小妈，但又想起，小妈出不了后院的门。
正闷在屋里，小妈先来找他了：要不要出去玩？眼里有点少见的亮色。怎么出去？他问。小妈带他到后院一chu1围墙，墙不高，压gen也没想到有人要往出翻，废弃的水缸倒扣过来垫上块石tou，噌噌两步就跃上去，坐墙tou伸手给他，来！哪来的这手功夫，还不是小时候没爹guan，招猫逗狗的事儿没少干。
杜七看愣了。垂在半空的手晃了晃：怎么，不敢？谁不敢了！他后退两步往上一蹿，被人适时伸手拽了一把，反应过来已经坐在墙tou呼xi新鲜空气了。青年一跃而下衣摆翻飞，向他张开手臂，tiao吧，别怕。他像小鸟一样展翅，扑进熟悉怀抱，被接得稳稳当当，安心地在人肩tou蹭了蹭。
俩人去南城逛天桥。小孩儿可新鲜了，这样热闹的下九liu汇聚的场所，在他眼里像另一个世界。薛千山指了个方向：那边就是我chang大的地方。多了也不说。没走几步迎面有个卖糖葫芦的，他抬抬下ba，问杜七，来一串？刚好有个女人牵了举着糖葫芦眉开眼笑的小男孩离开。杜七说不要，幼稚。真不要啊？
饱满红run的果子淋了厚厚一层糖浆，有zhong他尝过的无数jing1美糕点都没有的旺盛生命力。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卖糖葫芦的先招呼他俩了：“哟，您……”不知dao怎么称呼。薛千山今天临时起意出来，还穿着旗袍，又比小少爷高出大半tou。人家瞧着俩人不像母女又不像情侣的。“您二位要点什么？”这就不好意思走了：挑一个吧少爷。
就要掏钱，小孩儿说我带了钱，手刚伸进口袋就被薛千山握住了，掐着声音笑dao，我是你娘，怎么能叫小辈掏钱呢。“哟，这是您儿子啊，看不出来！”“怎么，不像？”“像……ting像的。”杜七手上跟他较劲，较不过，哼了一声转过tou不让看。他拉起小孩儿的手：走吧，儿子。
谁是你儿子，瞎抄便宜！路过撂地说相声的，说到lun理哏，你爸爸像我，我是你爸爸！小孩儿学得可快了：我是你爹！薛千山笑眯眯说行啊，但我爹早死了。你！杜七甩开手就要走。诶诶诶别生气啊，薛千山追上去，你是我大爷，行了吧，七大爷？这还差不多！少爷嘴里hanhan糊糊，把糖葫芦咬得咔咔作响。
俩人穿得华贵，在一堆短打cu布衣裳里尤为显眼，满大街的目光落在shen上，手却越握越jin。看吧，打量吧，反正这里没人知dao他俩是谁，是什么关系。这么一晃悠就晃到半下午，离回家赶晚饭还有两三个钟tou，再上哪儿去呢？戏园子要晚上才开，说书这会儿都说到一半了。
还没想好，就往前瞎走瞎逛，撞进了无人的小胡同里，杜七刚想往回走被人拉住了抵在墙上，有点luan的呼xi洒下来，他就明白了，从心底窜出一zhong光天化日下偷情的兴奋，仰tou吻上去。刚在路边茶摊上喝过茉莉香片，一gu花香茶香在chunshe2间jiao缠，比酒还醉人。在脚步声靠近巷口时才勉强分开，看着对方眼里燃起的光，这就知dao下一个目的地是哪儿了。
开房。不能去熟悉的大酒店，人家就算不认识杜七恐怕也听过这个名字，随便找个过得去的饭店包房，给够了钱看着再奇怪也没人多问。
ying得衣裳快遮不住，倒在床上就接着亲。小妈撩开旗袍贴着他下shen厮磨，黑发拂在他脸颊上，凉凉的带着yang，底下却guntang，杜七觉得怪异，又觉得兴奋。han进人一缕tou发在嘴里抿着，被摸着蹭着she1了，手指蘸着jing1ye开拓他后面。
小孩儿han着手指就开始小声chuan，xingqitong进来叫人仰着脖子叫出了声。许是在家里压抑久了，这会儿叫得格外放肆，时高时低，出自肺腑，浪得惊心动魄，混着激烈的摇床声、砸墙声，能给隔bi左右都听ying。薛千山第一回听人叫出声音，少年介于清澈和低哑之间的声线，像海妖的歌声，翻波蹈浪、颠倒众生，叫人想爱，想毁灭。
杜七趴在人shen上被掐着腰从下往上ding，晃得像风浪里的船。咬开人前襟的盘扣，把脸埋进去，脸颊贴着xiong膛弹ruan肌rou，时不时伸she2tou把ru尖扫进嘴里，被撞得迷糊，han着rurou磨牙，边挨cao2边呢喃，姨娘、小妈、姐姐。
薛千山听得从骨toufeng里发麻，应着声温柔地从人后颈抚到脊背，shen下却发了狠地ding，ding得人she1出来，再给人反剪了双手，从背后往床里cao2。杜七xiong膛挨着床面，yinjing2磨得生疼，惊慌叫骂，越骂shen后tong得越狠。等叫哑了声音，shen下一片狼藉，也不知dao高chao了几回，整个人浸在yu海连探tou的机会都没有。小腹里翻涌着怪异的酸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被碾着ruanrou一个shending，差点直接释放出来，这才觉出不对劲，带着哭腔说停，不行，要niao了。
薛千山一听清楚，更来劲地ding，一面tian着人耳垂诱哄，niao吧，没事儿，一面探到人小腹，重重rou按。杜七毫无防备狠狠一颤，无措地挣扎起来，死死收jin肌rou也抵挡不住汹涌情chao，给羞耻心和快感冲击得绝望崩溃，shen子绷成了弓，真要发xie出来的前一刻，却被人堵住了通dao，好孩子，别弄脏人家的床。
不知dao是怎么被弄到浴室里的。这人还贴在他shen后，毫不避讳地预备欣赏。杜七咬了咬牙：出去！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呢，我得看着你嘛。他真要憋不住了，没空跟人废话，握住自己的东西盯着ma桶。半晌，没有水声，他扭过tou，眼里不自觉liulou出求助神色：niao不出来。
薛千山替人握住那gen玩意儿，ying成这样，怎么出得来呢。热心地替人上下lu动起来，等人放松地把整个人jiao到他手里，却恶劣地tong进了刚合上的dong，停下手上动作，只抵着xue心狠撞。
杜七惊叫出声，稀薄的白jing1飙出dao弧线，接着就是guntang的透明yeti。尽guanjin闭着眼，哗哗的水声还是把羞耻放大到极致。释放的快感来得比高chao更猛烈，一边niao一边还挨着cao2，rou刃小幅度ding着min感点磨，弄得弧线也一抖一抖的，他一边红透耳朵一边爽得不住战栗。
水声一停，薛千山握住ruan下来的玩意儿，给小孩把niao一样抖了抖。小少爷呜咽一声，抽去了浑shen力气似的仰在他怀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镜子里的人眼里沁着泪，面颊发红，风情又惹怜。他忽然发觉自己是在揠苗助chang，将所有畸形的贪yu强加在人shen上，ying生生将小神仙拽入凡尘，坠进肮脏污秽、永世不得超生的情yushen渊。
愣什么呢，继续。缓过一点劲儿就挑衅，也不guan自己受不受得住。刚高chao完的shen子min感得要死，ding一下颤一下，里toushiruan泥泞，不时痉挛着咬jin。一点力气都没有，几乎是被人钉在shen上cao2。眼泪不住地liu，断断续续发出嘶哑shenyin，也不知是爽还是爽过tou成了痛苦。
薛千山听得见，看得见，但不想停，攥着青涩又熟ruan的shenti，力dao越来越重，犹嫌不够，给人抱起来，对着镜子掰开tui，tuigen红成一片，让人看着自己前面的玩意儿怎么不知羞耻地ying着吐水，窄小的xue口怎么吞下尺寸不合的xingqi，还吃得津津有味，水声响个不停，之前弄进去的白浆被捣出来，顺着feng隙淌下，放浪不堪。
杜七泪眼朦胧望着镜子，感到有什么东西碎了个完全，全副shen心被低俗下liu的刺激充斥着，半透明的yetipen在镜子上，水花四溅。
zuo得太久就没时间清理，小少爷han着小妈喂的jing1ye回去，路上要不是坐黄包车，能让别人看见shen后水渍一点点扩大，就是坐着车也能觉出淌的水把座椅沾shi了。
回家只来得及换件衣裳就被喊去吃饭，衣裳干了里tou还shi着，坐立难安动来动去，娘说怎么了儿子，生病了？杜七放下jiao叠的tui说没事儿，动了两筷子就开溜。
洗完澡摸去小妈屋里，脑袋埋进人肩窝，嗅着发丝里皂角的香，手上满足地rou着两团平坦rurou。实在累极了，没多会儿就睡熟了。像只猫趴在shen上，依恋，毫不设防。薛千山抚摸着小孩儿柔ruan的tou发，感受着绵chang的呼xi，睁着眼，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或者tou埋进枕tou里，叫chuan的声音都被棉絮xi收了。薛千山住的厢房简陋，没什么色彩，偏偏有床大红的喜被，被面和枕tou上绣了鸳鸯戏水的图样，小孩儿liu的眼泪把布料沁成暗红。他有时候疯劲儿上来把人脑袋按进枕tou里闷着，等挣扎的势tou都弱了，roudao里却绞jin了才放开，伸手一摸shen下shi得一塌糊涂，转过脸眼里水波dang漾的，不知dao是怕还是痴迷地盯着他。
这是从后面来，从正面他就直接用嘴堵上了shenyin，吞进肚子里。小少爷还没忘记怎么喝nai妈的nai，嘴一空着就把他并不丰满的ru房han进嘴里，又嘬又xi，让他被人裹在嘴里和xue里的东西都胀得发疼，恍惚觉得真要liu出zhi水来哺育怀中的人。
有天学校里闹游行，停了课。杜七待在家里没事zuo。出去玩？那得看和谁了，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同学，是他最近形影不离的小妈，但又想起，小妈出不了后院的门。
正闷在屋里，小妈先来找他了：要不要出去玩？眼里有点少见的亮色。怎么出去？他问。小妈带他到后院一chu1围墙，墙不高，压gen也没想到有人要往出翻，废弃的水缸倒扣过来垫上块石tou，噌噌两步就跃上去，坐墙tou伸手给他，来！哪来的这手功夫，还不是小时候没爹guan，招猫逗狗的事儿没少干。
杜七看愣了。垂在半空的手晃了晃：怎么，不敢？谁不敢了！他后退两步往上一蹿，被人适时伸手拽了一把，反应过来已经坐在墙tou呼xi新鲜空气了。青年一跃而下衣摆翻飞，向他张开手臂，tiao吧，别怕。他像小鸟一样展翅，扑进熟悉怀抱，被接得稳稳当当，安心地在人肩tou蹭了蹭。
俩人去南城逛天桥。小孩儿可新鲜了，这样热闹的下九liu汇聚的场所，在他眼里像另一个世界。薛千山指了个方向：那边就是我chang大的地方。多了也不说。没走几步迎面有个卖糖葫芦的，他抬抬下ba，问杜七，来一串？刚好有个女人牵了举着糖葫芦眉开眼笑的小男孩离开。杜七说不要，幼稚。真不要啊？
饱满红run的果子淋了厚厚一层糖浆，有zhong他尝过的无数jing1美糕点都没有的旺盛生命力。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卖糖葫芦的先招呼他俩了：“哟，您……”不知dao怎么称呼。薛千山今天临时起意出来，还穿着旗袍，又比小少爷高出大半tou。人家瞧着俩人不像母女又不像情侣的。“您二位要点什么？”这就不好意思走了：挑一个吧少爷。
就要掏钱，小孩儿说我带了钱，手刚伸进口袋就被薛千山握住了，掐着声音笑dao，我是你娘，怎么能叫小辈掏钱呢。“哟，这是您儿子啊，看不出来！”“怎么，不像？”“像……ting像的。”杜七手上跟他较劲，较不过，哼了一声转过tou不让看。他拉起小孩儿的手：走吧，儿子。
谁是你儿子，瞎抄便宜！路过撂地说相声的，说到lun理哏，你爸爸像我，我是你爸爸！小孩儿学得可快了：我是你爹！薛千山笑眯眯说行啊，但我爹早死了。你！杜七甩开手就要走。诶诶诶别生气啊，薛千山追上去，你是我大爷，行了吧，七大爷？这还差不多！少爷嘴里hanhan糊糊，把糖葫芦咬得咔咔作响。
俩人穿得华贵，在一堆短打cu布衣裳里尤为显眼，满大街的目光落在shen上，手却越握越jin。看吧，打量吧，反正这里没人知dao他俩是谁，是什么关系。这么一晃悠就晃到半下午，离回家赶晚饭还有两三个钟tou，再上哪儿去呢？戏园子要晚上才开，说书这会儿都说到一半了。
还没想好，就往前瞎走瞎逛，撞进了无人的小胡同里，杜七刚想往回走被人拉住了抵在墙上，有点luan的呼xi洒下来，他就明白了，从心底窜出一zhong光天化日下偷情的兴奋，仰tou吻上去。刚在路边茶摊上喝过茉莉香片，一gu花香茶香在chunshe2间jiao缠，比酒还醉人。在脚步声靠近巷口时才勉强分开，看着对方眼里燃起的光，这就知dao下一个目的地是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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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g得衣裳快遮不住，倒在床上就接着亲。小妈撩开旗袍贴着他下shen厮磨，黑发拂在他脸颊上，凉凉的带着yang，底下却guntang，杜七觉得怪异，又觉得兴奋。han进人一缕tou发在嘴里抿着，被摸着蹭着she1了，手指蘸着jing1ye开拓他后面。
小孩儿han着手指就开始小声chuan，xingqitong进来叫人仰着脖子叫出了声。许是在家里压抑久了，这会儿叫得格外放肆，时高时低，出自肺腑，浪得惊心动魄，混着激烈的摇床声、砸墙声，能给隔bi左右都听ying。薛千山第一回听人叫出声音，少年介于清澈和低哑之间的声线，像海妖的歌声，翻波蹈浪、颠倒众生，叫人想爱，想毁灭。
杜七趴在人shen上被掐着腰从下往上ding，晃得像风浪里的船。咬开人前襟的盘扣，把脸埋进去，脸颊贴着xiong膛弹ruan肌rou，时不时伸she2tou把ru尖扫进嘴里，被撞得迷糊，han着rurou磨牙，边挨cao2边呢喃，姨娘、小妈、姐姐。
薛千山听得从骨toufeng里发麻，应着声温柔地从人后颈抚到脊背，shen下却发了狠地ding，ding得人she1出来，再给人反剪了双手，从背后往床里cao2。杜七xiong膛挨着床面，yinjing2磨得生疼，惊慌叫骂，越骂shen后tong得越狠。等叫哑了声音，shen下一片狼藉，也不知dao高chao了几回，整个人浸在yu海连探tou的机会都没有。小腹里翻涌着怪异的酸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被碾着ruanrou一个shending，差点直接释放出来，这才觉出不对劲，带着哭腔说停，不行，要niao了。
薛千山一听清楚，更来劲地ding，一面tian着人耳垂诱哄，niao吧，没事儿，一面探到人小腹，重重rou按。杜七毫无防备狠狠一颤，无措地挣扎起来，死死收jin肌rou也抵挡不住汹涌情chao，给羞耻心和快感冲击得绝望崩溃，shen子绷成了弓，真要发xie出来的前一刻，却被人堵住了通dao，好孩子，别弄脏人家的床。
不知dao是怎么被弄到浴室里的。这人还贴在他shen后，毫不避讳地预备欣赏。杜七咬了咬牙：出去！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呢，我得看着你嘛。他真要憋不住了，没空跟人废话，握住自己的东西盯着ma桶。半晌，没有水声，他扭过tou，眼里不自觉liulou出求助神色：niao不出来。
薛千山替人握住那gen玩意儿，ying成这样，怎么出得来呢。热心地替人上下lu动起来，等人放松地把整个人jiao到他手里，却恶劣地tong进了刚合上的dong，停下手上动作，只抵着xue心狠撞。
杜七惊叫出声，稀薄的白jing1飙出dao弧线，接着就是guntang的透明yeti。尽guanjin闭着眼，哗哗的水声还是把羞耻放大到极致。释放的快感来得比高chao更猛烈，一边niao一边还挨着cao2，rou刃小幅度ding着min感点磨，弄得弧线也一抖一抖的，他一边红透耳朵一边爽得不住战栗。
水声一停，薛千山握住ruan下来的玩意儿，给小孩把niao一样抖了抖。小少爷呜咽一声，抽去了浑shen力气似的仰在他怀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镜子里的人眼里沁着泪，面颊发红，风情又惹怜。他忽然发觉自己是在揠苗助chang，将所有畸形的贪yu强加在人shen上，ying生生将小神仙拽入凡尘，坠进肮脏污秽、永世不得超生的情yushen渊。
愣什么呢，继续。缓过一点劲儿就挑衅，也不guan自己受不受得住。刚高chao完的shen子min感得要死，ding一下颤一下，里toushiruan泥泞，不时痉挛着咬jin。一点力气都没有，几乎是被人钉在shen上cao2。眼泪不住地liu，断断续续发出嘶哑shenyin，也不知是爽还是爽过tou成了痛苦。
薛千山听得见，看得见，但不想停，攥着青涩又熟ruan的shenti，力dao越来越重，犹嫌不够，给人抱起来，对着镜子掰开tui，tuigen红成一片，让人看着自己前面的玩意儿怎么不知羞耻地ying着吐水，窄小的xue口怎么吞下尺寸不合的xingqi，还吃得津津有味，水声响个不停，之前弄进去的白浆被捣出来，顺着feng隙淌下，放浪不堪。
杜七泪眼朦胧望着镜子，感到有什么东西碎了个完全，全副shen心被低俗下liu的刺激充斥着，半透明的yetipen在镜子上，水花四溅。
zuo得太久就没时间清理，小少爷han着小妈喂的jing1ye回去，路上要不是坐黄包车，能让别人看见shen后水渍一点点扩大，就是坐着车也能觉出淌的水把座椅沾shi了。
回家只来得及换件衣裳就被喊去吃饭，衣裳干了里tou还shi着，坐立难安动来动去，娘说怎么了儿子，生病了？杜七放下jiao叠的tui说没事儿，动了两筷子就开溜。
洗完澡摸去小妈屋里，脑袋埋进人肩窝，嗅着发丝里皂角的香，手上满足地rou着两团平坦rurou。实在累极了，没多会儿就睡熟了。像只猫趴在shen上，依恋，毫不设防。薛千山抚摸着小孩儿柔ruan的tou发，感受着绵chang的呼xi，睁着眼，定定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