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子宫里翻滚转动,连接着它们的线早已缠成一团,分不清哪里才是两端,两粒蕊珠也从一开始的红豆大小但现在已经肿成莲子,被两颗珍珠夹在中间充血红透。
即便如此,沈清微还在喃喃着众人要求他说的话,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嘴里飘出来。
“……奴是……下贱的母狗……是仙界的叛徒……只配……当成、畜牲……主人……肏奴……求……”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时辰,沈清微已经不止不休的被自己徒弟内射了整整六次,前三次射进了鼓鼓囊囊的子宫中,后三次步奕澜把后穴里的角先生和玉势取出来塞进阴道,又挺起凶器在后面粗暴的干了三次,过量的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从缝隙中涌出,两口骚屄被肏成松垮的鸡巴套子。
直到沈清微双目紧闭,几乎生生被晕过去,感官也几近麻木时,魔神才终于控制着步奕澜停了下来。
他们坐在王座之上,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
“现在,”步奕澜从沈清微的后穴里拔出阳具,‘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淫液。
他看着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师尊,语调沙哑木然:“把你骚屄里的东西自己弄出来。”
——
取禅珠的过程又是一场新的酷刑。
发麻发胀的子宫被撑到失去弹性,把堵塞在里面的玉势角先生拿出来后,也只有少量精液缓慢流出,大部分仍然塞在拥挤的宫腔内随着沈清微的动作在他腹中流动晃荡。
打结的禅珠绳子搅成一团,想要和塞进去时那样逐个取出根本不可能。
大剂量的药效还在发挥着作用,沈清微虚软的瘫倒在地上,长发被汗液打湿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双目半阖,明明被当做贱妓羞辱至此,周身那种脱俗圣洁的神性却始终存在,配上他的狼狈模样,一副被狠狠蹂躏过后的凌乱美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尽管已经疲惫到手臂都抬不起来,沈清微仍然服从着命令,纤细修长的手指扶在肚子上,指节泛白,像生产的妇人那样用力排出肚子里的异物。
但禅珠们缠的实在太紧。稍一用力就像一块大石头堵在狭窄脆弱的宫口,坠坠的疼痛不止。
缅铃随着角先生一同被取出,迟来的酸麻胀痛也逐渐显现出来。
不多时,沈清微便面露痛苦,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好戏还没结束,几个魔神绝不会这么轻易让沈清微解脱,见此状况,步奕澜身上魔气一闪,一道黑气钻入沈清微腹中,干脆利落的切断了那些折磨沈清微许久的禅珠绳子,又给了沈清微一柱香的时间休息。
失去绳子牵绊后的禅珠在他腹中活跃更甚,那律魔气也一直没有散去,反而像搅拌棒一样把精液禅珠在沈清微肚子里搅动个不停。
沈清微圆润的肚皮上被顶出各种凸起,翻江倒海的胀痛滋味让他很快就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唔啊……奴……好痛……”
步奕澜却在这时抬起脚,坚硬的鞋尖贴上仙尊滑腻柔嫩的小腹,不轻不重的踢了两下,面无表情的催促道:“贱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肚子里的杂种生出来?”
几滴泪水从沈清微无神的双眼中滚下,他被命令驱使着,忍受着腹中的不适斜坐起身,一只手撑在身后地面上,仰着头,双腿弯起,腿间大敞着,开始一颗一颗的向外产出禅珠。
就像禽鸟产卵一样,子宫剧烈收缩起来,将鸡蛋大小的禅珠推到宫口,沈清微浑身是汗,用力收缩产道,推着一颗颗禅珠向外排出。
在无数人一起的注视中,一颗圆润的棕黑禅珠裹着一层浓白精液从穴口探出头。
“呜啊——”
沈清微呜咽一声,伴随着小腹的阵阵抽搐,那颗禅珠啵地从雌穴里掉下来,湿漉漉地咕噜噜滚到一边。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