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包裹上情色的光泽。其余没有目的地的液体,弥漫在大海里,随着大海水流的自发流淌,在海水里散开,人鱼美妙的气味在这片海域荡漾。
死寂黑暗的海域因为这条会发光宛如天神般圣洁美丽的人鱼,像射入一缕阳光,染上了一丝明媚。
人鱼被拖进这片深海前,还是干干净净,漂亮得令人不忍亵渎,可这不包括野兽,此刻,这条人鱼本该纯洁无暇毫无欲望的懵懂身体,被赤红狰狞的肉触手箍成了瑰红,他的两胸亦被舌面打得红肿诱人,俏丽肿胀,俏生生的尖端如柔软不失坚硬的细软贝壳闪着水光。
因为想听哥哥的‘歌声’,触手海怪贡献了一只触手,将滑腻鼓涨的触手塞进哥哥的嘴里,堵得哥哥的两颊鼓起,令哥哥淡粉的唇瓣无法合拢。
人鱼的双手也被蛇尾海怪折起,肩膀后缩,暴露出挺立的前胸和突出的肩胛骨。
那冰冷的长舌开始一寸寸舔舐人鱼的上身,竹感觉身体被活体冰块不断爬过,控制不住得冒出疙瘩。
这条冰冷俊朗的半人半蛇,用他坚硬锐利的兽齿一点点啃过人鱼冷白的皮肤,留下一块块或青或紫的齿痕,还有草莓色的朵朵吻痕——像野兽给自己的所有物种上标记。
被暴力不断扩张飞速溅出不属于海水液体的后穴越张越大,几乎可以完整放进一根很粗的触手了。
“呜……呜……不……”
肚脐下的生殖腔充满了胀痛感,其他生物的性器如活塞运作一样不断堵塞他的柔软腔口,前所未有的经历,从来没有过的奇怪感觉,像一把火一直在那个腔道里不断摩擦。
好热……好奇怪……
可怜的漂亮人鱼,被海怪的爪牙包围,几乎无法喘息,欲望没有一刻能够停歇,本该缓慢递进细细品尝的情欲,如一缸烈酒一股脑灌满他的大脑、他的身躯,他的理智都被强烈的痒意灌得浅薄。没人教过他遇到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做,也没人告诉过他浑身渐渐发热他该做如何的表现。
他的一举一动都任由海怪摆动,此刻,这两只强大,暴戾,淫色的海怪成为了他情欲的指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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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又一根触手挤进了生殖腔,人鱼浑身都剧烈颤了下,光洁的肌肤冒出几乎不曾出现过带着细微光芒的汗液,顺着人鱼的躯体脉络流淌。
“哈,哈……”
他大口喘气,可连喘气声都因为嘴里的那根黏腻的触手变得含糊而勾人,天籁般的歌喉竟被如此糟蹋,嘴里的那根触手甚至愉悦得和人鱼嘴里的舌根共舞。
两根触手疯狂在生殖腔里进出,在这样的无所顾忌的抽插下,生殖腔上方的一片流光溢彩的鱼鳞竟然颤颤巍巍的张开,露出内里属于人鱼的淫根。
从来没有暴露过的阴茎一冒头就被下方生殖腔中溅起的淫水沾湿,哆哆嗦嗦得竖起,在更加疯狂的抽插里,射出属于人鱼的初精。
这条梦幻精致的人鱼,连射出的精液也是带着浓稠的清甜。
被射了一脸的触手海怪舔舐掉脸上沾上的精液,好奇得用手攥住想要缩回鱼鳞的玉茎,这根阴茎和他的主人一样美丽,细长,玉一样的色泽,如一根精致的器物,不像是该插进洞穴的泄欲性器,合该是给人放手中把玩的珍品。
弱点被人捕捉的人鱼不想屈服在刚刚诡异强烈的快感下,又开始摆动他的鱼尾:“放手!滚开!”
触手海怪轻轻笑了声,声音有些邪,那张华丽的脸庞上带着不怀好意:“哥哥,竟然能只插生殖腔,前面的阴茎就能射精,该说不愧是淫荡的人鱼吗?真让我好奇,这些年,你是怎么保持身体的纯洁,竟然不曾和其他物种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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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精致的脸上沾上情欲的绯红,但他依然保持着神态的冷漠:“我没有你们这么肮脏。”
被说肮脏,这两只海怪竟然同时笑了,咬遍他肌肤的蛇身海怪,攀上了人鱼的耳畔,他用粗粝的指尖摩挲着人鱼清透尖柔的长耳:“那你即将被肮脏的我们插入,我们会在你的生殖腔里灌满我们肮脏的精液,让你变得比我们还要肮脏,单纯干净的人鱼。”
“是呀哥哥,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