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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赔礼方式

我是在雄虫医院清醒的。

nong1重的消毒水味dao让我有些恍惚,还以为回到了地球。

结果空欢喜一场。

病床前陪护的只有一个机qi人。

它看见我醒了,按响了床边的按钮。

一大堆雄虫保护协会的人走了进来,吵吵嚷嚷的,让我原本不怎么痛的tou又开始痛了起来。

他们声讨着害原shen这样的A级雄子,但其实雷声大雨点小。

没有任何惩罚,最后的结果只是作为邀请未成年雄子加入yin趴的发起者——那个A级雄子私下转赠了我一个干净的雌nu作为补偿。

据说那个雌nu是当天yin趴打算开苞的,不过因为我这场闹剧被打断了。

哈,刚来虫族世界的第1天,我居然有了个雌nu,真是荒谬。

恶心的把独立个ti作为礼物转赠的世界,毁灭吧。

我一刻都不想让雄虫保护协会在这里多待下去,我怕我忍不住爆cu口。

我不耐烦地把这些叽叽喳喳的来自雄虫保护协会的雄子们轰了出去,他们就像麻雀一样惹人厌烦。

谢天谢地,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点开手腕上的智能系统查看我名下的那个雌nu的个人履历。

以我一个地球人的审美来看,他chang得很帅气,shen材也很好。

对,雄虫能看到、雌虫的luoti3D建模。

他们就像商品一样,被雄虫挑来挑去。

恶心的、畸形的世界。

我不知dao我已经痛骂过多少次了,就在我来到这里的两天里。

那个雌虫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和我昏倒之前看见的蓝色很相近,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

之前接住我的那个人……虫还怪好的。

他名叫弗兰德,虫族中一个很常见的名字,大概就和地球的张三李四差不多。

A级雌虫,平民出shen,原本在军bu任职,少尉,因为被强制收为雌nu,就在前天已经被动辞掉了军bu的工作。

我心下了然,怪不得被A级雄虫作为礼物随意转赠,这样履历的军雌多如牛mao。

和雄虫不同,雌虫的等级划分为SSS,SS,A,B以及B以下。B级以下的雌虫更多活跃在其他行业,军队中的雌虫大都B级及以上,SSS级相比来说确实稀有,但并不像雄虫那样百年一见,高位的雌虫基本都是SS级或者是更高的SSS级。

因为在军bu任职,花销很少但工资很高,军雌的资产大多丰厚,A级军雌因为资产被A级雄虫强制的案例时有发生。

雄虫可以把同等级以及等级之下的雌虫强制匹pei为雌nu,除此之外还能跨1个级别强制匹pei雌虫为雌侍。

以我自shen为例,我可以强制匹peiF级的雌虫,还可以强制匹peiE级的雌虫,无需询问当事雌虫意愿的那zhong。

恶心。

只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我的胃bu一阵痉挛,有些想吐。

糟糕的世界。

如果没穿越之前,我的生理xing别是男人可能无法共情到,但很不幸,我是个女人。

因为有着shen为雄虫的记忆,我知dao每个雄虫成年时都需要一个雌虫来作为自己的引导者,引导自己度过发情热,然后彻底蜕变成chang为成熟的雄虫。

啧,多么yindang的zhong族。

恶心。

但是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又不得不在成年时寻找一个引导者。

烦。

我原本想的是成年之时就可以因为发情热死掉,但是现在有一个雌nu是属于我的,如果我死了他又会被分pei给谁呢,我不得而知,但我对这件事持悲观态度。

当我生命的重量上加入了别人,我没有办法就这样不付责任,没有负担地死亡。

再次感叹这个畸形的世界。

也许我可以试着和这个叫弗兰德的雌虫达成一笔jiao易,他作为我成年的引导者,我给他提供庇护,不会妨碍他的社jiao以及工作,为他提供所有的雄虫能够给予的对于雌虫的保护,让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理想以及自由。

说实话,以虫族的眼光看待,我这zhongF级的雄虫能够得到一个A级的引导者,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说不定还会因为他高出我太多等级,从而提升我自己的天赋等级,至少在这个等级说话的世界里成为一个C什么的。

这是一个双赢的好局面,虽然我觉得他会同意。无论是因为我是他的雄主还是别的什么,雌虫似乎已经习惯了对雄虫言听计从,但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征得他的同意而不是自己自说自话。

如果他不同意,我会想别的办法度过发情热。

tou已经不痛了,我打算离开医院。

机qi人并没有阻拦,因为我shenti的各项机能都显示很健康,他们一定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摄入了那些足以导致未成年雄虫死亡的酒jing1后pi事没有,最后只能归结于我ti质特殊。

但只有我自己知dao,其实他们面前的雄虫——我,已经被换了芯子。

据说弗兰德已经被送到了我家,我很害怕打开门,第一眼就看到赤shenluoti跪在玄关门口的虫子。

再次感叹这该死的世界。

作为一个生chang在21世纪的无产阶级红领巾。我想狠狠地扯着制定这个规则的人的tou发告诉他大清已经亡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拉开了玄关,幸好没有什么赤shenluoti跪在玄关门口的虫子。

我松了一口气。

直到我推开卧室的门,一声声低哑而充满磁xing的shenyin落入我的耳mo,我看到了已经被打理好的弗兰德躺在我的床上。

他的眼睛dai着眼罩,前面ting立的yinjing2带着锁,涨成了紫色,胳膊和tui都被束缚带绑在床上,shen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多出来的那个小xue在涓涓的liu着水。

他看起来绝非自愿,似乎是被喂了药。

我突然想起雄虫保护协会的雄子们临走前那意味shenchang的笑容。

差点忘了虫族是个yindang的zhong族。

我真是cao2了所有雄虫保护协会的爹。不对,他们的爹是雄虫——白nen瘦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自认倒霉地叹了一口气,帮弗兰德解开了眼罩和前面的贞cao2锁。

我没敢解开束缚带,怕他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伤到我。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雄虫保护协会给他定个袭击雄虫的罪。

他在哭。

为什么哭呢?

是想到自己以后一眼就能看到tou的灰暗日子吗?还是因为情yu的折磨?或者是在哀悼之前的自己?

无所谓,我会出手。

“别哭了,我和他们不一样。”

该死的,我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凶baba的?

啊啊啊啊我本意并不是这样的,我其实很好相chu1,希望不要被误会。

看着被媚药折磨得已经对外界没有反应的弗兰德,我最后还是妥协了。

感谢天感谢地,我看到了雄虫保护协会的星网私信留言,他们给弗兰德吃的只是普通的媚药,发xie出来就可以了。生理课上讲过雌虫也是有前列xian的,再次谢天谢地,不然我在人家没有意识的状态下用手指把人家破chu1了听起来就很荒谬,要知dao,婚前失洁的雌虫比雌nu过得还要惨。

弗兰德的后xue很ruan,可能是因为在之前的yin趴上他就已经被guan过chang了,所以手指很轻易的就插了进去,我摸索着寻找他的前列xian。

他的前列xian很浅,随便寻找几下就能摸到。

后xue已经扩张的能sai下两gen指tou,我按压着他的前列xian脑子里却在念佛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以我上辈子的眼光来看,如果他不是一只虫子,而是一个人,我真的会心动。

面对天菜我还能如此波澜不惊,shen下的yinjing2连bo起都没有,我真是圣人。

不逗你了,其实是因为我这ju壳子还是未成年,没有bo起能力哈哈哈。

虫族这都是什么奇怪的zhong族设定!

雌虫的shenti似乎非常min感,只是抽插了几下,然后按了几下前列xian,他就尖叫着she1了出来。

也有可能是因为雌雄虫间的相互xi引,我不是研究虫子学的专家,所以也只能猜测。

家务机qi人给我拿了一条mao巾,我帮他ca了cashen上的狼藉。

弗兰德似乎因为高chao大脑放空了一会儿,然后他那双蓝色的看起来能溺死人的眼睛看向了我,还轻轻的跟我说了声谢谢。

怪不好意思的,第一次在虫族世界遇见正常人,额,虫。

我解开束缚带,因为还没有买大尺码的睡衣,弗兰德只好暂时luoti披着我的浴袍。浴袍的尺寸偏小,甚至没办法系上腰带,只能当披风一样的披着,但至少聊胜于无。

抱着欣赏的态度来看,他的xiong肌很大,人鱼线鲨鱼肌应有尽有,他的腰并不细但是因为大xiong视觉上看起来细一些,小麦色的肌肤,因为被火热的视线注视着xiong膛红了一片。

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站在那里看了半天,我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尴尬地逃离了卧室。

明明那是我的卧室来着。

结果当天晚上,我zuo了春梦,大概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一闪而过的弗兰德的脸。

造孽哦。

人和虫子有生zhi隔离,别动心,没有好结果。

我只能这么cui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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