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关键位置增加更多折磨。
星辰浑身赤裸。
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艰难地喘息着。
"哒——哒——"长长的脚步声回荡。
听见这声,星辰艰难地睁开眼,扭动笨重的腰身。
来人正是许鸢。
他嘴角挂着冷笑,慢慢走到星辰面前。
星辰吃力地扭动酸软的腰,试图面对许鸢。
他沉甸甸的大肚子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艰难,腰部的肌肉不堪重负。
1
他扭动着腰部,两侧凸起的孕肚弧度也跟着荡漾。肚子上的绳索随着动作愈发勒紧,肚脐和乳头传来一阵阵酥麻酸楚。
“我的好弟弟,你害得我坡了脚,我今天特意来送你点东西......”许鸢眯起眼睛,语气阴冷。
“你不是喜欢以这幅淫靡的身子勾引皇帝么?”
他摸出一盒桃红色的药膏,散发着暧昧的异香。
不等星辰反应,许鸢就抹出一大块药膏,粗暴地涂抹在他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我与阿云是两情相悦,你胡说!"
许星辰咬牙道,他不愿承认这段关系只是利用。
异香熏得他头晕目眩,惊恐地看着肚子上嫣红的手印。这药膏着实可怕。
"两情相悦?呵呵,你那样伤了皇帝的心,与他决裂。"许鸢冷笑,不打算给星辰任何辩解的机会。
“放心,不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孽种。”
1
他眯起眼睛,用轻蔑的语气说:"只会让你后边痒得受不了,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腰浪叫,求着被人狠狠进入!"
"看看你这副淫荡不堪的样子,简直就是发情的母兽,两点红果挺立,高高隆起的肚皮就在邀请人狠狠侵犯。"
"你就是靠着这副淫靡的身子,在皇帝床第间摇晃腰肢,才讨得他的宠幸。现在你背弃他,谁还会来救你?"
"你怀了这么多孽种,想必是在皇帝龙床上被他灌得满满的吧?骚穴里流动的都是皇帝的精水吧?"
"看看你这两个大肚子,看来是皇上每一次都把你灌得满满的,像条母狗一样敞开腿任他射进去。"
语调轻佻,试图彻底摧毁许星辰的意志。
许星辰听到这番侮辱的言语,几欲昏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愤开口道:
“我与阿云是真心相爱,绝非你口中所说的利用!”
“我怀着他的骨肉,就是我们感情的证明。我宁可牺牲一切,也要保护这两个孩子!”
语毕,星辰高高扬起头颅。
1
虽然浑身赤裸地被绑缚在此,但他的神色丝毫不见屈辱。
"呵,嘴硬?这药膏一过功,你就会受不了空虚,主动翘起屁股求人疼爱。"
许鸢不屑地捏着星辰下巴。
"到时候牢房里的狱卒们就会前来喂饱你这张小嘴,让你尝尝真正的荤腥之欢。"
许鸢逼近,在耳边低语。
"等他们玩腻了,我再来见你这副被玩弄的浪货模样,必定十分解气。"
说完,他狞笑着抹上最后一抹药膏,满意地离开了。
"许鸢,若没有爹爹护着,我定会扒了你的皮!"
星辰的怒哄在水牢内回荡。
然而许鸢早已关上牢门离去,留他一人承受药效的折磨。
1
很快,一股瘙痒从后穴处蔓延开来。
像有蚂蚁在肚里爬。星辰难受地扭动臀部,却无法缓解这股瘙痒。
瘙痒感随着血管快速扩散,从后穴到会阴,再蔓延到腿间和小腹。他的肚皮开始泛起绯红,即使是轻轻摩擦也带来折磨人的快感。
“呜......”
星辰咬牙忍耐,额头已经冒出层层汗珠。
药效折磨得他浑身瘫软,连紧绷的大肚子也软了下去。他用水汪汪的眼神望着牢门。
一炷香后。
情欲已然吞灭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