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忍着恶心,装作不知道采儿和陆随的苟且之事。
陆庆礼被发配去守边关。
不久。
采儿却怀孕了。
“宫中是要迎来新的妹妹了吗?”耶律柿语气止不住地嘲讽。
陆随压在她身上,亲吻过来,却被耶律柿避开,他也不生气,对着耶律柿凝脂般柔嫩的肉体上下其手,抚摸着耶律柿的奶子,奋力挺进几下,感觉到耶律柿蜜穴里的干涩,淡淡笑道:“怎么?担心影响你的地位?”
耶律柿厌恶他至极,就算理智上一直洗脑自己,他毕竟是皇帝,无论怎么样,自己都得顾忌几分,但情感的厌恶却直观地反应在了身体的干涩和僵硬上。
任凭陆随如何挑逗,她的身体都硬邦邦的,就连小穴里,也始终干涩,摩擦着撞进来的粗长阴茎,使两人都觉得有些难受。
“那孩子,是陛下的吗?”耶律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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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随摸了摸她的脸,似是而非地答道:“朕是天下之主,天下万民,都是朕的孩子。”
这就是是了!
耶律柿更加恶心,让儿子的正妻怀了他的孩子,简直是禽兽不如!
“等塞北之乱平了,朕就封你为皇后。”
陆随说道,接着掐住耶律柿的腰,开始加快了速度,青筋毕露的阴茎在耶律柿的小穴里贯穿挺撞,不断地撞击碾磨,龟头深入其中,花蕊里被反复刺激,总算流出一点可怜的蜜汁,甬道变得稍微润滑起来,也让陆随更加快速地撞击着耶律柿的身体。
耶律柿被他的操得身体摇晃,雪白的乳房摇起乳浪,她攥紧身下的被单,咽下呻吟,着急问道:“什么?什么塞北之乱?”
“你弟弟造反了。”
陆随轻描淡写说道。
什么!
耶律柿震惊地瞪大眼,正想再问清楚的时候,陆随却好像只是顺口说了个小事,目光全然盯在她丰盈玲珑的身体曲线上,腰部弓起,肉棒好像打桩机一样,飞快地顶撞着耶律柿的蜜穴,阴茎在甬道里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高频率的强有力撞击下,根本没有给耶律柿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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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陆随狠狠挺撞几下,胀大炙热的肉棒在耶律柿的蜜穴深处弹跳不止,喷射出浓白的精液。
陆随将肉棒抽出,才接着说道:“也不算什么大事。”
这都不算大事,还有什么算大事?
耶律柿坐起来,张了张嘴,想说她弟弟不会谋反的,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说谎,毕竟当初没跟陆随私奔前,她已经知道了爹和弟弟有造反之心。
那现在能说什么?
她弟弟造反,她却身在后宫,陆随没有迁怒于她,她都该因此感恩了。
甚至陆随还说了想立她为后。
耶律柿一时间怂了,伏在陆随怀里,小声问道:“那陛下,打算怎么处置臣妾弟弟?”
“我处置他?”
陆随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反问一句,接着说道:“他是有备而来,谁胜谁负还说不准呢,你以为他一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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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刮了一下耶律柿的鼻子。
耶律柿听得云里雾里,按理说,她弟弟造反,陆随应该生气,但陆随却很平静,谈起这事好像只是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她不懂战场之事,但也知道战场上一定会分个输赢,无论谁输谁赢,对于耶律柿来说,就像左手右手一样,割哪个都会疼。
“陛下会输吗?”耶律柿小心翼翼问道。
陆随搂着她,语气淡然:“我?我是不会输的。”
闻言。
耶律柿心里一紧,如果陆随赢了,那么她的父母弟弟,作为乱臣贼子,肯定没有好下场啊。
“我爹毕竟给我留了底子,够我玩到死了,所以我是不会输的。但是下一任皇帝可不一定,嘿嘿。”陆随幸灾乐祸一笑,好像那种喜欢看人倒霉的熊孩子。
耶律柿此时才后知后觉发现一件事,陆随长相俊美,地位尊贵,但是他的道德观,好像与一般人不一样。
人谋生前事,身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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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随好像完全不在乎后世如何评价他,他甚至好像连子嗣都不在乎。
弟弟突然谋反,打乱了耶律柿原本的一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