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声音,此刻也顾不上确认是否遇到了什么怪谈,接连遇到了这么多事,我急需一个人——甚至是陌生人——能给我一个建议,帮我想想办法。
哪怕是借我一件衣服。
我踩着石头铺成的,颇有古韵的小路匆匆走过去,离得近了,似乎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主人……”
其中一个男人一句话中的某个词令我停下脚步。
想到长谷部对我的称呼,我屏气凝神,悄悄躲在树后。
说话之人穿着一身几乎与浓雾融为一T的白sE衣衫,露出的肌肤居然b白衣还要白皙剔透,透明得如同雪片,同样洁白无瑕的头发搭在肩上。
而另一个人却恰恰相反,深sE的皮肤,露出的一边胳膊,肌r0U结实,似乎纹着什么东西,微红的发尾同样垂落至肩。
两个人的表情也大相径庭,唯一相同的是,两个人的面容都有着某种超乎尘世的俊美,太过完美,以至于有着游离于尘世的疏离感。
我愣了一下。
说起来,长谷部和光忠……也给我这种感觉。
不像是“人类”,更像是“JiNg怪”一类的东西。
“俱利仔也是想要主人永远留在这里的吧?”
白衣男人笑嘻嘻地说。
那个叫俱利的男人没有开口,但不像是反对的样子。
“我知道,你喜欢主人,我喜欢主人,光仔、长谷部……大家都喜欢主人,也都想独占她,”白衣男人笑容不变,笑道,“但主人只有一个,也没有办法分割给每一个人。到时候大家都和主人玩,俱利仔难道就在一旁看着我们吗?”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俱利,青年抱刀的姿势动了一下。
“可是,你们那样对她……”他明显还是不赞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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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弧度加大,白衣男人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和年纪的俏皮跳脱,他弯起眼睛,笑意灿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要永远留住身为人类的她,就需要神隐,”他摊了摊手,“而神隐,总要有这么个过程的。”
俱利的表情松动了一下。
白衣男人趁机道:“就算你不想加入,来看看她也是可以的,俱利仔很想见见主人吧?”
沉默片刻。
“……我一个人就可以。”
这么说着,面无表情的青年握着刀站起来,一副与话中意思相反要过去的样子。
这两个人由白衣男人领着,往一个方向走去,我等了片刻,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不确定他们能不能看到我,我走得十分小心,但因为浓雾的关系,还是断断续续碰到东西发出响声,但前方两个人都没有回过头看一眼。我胆子大起来,离得近了些,这才看清楚,名为俱利的青年左臂,纹的似乎是一条龙,龙的前半段和龙首没入衣衫看不见。
白衣男人的金眸微微一流转,向后方瞥来,我心头一紧,总有种被他看见的错觉。
好在目的地已经到了,他很快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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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气,这才观察起他们进去的地方。同庭院一样,这也是个十分和风的屋子,典雅瑰丽,只是有些呈现出破败感。一角破损的障子门半开着,很轻松便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房间的正中央躺着一位穿着红白巫nV服的少nV,乌发遮住脸颊,看不清面容。但能看清的是,身姿我都十分熟悉的,穿着黑sE西服的男人,正将手伸入少nV衣襟,把玩她的xr。
他的姿态自然平和,似乎是已经习惯这么做了。
而相b于只是亵玩少nVx脯的光忠来说,那个将X器cHa入少nVT内,大庭广众之下侵犯少nV的男人就更令我惊恐害怕。
房间四周似乎或坐或站或卧着不少人,但因为距离和白雾的缘故,大多看不到脸部。
那个我依稀抱有好感,明显对其他人所做之事不赞同的俱利,也只是抱臂站在一旁,表情冷漠,大概是见怪不怪了。
指望高高在上的神明对人类抱有悲悯之心,实在可笑。
白衣男人以一种很活泼的姿态加入进去,笑着说:“你们这么早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