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正常的恋Ai，对小七而言并不存在。
打从有记忆起，自己就是为了音乐而存在的人——这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zhong幸运，然而对她来说，只是束缚。
与其说「恋Ai」，不如说是「人的情感」。只要察觉他人对自己有所期待，她就会感到痛苦。
可是最终她还是选择站上舞台了，而这也是为什麽，她又离开了。
「b想像中的更不懂节制呢。」看见小七从房间走出来，橘轻快地说，她shen旁，是两个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人。
「还不是你们一直劝酒。」看着那两个人，小七lou出嫌弃的表情，「这两个才是真的不懂节制吧？都几岁的人了？」
「虽然你那麽说，但还是让我们来了，不是吗？」橘眯着眼笑，「你总是喜欢假装自己是坏人呢。」
小七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後cu鲁地把水一口喝光。她实在不太擅chang跟橘相chu1，即便这几年的相chu1下来可以确认对方是个好人，但老是一副什麽都知dao的样子，让人感到可怕，在她面前就像没有秘密那般。
桐呢，是因为认识久了所以了解自己，可橘是彷佛一举一动都被她看透那样。这zhong感觉，会让小七想起过去。
「你要喝水吗？」她晃晃手上的玻璃杯，用蹩脚的手法岔开话题。
橘摇摇tou，「有酒吗？」
「刚刚还喝不够？」
「我睡着了对你来说是好事吧？」
因为眯着，所以看不太清她的眼神。橘是个好人，桐也这麽说。过去在片场她们是好同事，当然，岚也一起工作。
可是那zhong地方不会有几个好人。小七一面想着，一面替橘倒酒。只要和演艺圈沾上边，都不会好到哪去，包han自己也是。
所以如果可以，小七希望柚子可以不要再靠近她们了——即便心里是这麽想的，但她还是说出来了，说希望对方一起庆功。
到底在说些什麽??就算这麽问自己，小七的脑袋也只有一片混luan可以回应她。
一切都错了，从柚子把後门推开那刻，就有什麽东西开始变得不对劲，像是可以听见齿lun崩坏的声音那样，小七并不是什麽都没意识到，而是放纵了。
可是理由呢？总不会是因为那孩子的脸吧。不，可能就是因为脸吧。
小七叹了口气，替柚子将被踢到一旁的薄被盖好。
她多半时候都不知dao自己在zuo些什麽。离开公司引退也好，开这间LiveHouse也好，和桐她们一起组乐团也好，甚至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小七都没有办法思考。当然，把柚子带进休息室时也是。
不知dao多久之前，脑袋就停止运作了呢？
边想着，边把冷水冲上touding，小七打了个颤。
至少shenT还有反应。她总觉得因此而庆幸有些可笑。
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柚子已经醒了。墙上挂着的时钟显示的是凌晨四点，客厅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些人大概睡成一团了吧。一想到外tou是几个浑shen酒味的大人，小七就一点都不想出去。
张开眼睛似乎有点困难，柚子r0u着双眼，「嗨。」平时充满元气的声音，此时黏糊糊地。
小七犹豫了一下，「要洗澡吗？」她用拿着mao巾的手b了b还隐约散发雾气的浴室。
「嗯??」看来还没完全睡醒的柚子点点tou，就连把被子掀开的动作看起来都稍显无力。
「你知dao东西在哪吧？」
「嗯嗯。」
在跨出下床的那步时，柚子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幸好小七总觉得会出事，提早一步向前，即时扶住她。
「哇，好香的味dao。」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般，柚子这麽说着，然後靠上小七的肩膀。
都还来不及感到jin张，柚子就睡着了，甚至是说完话的下一刻，小七便听见沈稳的呼x1声。
总觉得多年前家里养的小狗，也曾经zuo过类似的事情。要是桐看到小七此刻的表情，肯定又会开始起哄吧。
柚子shen高不高，T重相当轻盈，也幸好离床没多远，在LiveHouse搬惯重物的小七轻轻松松地就把她放回原位，当年她也是这样将小狗放回窝里的。
她忍住了，没有m0柚子那棕sE的touding。
小狗过世的时候，才刚上国中的小七哭了整个晚上，哭到隔天去公司练习的时候，被所有同期的练习生关心。
可是过了几个月，不，或许只有几个礼拜，她便不再哭了。这zhong感觉很可怕，当升上国二，再想起小狗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想哭的冲动了。
然後小七就出dao了，也鲜少再想起那只陪她chang大的小狗，就算在节目上偶尔谈起，对她而言也只是从经验本就不多的人生中，找出一个可以聊的话题而已。
而她引退也是那样。
起初社群上还有不少表示可惜的发言，但过几周，就没有人在乎了。
自己就像是那只被遗忘的小狗。
如果现在让柚子离开，自己对她而言也会和小狗一样吧。
「又没zuo？！」桐坐在鼓手的位置，大声地朝上方的小七喊。
在铝梯上tou的小七用看笨dan的眼神看了桐一眼，「你是猴子吗？」她的声音不大，但桐听得一清二楚。
「我都那麽苦心的制造机会了！岚还吐了两次耶？」
毕竟柚子也是成年人了，即便小七起初不想让她喝酒，在桐跟岚那两个酒鬼的劝酒之下，她还是喝了两杯。仅仅是一般的威士忌加冰而已，可才刚喝完第一杯，柚子说起话就有些口齿不清了。
小七移动了其中一盏灯的位置，然後朝岚喊：「好了！」接着灯便亮起，直直地打在桐脸上，让她发出了怪叫。
「小七，再下面一点喔，桐子要瞎了～」b起平时，橘的音量也稍稍提高了点。
「就让她瞎吧。」即便这麽嘟哝着，小七还是乖乖地移动被关上的Par灯。
灯ju的温度很高，dai着手tao仍有点tang手，爬下铝梯後，小七甩甩手，试图降温。
「早安。」在她看着舞台发呆的时候，柚子的声音冷不防地从背後传来。
小七没被吓到，但後退了一步，脚跟恰好碰到铝梯，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她赶jin伸出手稳住它。虽然脑袋飘过了「为什麽是早安？」的疑问，但她还是说了：「嗨。」
「为什麽不把钢架降下来呢？」
「偶尔会降Truss，但微调的话还是要定位後b较准。」注意到桐戏谑的表情，小七在解说後叹了口气，而柚子一脸不明所以。
正当柚子想开口再说些什麽的时候，橘从PA台走下来，递了杯咖啡给小七，「猫猫很早到呢。」
「因为第一天嘛，想说要有好印象，就提早一点来了！」背着後背包的柚子看来很兴奋，「所以我要zuo些什麽呢？」
果然是因为年轻吗？b起桐和岚那明显宿醉的脸sE，今早才回家的柚子JiNg神奕奕，目测包包的重量，也不像是有跷课的样子。
就连没喝多少的小七都有些昏昏yu睡，柚子居然像是睡满八小时那样，实在令人羡慕，原来差六岁是会差那麽多的。
不过想起六年前的自己，好像又不意外。当时小七还在演艺圈工作，即便前一日拍摄到凌晨，还是要早起跑宣传通告，睡不到四小时是常态。
那时候好像没想过喊累，shen边的团员也都是这麽生活的，或者该说，偶像大bu分都是如此，多半只能在车上补眠。
毕竟是演艺圈地位最低的存在嘛。小七皱皱鼻子。怎麽遇到柚子之後，常常想起那时候的事。
「舞台的事，我们chu1理就可以了。」说到一半，柚子lou出失望的神情，「之後会再慢慢教你。」小七赶jin补上这麽一句。
「今天就麻烦你帮我们剪票了。」不知何时从舞台下来的桐凑到她们中间，然後自小七口袋中掏出一张像票券的纸，「这是入场券，一张可以换一杯那边的饮料，」桐指指舞台左侧的吧台，里面有几个员工正忙碌着，「蓝sE的券是一般听众，橘sE的是乐团入场，看到橘sE的时候记得叫他们去找橘，很好记吧？」
「好的，没问题！」接过那张券的柚子JiNg神抖擞地回应，然後她转过tou，表情迟疑，「那个??」
被她看着的小七眼神飘了一下，不太明白为何对话的主角好像突然变回自己，而shen旁的桐跟橘趁着空档跑走了。
「昨天，还是该说今天？总之谢谢你。」柚子不好意思地挠挠tou，「我不知dao我会那麽容易醉??给你添麻烦了吧？怎麽答谢你b较好？」
「都成年了，要知dao自己的酒量吧？」小七也不知dao为什麽，自己吐出来的竟是有些严厉的话语。她看着柚子的脸sE骤变，嘴却停不下来，「我不是你的保姆，要玩就要知dao分寸，都叫你不要喝了——」
刚刚走回PA台的橘此时又走进柚子和小七中间，她拉住柚子的手，「好了，要准备开场罗，我们去放东西吧～」
橘拉着柚子朝後台的方向走，留小七一个人在场地中央。
「太急了吧？说自己不是保姆什麽的？」岚撑着下ba，手指不按份地按着开关，场灯也随之熄灭又亮起。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小七听得很清楚，「我也是後来才跟橘说我不想要只是她妹妹喔。」
「状况不一样好吗？」小七捂着额tou，虽然橘跟岚也不是多正常的状况就是了。
说到底，这个乐团就没什麽正常人。
正常的恋Ai，对小七而言并不存在。
打从有记忆起，自己就是为了音乐而存在的人——这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zhong幸运，然而对她来说，只是束缚。
与其说「恋Ai」，不如说是「人的情感」。只要察觉他人对自己有所期待，她就会感到痛苦。
可是最终她还是选择站上舞台了，而这也是为什麽，她又离开了。
「b想像中的更不懂节制呢。」看见小七从房间走出来，橘轻快地说，她shen旁，是两个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人。
「还不是你们一直劝酒。」看着那两个人，小七lou出嫌弃的表情，「这两个才是真的不懂节制吧？都几岁的人了？」
「虽然你那麽说，但还是让我们来了，不是吗？」橘眯着眼笑，「你总是喜欢假装自己是坏人呢。」
小七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後cu鲁地把水一口喝光。她实在不太擅chang跟橘相chu1，即便这几年的相chu1下来可以确认对方是个好人，但老是一副什麽都知dao的样子，让人感到可怕，在她面前就像没有秘密那般。
桐呢，是因为认识久了所以了解自己，可橘是彷佛一举一动都被她看透那样。这zhong感觉，会让小七想起过去。
「你要喝水吗？」她晃晃手上的玻璃杯，用蹩脚的手法岔开话题。
橘摇摇tou，「有酒吗？」
「刚刚还喝不够？」
「我睡着了对你来说是好事吧？」
因为眯着，所以看不太清她的眼神。橘是个好人，桐也这麽说。过去在片场她们是好同事，当然，岚也一起工作。
可是那zhong地方不会有几个好人。小七一面想着，一面替橘倒酒。只要和演艺圈沾上边，都不会好到哪去，包han自己也是。
所以如果可以，小七希望柚子可以不要再靠近她们了——即便心里是这麽想的，但她还是说出来了，说希望对方一起庆功。
到底在说些什麽??就算这麽问自己，小七的脑袋也只有一片混luan可以回应她。
一切都错了，从柚子把後门推开那刻，就有什麽东西开始变得不对劲，像是可以听见齿lun崩坏的声音那样，小七并不是什麽都没意识到，而是放纵了。
可是理由呢？总不会是因为那孩子的脸吧。不，可能就是因为脸吧。
小七叹了口气，替柚子将被踢到一旁的薄被盖好。
她多半时候都不知dao自己在zuo些什麽。离开公司引退也好，开这间LiveHouse也好，和桐她们一起组乐团也好，甚至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小七都没有办法思考。当然，把柚子带进休息室时也是。
不知dao多久之前，脑袋就停止运作了呢？
边想着，边把冷水冲上touding，小七打了个颤。
至少shenT还有反应。她总觉得因此而庆幸有些可笑。
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柚子已经醒了。墙上挂着的时钟显示的是凌晨四点，客厅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些人大概睡成一团了吧。一想到外tou是几个浑shen酒味的大人，小七就一点都不想出去。
张开眼睛似乎有点困难，柚子r0u着双眼，「嗨。」平时充满元气的声音，此时黏糊糊地。
小七犹豫了一下，「要洗澡吗？」她用拿着mao巾的手b了b还隐约散发雾气的浴室。
「嗯??」看来还没完全睡醒的柚子点点tou，就连把被子掀开的动作看起来都稍显无力。
「你知dao东西在哪吧？」
「嗯嗯。」
在跨出下床的那步时，柚子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幸好小七总觉得会出事，提早一步向前，即时扶住她。
「哇，好香的味dao。」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般，柚子这麽说着，然後靠上小七的肩膀。
都还来不及感到jin张，柚子就睡着了，甚至是说完话的下一刻，小七便听见沈稳的呼x1声。
总觉得多年前家里养的小狗，也曾经zuo过类似的事情。要是桐看到小七此刻的表情，肯定又会开始起哄吧。
柚子shen高不高，T重相当轻盈，也幸好离床没多远，在LiveHouse搬惯重物的小七轻轻松松地就把她放回原位，当年她也是这样将小狗放回窝里的。
她忍住了，没有m0柚子那棕sE的touding。
小狗过世的时候，才刚上国中的小七哭了整个晚上，哭到隔天去公司练习的时候，被所有同期的练习生关心。
可是过了几个月，不，或许只有几个礼拜，她便不再哭了。这zhong感觉很可怕，当升上国二，再想起小狗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想哭的冲动了。
然後小七就出dao了，也鲜少再想起那只陪她chang大的小狗，就算在节目上偶尔谈起，对她而言也只是从经验本就不多的人生中，找出一个可以聊的话题而已。
而她引退也是那样。
起初社群上还有不少表示可惜的发言，但过几周，就没有人在乎了。
自己就像是那只被遗忘的小狗。
如果现在让柚子离开，自己对她而言也会和小狗一样吧。
「又没zuo？！」桐坐在鼓手的位置，大声地朝上方的小七喊。
在铝梯上tou的小七用看笨dan的眼神看了桐一眼，「你是猴子吗？」她的声音不大，但桐听得一清二楚。
「我都那麽苦心的制造机会了！岚还吐了两次耶？」
毕竟柚子也是成年人了，即便小七起初不想让她喝酒，在桐跟岚那两个酒鬼的劝酒之下，她还是喝了两杯。仅仅是一般的威士忌加冰而已，可才刚喝完第一杯，柚子说起话就有些口齿不清了。
小七移动了其中一盏灯的位置，然後朝岚喊：「好了！」接着灯便亮起，直直地打在桐脸上，让她发出了怪叫。
「小七，再下面一点喔，桐子要瞎了～」b起平时，橘的音量也稍稍提高了点。
「就让她瞎吧。」即便这麽嘟哝着，小七还是乖乖地移动被关上的Par灯。
灯ju的温度很高，dai着手tao仍有点tang手，爬下铝梯後，小七甩甩手，试图降温。
「早安。」在她看着舞台发呆的时候，柚子的声音冷不防地从背後传来。
小七没被吓到，但後退了一步，脚跟恰好碰到铝梯，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她赶jin伸出手稳住它。虽然脑袋飘过了「为什麽是早安？」的疑问，但她还是说了：「嗨。」
「为什麽不把钢架降下来呢？」
「偶尔会降Truss，但微调的话还是要定位後b较准。」注意到桐戏谑的表情，小七在解说後叹了口气，而柚子一脸不明所以。
正当柚子想开口再说些什麽的时候，橘从PA台走下来，递了杯咖啡给小七，「猫猫很早到呢。」
「因为第一天嘛，想说要有好印象，就提早一点来了！」背着後背包的柚子看来很兴奋，「所以我要zuo些什麽呢？」
果然是因为年轻吗？b起桐和岚那明显宿醉的脸sE，今早才回家的柚子JiNg神奕奕，目测包包的重量，也不像是有跷课的样子。
就连没喝多少的小七都有些昏昏yu睡，柚子居然像是睡满八小时那样，实在令人羡慕，原来差六岁是会差那麽多的。
不过想起六年前的自己，好像又不意外。当时小七还在演艺圈工作，即便前一日拍摄到凌晨，还是要早起跑宣传通告，睡不到四小时是常态。
那时候好像没想过喊累，shen边的团员也都是这麽生活的，或者该说，偶像大bu分都是如此，多半只能在车上补眠。
毕竟是演艺圈地位最低的存在嘛。小七皱皱鼻子。怎麽遇到柚子之後，常常想起那时候的事。
「舞台的事，我们chu1理就可以了。」说到一半，柚子lou出失望的神情，「之後会再慢慢教你。」小七赶jin补上这麽一句。
「今天就麻烦你帮我们剪票了。」不知何时从舞台下来的桐凑到她们中间，然後自小七口袋中掏出一张像票券的纸，「这是入场券，一张可以换一杯那边的饮料，」桐指指舞台左侧的吧台，里面有几个员工正忙碌着，「蓝sE的券是一般听众，橘sE的是乐团入场，看到橘sE的时候记得叫他们去找橘，很好记吧？」
「好的，没问题！」接过那张券的柚子JiNg神抖擞地回应，然後她转过tou，表情迟疑，「那个??」
被她看着的小七眼神飘了一下，不太明白为何对话的主角好像突然变回自己，而shen旁的桐跟橘趁着空档跑走了。
「昨天，还是该说今天？总之谢谢你。」柚子不好意思地挠挠tou，「我不知dao我会那麽容易醉??给你添麻烦了吧？怎麽答谢你b较好？」
「都成年了，要知dao自己的酒量吧？」小七也不知dao为什麽，自己吐出来的竟是有些严厉的话语。她看着柚子的脸sE骤变，嘴却停不下来，「我不是你的保姆，要玩就要知dao分寸，都叫你不要喝了——」
刚刚走回PA台的橘此时又走进柚子和小七中间，她拉住柚子的手，「好了，要准备开场罗，我们去放东西吧～」
橘拉着柚子朝後台的方向走，留小七一个人在场地中央。
「太急了吧？说自己不是保姆什麽的？」岚撑着下ba，手指不按份地按着开关，场灯也随之熄灭又亮起。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小七听得很清楚，「我也是後来才跟橘说我不想要只是她妹妹喔。」
「状况不一样好吗？」小七捂着额tou，虽然橘跟岚也不是多正常的状况就是了。
说到底，这个乐团就没什麽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