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喝了许多蜜酒汁,色泽漂亮的、略微粘稠的浅金黄汁水顺着下巴流进衬衫里面。
华夏的妖精们凑上来也要喝,小碟子盛了蜜酒和火腿,道友们埋在碟子里吃火腿粒和蜜酒汁,蛇吞鸟啄,碟子被砸地叮当响,裴图尼亚感觉自己在农家大院儿喂狗喂鸡,嗯,大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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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时不时从碗里抬眼瞟一眼裴图尼亚。
“有话快说,没话吃饭。”
他迟疑了一下,犹犹豫豫期期艾艾:"Fallihthegoodone,everydayisValentine,sDay?"
只要爱上对的人,每天都是情人节?
外面响起笑声,是哈利来厨房觅食了。
哈利抿着嘴,端着玉米片和菠菜芝士小番茄蘸酱小跑走了。他得赶紧离开,再不走要大声笑出来了。不能这样嘲笑西里斯。
西里斯期期艾艾地碰碰裴图尼亚,他喝了很多蜜酒,晕晕乎乎的找不着北,大高个硬是要钻进媚娃怀里。
大狗依鸟,粘在媚娃身上撕不下来,像水獭一样黏着,媚娃觉得烦死了水獭一年四季都能交.配。西里斯像狮子抱着肉骨头,死活不肯撒手,一会嚷嚷困一会嚷嚷饿。
裴图尼亚举着勺子给他喂了玉米汁,一勺勺温柔地塞进狗嘴,来不及吞咽的汁水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进浴袍深处。
西里斯:“呜呜呜,呜。”灰色的眼睛雾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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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图尼亚又塞一勺,“好狗狗,乖一点吃掉。”
“嗷呜。”西里斯伸出舌头舔舔裴图尼亚的手指,像狗狗舔主人邀宠一样舔他撒娇。
媚娃的小手擦掉他嘴角的湿润,映上来一个轻飘飘的吻。西里斯扣住裴图尼亚的后脑勺,温柔但强硬地来了一个法式长吻。西里斯的舌头在嘴里横冲直撞,掠夺氧气,发出黏着的水渍声。裴图尼亚被他舔地口干舌燥,两颊发酸,舌头发疼。
裴图尼亚踢踢西里斯的小腿,他才收敛,恋恋不舍地啄吻裴图尼亚的嘴角,唇舌在脖颈处流连。
魔法部上门时间不凑巧,一点四十,哈利吃完玉米片,正捧着小糯米丸子牛奶茶配巧克力小蛋糕。
裴图尼亚哄好了西里斯后继续烘焙,他烤了很多的小蛋糕,室内都是巧克力和乳粉的香甜味道。松软的巧克力蛋糕里面是湿润的巧克力糖浆酒心,一不小心吃多了就醉醺醺的。
西里斯吃了巧克力更晕乎乎了,缩在沙发里,变成乖巧的大型犬,身体盘起来,脑袋拱着裴图尼亚的腰,毛茸茸的爪子要紧紧抱着媚娃的细腰才肯休停睡觉。
哈利也吃多了小蛋糕,脸蛋红扑扑。小甜牙齿对这甜蜜的小点心非常满意,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华夏的妖精们常年吃日月精华,花瓣露水,肉干浆果,变成人形吃的也是华夏饭菜点心,突然闻到这不常见的甜味自然好奇,一好奇就也吃多了。
等福吉先生登门时,他见到一屋子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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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成年人,一个小孩。一个布莱克,一个媚娃,一个波特。以及满屋子毛茸茸或者鳞片闪闪的动物们。全都醉醺醺的。
福吉先生都不知道如何下脚,地上蜷缩着爬行类动物和毛茸茸的鸟类,猫蹲在鸟笼里面,狗趴在沙发上,媚娃C位稳坐。
傲罗和救世主不能无礼对待,华夏来的天生阿尼玛格斯巫师更不能无礼对待。
魔法部的官员大声咳嗽意图叫醒他们。咳嗽地脸都红了。
西里斯变回人形,揉着脑袋,毫无诚意地道歉,头发凌乱,睡眼惺忪。哈利捧着小蛋糕双眼迷蒙。裴图尼亚板着俏脸,一动不动。
福吉先生只能干巴巴地打官腔,不住的拿眼神去瞟裴图尼亚。
媚娃翻了个白眼就跑上楼了,魔法部的家伙们松了一口气。
你扯你的,我讲我的,鸡同鸭讲,绕来绕去。
随行的魔法部员工没那么耐性涵养,他们差点吵起来。
“是的哈利没有成年,但是他在成年巫师的陪伴下使用魔法,没有惊吓到麻瓜,更没有上报纸,你们根本不需要来跑这一趟!那只浣熊是华夏来的阿尼玛格斯,布莱克家也设置了麻瓜驱逐咒,没有人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