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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因为苏格兰套裙是民族服装,是男是女都能穿,并且那个小家伙实在长得漂亮,又瘦又纤细,身形背影都是偏向女子的美丽线条,也没有喉结和胡须——但是该死的漂亮!见鬼的可爱!
他他妈的不论是男是女都可以!哦,活见鬼的该死的喜欢!中邪了吧西里斯·布莱克,你像一匹正在发*情的豺狼,就差贪婪地流着口水把对方扑倒生啃了!
那个小卷发个头不高,倘若他站在对方身后,下巴能搁在对方头顶的发旋,是能轻轻松松搂进怀里的差距。看上去绝不会超过十二三岁,水灵灵的,无忧无虑的富家孩子,脸蛋和眼神还带着稚气的呆傻,所以或许还会更小一点?但是一张小脸已经能压倒他家族中的所有女性成员,比如他的母亲沃尔布加和姑姑卢克丽霞,比他年长一些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安多米达以及纳西莎,要知道布莱克家族可是出了名的好容貌。
小家伙是真的在发光,不是站在阳光下所以有光,而是柔和的光辉从对方身体里飘散出来,像一个站在蜡烛顶端的小仙子,代替蜡烛芯在燃烧。针织羊毛筒袜和花呢格裙之间露出的一段小腿与膝盖像是融化的白蜡,细腻莹润。
打扮地非常有氛围,他会在人群中吹奏欢快的风笛,跳起辛特鲁勃哈斯舞蹈吗?晃着那双纤细的腿,轻盈地转来转去,那身姿一定非常可怜可爱。
最终还是去了西双版纳。
裴图尼亚在老林的帮助下第一次成功地变形成了完全的动物形态——冰岛的国鸟、矛隼、海东青,白色型的,名副其实的白隼,有2.5英尺那么长的一大只。
体羽主要为白色,背部和翅膀上有褐色斑点。缩起膀子就是大大的一团绒球,展开翅膀有4.5英尺长,翅膀强而有力,飞行速度极快。
老王是个道士,很擅长引导别人领略自然。裴图尼亚学会飞翔后用白隼的姿态在森林里活蹦乱跳,老王声称自己的双眼看到威武的海东青用两条腿蹦蹦跳跳之后简直要瞎了。
“这哪里是海东青?这他妈是走地鸡!你看看人家乡下养的鸡也不会蹦蹦跳跳啊!”
裴图尼亚咕咕一叫,鸟言鸟语,然后继续蹦蹦跳跳,真他妈可爱极了。
老林一头扎进林子里忙忙碌碌的采水果摘菌菇,他对时令旬味的执着是病入膏肓的程度。
约莫过了两个月,裴图尼亚才学会熟练地从人类变形成白隼——哪怕这是媚娃的天赋本领。
当他在天空中翱翔,盘旋打着圈的振动翅膀,然后俯冲向地面,在落地前七英尺的高处化出人形。在一团淡淡的光晕里,从鸟身的哈耳庇厄形态褪去羽毛,落地的时候就完全是金发的俊小伙儿了。
西里斯不常做梦,而一旦做梦,他的梦境难逃沃尔布加的厉声责骂,阁楼上黑暗的禁闭,父亲的撒手不管,弟弟的劝阻和哭泣。所以他极其厌恶梦境,他更倾向于每天浪天浪地恶作剧,消耗大量精力然后一头睡死一夜无梦,第二天自然醒或者被伙伴们泰山压顶一屁股压醒。这样无事一身轻,既不会被梦里的景象气死,也不会因为在梦里大喜大悲过度而累死。
布莱克祖传的暴躁让他在梦境里也相当具有攻击性,他会化作布莱克家谱上的黑犬,凶恶地龇牙咧嘴,愤怒地低吼咆哮。
然而今天的梦格外不同。
他没有梦到小阁楼,也没有梦到暴躁的老母亲,或是装聋作哑的老父亲,也没有雷古勒思,没有克利切,没有堂叔一家,没有装腔作势的马尔福,没有讨厌的纯血论家族。
他在梦中来到国王十字车站,他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孤零零地靠着站台的墙壁,西里斯百无聊赖地用鞋底蹂.躏地板。这里空无一人,西里斯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或者人给涮了,他很不爽,等的越久脾气越暴躁。
突然月光笼罩了整个站台,石头墙壁从缝隙里抽出嫩芽,长出叶子,开出花朵,地上冒出一丛丛可爱的鲜艳蘑菇,墙上的花落下来,和地上的蘑菇绕在一起,构成圆环状的植物群落。
仲夏夜送来微微发热的轻柔的风。
然后一缕缕淡金色的长发飘到视线范围,柔和的光线穿梭过石墙,那些美丽的头发无风自动。一个散发着柔光的生物落在蘑菇花环的圆圈里,鳕鱼一样白皙香嫩的皮肤裹着着一层又一层的薄纱,晃动,摇摆,转圈,手指翻飞,在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