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尾巴此时都是丧气地低垂着。
詹姆斯挑眉看着他们,彼得缩着肩膀。
西里斯僵硬地开口,“是我告诉了鼻涕精——斯内普。”媚娃在瞪他,为他的傲慢冷漠和不尊重同学。
1
“我只是告诉他,按下打人柳的疖子可以停止它的动作,而要不要探索秘密是他自己决定——”
“无耻。”裴图尼亚直接打断他。
“你真傲慢。傲慢又冷酷,毫无同理心。为了泄愤整治同学而牺牲友情,不尊重朋友也不尊重别人的生命。自私又无耻,你傲慢极了。”
一堆斥责迎面砸来,西里斯僵住了。
在深夜的寒风里他的手脚冰凉,但愤怒冲胸腔一路烧到颅顶。
“我见过很多天才,他们因为优秀强大而自信,他们也会因为自己的优秀自信而傲慢。但显然你的傲慢出自你的恶劣品行而非优异成绩。”
裴图尼亚和希里斯只见过寥寥几面,实话实说,他压根就不知道西里斯到底品性如何。
不知全貌,不予评价。但是裴图尼亚忍不住。
——说要不迁怒的,他还是迁怒撒气了。
西里斯现在同样像个雕塑,在原地呆滞,他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几乎爆炸。被心中的猎物嫌弃批评让他感到被挑衅。
1
裴图尼亚在离开前斥责他是个下流的没有心的东西。
从没有人当众这样批评他,攻击他的品性。连他的父母也只是斥责他背弃家族的传统和父母的期待、不愿承担家族长子的责任。他的生活一直比较符合他的期望,冷不丁冒出一个挫折,他确实很不爽。
这是头一回他感到被羞辱,显然他不该给斯内普探索秘密的机会。他并不认为自己犯下大错——至少没有伤亡,他们只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破皮流血甚至不需要拜访庞弗雷夫人。
他不应该这样羞辱他,不应该这样斥责他,他应该……应该什么?西里斯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
“斯内普不是个好的人,但显然,布莱克——你是叫这个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可以因为各种情绪而失控,但人区别于野兽就在于人能控制自己。看起来你是个富裕人家的大少爷,我还以为你们这种家庭的人会眼界开阔——居然因为自己的恶劣心思而残害同胞的性命,布莱克,你真烂。”Yousucks!
西里斯本来还嘲笑西弗勒斯,此时他自己成了新的笑话。
西弗勒斯沉浸在回忆和矛盾到爆炸的情绪里,他没有听到布莱克是如何被训斥的。
莱姆斯和彼得非常尴尬。
彼得不是任何一个被训斥的人,但他听到陪图尼亚冰冷并愤怒的说教时,却吓得缩着脑袋耸起肩膀。
1
莱姆斯几乎是受害者和被害者一体,五内杂陈。他被扭过头的裴图尼亚说“不作为,放任同伴自流”。
但裴图尼亚在骂完后对两人道歉——为之前自己迁怒而把他们一起挂在树上道歉。
裴图尼亚对彼得也不是一味讨厌。
虽然他之前贼眉鼠眼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他一拳,但他显然也有优秀的值得称赞的一面,比如他的骑士精神,在危险中救助朋友没有逃跑。他和发光体站在一起也不至于被彻底忽视。
叫裴图尼亚道歉相当直白的:“sorry,我不应该没礼貌,之前觉得看你不顺眼就打了你……让你被牵连无辜被打,verysorry。”
彼得吓得直摆手,缩在莱姆斯后面。他也不敢说什么“没关系,不在意”。
哪怕这个不伦不类的道歉让人听了心里不爽,他也没任何表示。
至于莱姆斯——“虽然你不作为,但是你没参与,你也挺无辜的,我不应该迁怒你,sorry。”
莱姆斯只能摇头,尴尬地不知所措。
离开的时候珀耳塞福涅问了裴图尼亚,“要不要我来善后,我很擅长哦。”
1
“什么?”
他反应过来,“其实我无所谓,现在反而觉得什么都好,都可以。”
珀耳塞福涅凝视着他的脸,目光在他的头发上打转。身为兄妹,他和莉莉·伊万斯有相似之处,但他和别人也有相似之处,甚至更多。
她的魔杖冒出点点光芒,像萤火虫一样飞舞四散开,渐渐笼罩这片星空。
来自精灵血脉的特殊魔法有安抚心神的效果,忘掉不愉快的、让人害怕的记忆的效果与之同在。
“那我就先下手为强了。”她晃了晃魔杖。
“这一切就会像一场梦,梦里哭的撕心裂肺,梦醒之后就忘了。”
裴图尼亚心有所感,他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