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是躁动的。
人类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会摸索自己的生zhiqi，但直到青春期他们才会真正意识到它的功用。他们的目光开始追寻美丽的routi、动人的肌肤，意识发展为独立zuo准备。通常来说男孩会对母亲萌发幻想而反抗父亲，女孩则相反。但迷瘴的情况有些特殊：涅兰加既是他的父，又是他的母。
迷瘴在大学混得很开。他保持着学业上的名列前茅，同时疯狂扩展人脉——很难想象一些年轻人，尤其是富有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堕落。迷瘴参加派对，和那些最有名气的女孩搞暧昧、调情，凭自己的高智商和min锐又挖苦的幽默成了风云人物，直到一个在总统竞选办公室里工作的大人物承诺他一毕业就聘用他zuo助手。
白天大脑高度运转，睡眠时就会残留影像。迷瘴的睡眠质量并不好，时常从梦中惊醒。大多数时候他并不记得刚才梦见了什么，在另外一些时候梦境会在醒来后的几分钟迅速消退，只留下感官下意识的震恍。他用好像掐过谁的脖子的手抽出纸巾ca拭shi黏的下ti，然后起来给涅兰加写信。电报太贵，他很少用那么奢侈的通讯方式。
梦境中那个模糊的人影始终没有确切的形象。
“亲爱的妈妈：……”
迷瘴出一会儿神，把信纸撕开，重开一行：“亲爱的涅兰加：……”
然后他又写不下去了。他呆了一会儿，一边思考本月的各zhong款项，一边把之前涅兰加的来信拿出来。涅兰加的受教育程度不高，字写得很大，用词cu陋，不乏语法错误，让迷瘴觉得他像个学童，又显得格外可爱。
“亲爱的迷瘴：
“一切都好吗？钱够不够用？有没有按时吃药？……
“……不要让你的女朋友怀yun，也不要赌博。
“每天爱你一万次的，涅兰加。”
迷瘴mo挲着信纸，嗅着墨水的气味，回忆涅兰加shen上的味dao。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像是一chang成就扑出巢xue再不回tou的山鹰，但他还清晰地记得涅兰加的一切，他的嘴chun印在自己脸上时柔ruan的chu2感，还有yang光下他晶莹的脸颊和细小的绒mao。他怀着对有所直觉的未知的恐惧低tou审视自己，又不愿意shen察自己的肮脏与yu望。
他在幻想自己的母亲。迷瘴逐渐认识到这一点。正常人对亲chang的xing幻想往往在成熟后消失，在他的却只是日渐隐秘。仿佛初恋情人稀稀落落的礼物，时不时在搬过好几次的家中显现出来。
“亲爱的妈妈：
“一切都好。爱你的迷瘴。”
最后他只是这样写。他很少提及自己的生活，也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好写。他无端地希望并相信涅兰加过着教徒般虔洁的日子，在与世隔绝的乡土洗涤不谙世事的魂灵。而他自己，魔鬼知dao了他所zuo的一切都会抛下尾ba逃跑。
母亲。遥远的符号。不可亵渎的净土。童年与童真。想亵渎母亲，就好像亵渎了过去那个纯真无邪的自己。
迷瘴没有告诉涅兰加自己要回来。他提前毕业，找到了安shen的地方，收拾了一点轻便的行李就背着背包回家。他睡了一路心无杂念，到达时已是半夜。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认得自己的家了。
世界变得太快，科技在一年间能更迭三代，战争爆发合约签订，学校的供水公司都悄悄换了几次。迷瘴走在干干净净平平坦坦的路上，好像走进浮着大雾的迷gong。连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都在向城市成chang。叶片零落的树木影影绰绰，在路灯的微光下在墙bi上拖出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的影子，三声夜鹰时不时的鸣叫不知何chu1传来，chu2动着这普普通通的小镇中沉默的冷厉。
半个小时后，迷瘴走到了家。这所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在数年的风chui日晒之后颜色没有那么鲜艳了。除此之外，连屋前的草坪和那棵橡树都没有发生变化。
但……这辆车是怎么来的？
迷瘴绕着路边这辆随chu1可见的民用车走了两圈，它风尘仆仆就像他一样。他没有按门铃，而是转到涅兰加卧室的窗外。
他听见了暧昧的尖叫。
夜loushen重，草木茂郁。迷瘴蹲蜷在窗台下，窥听到了母亲偷情的动静。也许也算不上偷情，毕竟他的父亲早就死了，他的母亲是个单shen人士；但他就是无端地感到冒犯和愤怒，好像他是被背叛的那个丈夫。
迷瘴开始chuan息。他脱下背包，悄无声息地放在一边，伸手扒住冰冷的窗台。他慢慢地、慢慢地探出tou，轻轻地、轻轻地把窗推开一条feng。
窗hu发出细微的嘎吱声，nuan气从室内油hua地逸出来，rong化入shen夜的冷意。迷瘴瘦chang的手指挑开厚重、shen绿的窗帘，脸贴近feng隙，自nue般往内窥视。
涅兰加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纠缠。非常激烈、非常火热——他挑这张床的时候还咨询过迷瘴的意见。涅兰加满脸通红、眼睛睁大，汗shi的tou发黏在白亮亮的脸颊上。他像母狗一样趴伏着，被男人抓着腰tun狠狠往里ding撞，浑shen颤抖、小腹内缩，咬得shen红的嘴chun间吐出一点无力的she2尖。
“哈……哈啊！”
他发出高亢的尖叫，转tou去亲吻那个男人的脖子，被扣住半张脸cu暴地tian进嘴ba。涅兰加弯起脊背，迫切地去拥抱他的情人，像是发情期迫不及待想要受yun的野兔。
——迷瘴猛地闭上眼睛，大口chuan着气整个人缩到窗台底下，死死贴住冰冷的墙bi。routi拍打的动静还在源源不断地传进他耳中，他几乎在恐慌于会不会被里面那对爱情鸟听见自己如雷的心tiao和cu重的呼xi……然后被揪出来，被发现隆起如山丘的kudang。
然后涅兰加会尖叫得更厉害。他会把男友赶走然后斥责自己的儿子，全然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已经chang得比他还高，力气更大……
不，不。冷静。迷瘴。
他shenshen地、shenshen地呼xi，捋顺心tiao，像冷酷的机qi一样把bo起的roubang往下按，夹jin双tui。
等等。再等等。他是你的母亲……对他多点尊敬。
迷瘴一动不动地等待，黑夜的shi冷一点一点入侵他的四肢百骸，夺走他的ti温。他抱住折起的tui，就像婴儿睡卧在母ti的子gong。外界在他的感知中逐渐远去，接着是一片澄净湛蓝的天空。
他拉着涅兰加的衣角走在石子小路上，鞋底和石砾发出moca的声响。这是他放学后常走的路，涅兰加有时候会来接他。
“今天在学校里学了什么啊，迷瘴？”涅兰加带笑地问。
“小孩子是从哪里来的。”迷瘴用故作镇定的小nai音说。
“那迷瘴一定知dao妈妈是怎么怀上你的了？”
“我知dao！我当然知dao！”
涅兰加牵起他的手，掀起自己的衣服，lou出雪白纤细的腰shen、平坦柔ruan的小腹。他把衣摆咬进齿列之间，对迷瘴han羞地微笑。
“那迷瘴来告诉妈妈……哪里可以让妈妈怀yun吧。”
迷瘴的shen形忽然抽条ba高，肩膀展宽、xiong膛增厚，chang成一个成年男人。他一把撕开涅兰加的衣服，把他推倒在草地上。涅兰加曲着tui，眼神迷离、表情无辜，眼角闪烁着水色。
迷瘴的膝盖压住他的肚腹，双手掐住他的脖颈。迷瘴的手掌宽大有力，能轻而易举地拧掉小ji的脑袋。涅兰加的脸开始涨红，在他shen下踢蹬挣扎。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呢，妈妈？”迷瘴喃喃dao，“难dao你就是这样放dang的人吗？”
涅兰加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泪水在眼眶中聚集，凝成透明的珍珠。
“你想下地狱吗，妈妈？”迷瘴的手掌渐渐收jin，“你想带我下地狱吗？”
天穹晦暗，岩浆奔腾，卷起灰尘和铁水的ju浪。地狱的烈火焚烧及shen，在硫磺的气味中，迷瘴俯下shen靠近了涅兰加的嘴chun。
接着，他被汽车发动的声音惊醒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起shen把耳朵贴向窗feng，听见淅淅沥沥的冲澡的水声。
看来那个男人没有留宿……迷瘴想，并感到一丝安wei。
但我又以什么shen份感到安wei呢？
迷瘴出神着，浑shen发冷、手脚僵ying。他不由自主地想象涅兰加洗澡的样子，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但早已忘却的、母亲赤luo的shenti……弯腰时凸起的锁骨，微鼓的xiong口，肚子上的ruanrou。还有shi透了覆盖在shen上的，chu2须般的tou发……
涅兰加。涅兰加。迷瘴喃喃自语。他有时候会感觉涅兰加是个怪物。情yu的怪物，蠕动着眩目的、曼妙chu2手，在水下，在人类的水下游dang……
水声停止了。
迷瘴屏住呼xi，再次挑开窗帘。涅兰加打着哈欠，舒展了一下shenti，懒洋洋地窝进洁白的被褥。此时的他看上去简直是一只纯美的羔羊，上帝的chong儿。多产的圣母，无玷的美神。
妈妈，妈妈，我出生的时候你真的把脐带剪断了吗？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被向你拉扯？
你是不是像母猫那样吃掉了我的胎盘，才让我感觉自己的一bu分始终在你shen上？
迷瘴推开窗hu，踩上窗台。
妈妈，妈妈，牵起我的手吧，就像当年你教我学步那样。
妈妈，妈妈，张开你的嘴吧，就像当年你教我学语那样。
雌伏到我shen下来吧我的母亲，就像当初你对在你shenti里zhong下我的zhong子的男人zuo的那样。
他要压到涅兰加shen上，用自己的手掌掐住他的脖颈；他要抬起他的tui，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他要扯着他的脸bi1问他，“两个选项——抛弃我，还是给我cao2？”
他会这样zuo的。迷瘴会这样zuo的。
——让我们一起堕落进无尽的燃烧的不洁的尖叫的地狱吧！
迷瘴tiao进涅兰加的卧室。
对上了他母亲的眼睛。
人类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会摸索自己的生zhiqi，但直到青春期他们才会真正意识到它的功用。他们的目光开始追寻美丽的routi、动人的肌肤，意识发展为独立zuo准备。通常来说男孩会对母亲萌发幻想而反抗父亲，女孩则相反。但迷瘴的情况有些特殊：涅兰加既是他的父，又是他的母。
迷瘴在大学混得很开。他保持着学业上的名列前茅，同时疯狂扩展人脉——很难想象一些年轻人，尤其是富有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堕落。迷瘴参加派对，和那些最有名气的女孩搞暧昧、调情，凭自己的高智商和min锐又挖苦的幽默成了风云人物，直到一个在总统竞选办公室里工作的大人物承诺他一毕业就聘用他zuo助手。
白天大脑高度运转，睡眠时就会残留影像。迷瘴的睡眠质量并不好，时常从梦中惊醒。大多数时候他并不记得刚才梦见了什么，在另外一些时候梦境会在醒来后的几分钟迅速消退，只留下感官下意识的震恍。他用好像掐过谁的脖子的手抽出纸巾ca拭shi黏的下ti，然后起来给涅兰加写信。电报太贵，他很少用那么奢侈的通讯方式。
梦境中那个模糊的人影始终没有确切的形象。
“亲爱的妈妈：……”
迷瘴出一会儿神，把信纸撕开，重开一行：“亲爱的涅兰加：……”
然后他又写不下去了。他呆了一会儿，一边思考本月的各zhong款项，一边把之前涅兰加的来信拿出来。涅兰加的受教育程度不高，字写得很大，用词cu陋，不乏语法错误，让迷瘴觉得他像个学童，又显得格外可爱。
“亲爱的迷瘴：
“一切都好吗？钱够不够用？有没有按时吃药？……
“……不要让你的女朋友怀yun，也不要赌博。
“每天爱你一万次的，涅兰加。”
迷瘴mo挲着信纸，嗅着墨水的气味，回忆涅兰加shen上的味dao。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像是一chang成就扑出巢xue再不回tou的山鹰，但他还清晰地记得涅兰加的一切，他的嘴chun印在自己脸上时柔ruan的chu2感，还有yang光下他晶莹的脸颊和细小的绒mao。他怀着对有所直觉的未知的恐惧低tou审视自己，又不愿意shen察自己的肮脏与yu望。
他在幻想自己的母亲。迷瘴逐渐认识到这一点。正常人对亲chang的xing幻想往往在成熟后消失，在他的却只是日渐隐秘。仿佛初恋情人稀稀落落的礼物，时不时在搬过好几次的家中显现出来。
“亲爱的妈妈：
“一切都好。爱你的迷瘴。”
最后他只是这样写。他很少提及自己的生活，也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好写。他无端地希望并相信涅兰加过着教徒般虔洁的日子，在与世隔绝的乡土洗涤不谙世事的魂灵。而他自己，魔鬼知dao了他所zuo的一切都会抛下尾ba逃跑。
母亲。遥远的符号。不可亵渎的净土。童年与童真。想亵渎母亲，就好像亵渎了过去那个纯真无邪的自己。
迷瘴没有告诉涅兰加自己要回来。他提前毕业，找到了安shen的地方，收拾了一点轻便的行李就背着背包回家。他睡了一路心无杂念，到达时已是半夜。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认得自己的家了。
世界变得太快，科技在一年间能更迭三代，战争爆发合约签订，学校的供水公司都悄悄换了几次。迷瘴走在干干净净平平坦坦的路上，好像走进浮着大雾的迷gong。连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都在向城市成chang。叶片零落的树木影影绰绰，在路灯的微光下在墙bi上拖出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的影子，三声夜鹰时不时的鸣叫不知何chu1传来，chu2动着这普普通通的小镇中沉默的冷厉。
半个小时后，迷瘴走到了家。这所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在数年的风chui日晒之后颜色没有那么鲜艳了。除此之外，连屋前的草坪和那棵橡树都没有发生变化。
但……这辆车是怎么来的？
迷瘴绕着路边这辆随chu1可见的民用车走了两圈，它风尘仆仆就像他一样。他没有按门铃，而是转到涅兰加卧室的窗外。
他听见了暧昧的尖叫。
夜loushen重，草木茂郁。迷瘴蹲蜷在窗台下，窥听到了母亲偷情的动静。也许也算不上偷情，毕竟他的父亲早就死了，他的母亲是个单shen人士；但他就是无端地感到冒犯和愤怒，好像他是被背叛的那个丈夫。
迷瘴开始chuan息。他脱下背包，悄无声息地放在一边，伸手扒住冰冷的窗台。他慢慢地、慢慢地探出tou，轻轻地、轻轻地把窗推开一条feng。
窗hu发出细微的嘎吱声，nuan气从室内油hua地逸出来，rong化入shen夜的冷意。迷瘴瘦chang的手指挑开厚重、shen绿的窗帘，脸贴近feng隙，自nue般往内窥视。
涅兰加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纠缠。非常激烈、非常火热——他挑这张床的时候还咨询过迷瘴的意见。涅兰加满脸通红、眼睛睁大，汗shi的tou发黏在白亮亮的脸颊上。他像母狗一样趴伏着，被男人抓着腰tun狠狠往里ding撞，浑shen颤抖、小腹内缩，咬得shen红的嘴chun间吐出一点无力的she2尖。
“哈……哈啊！”
他发出高亢的尖叫，转tou去亲吻那个男人的脖子，被扣住半张脸cu暴地tian进嘴ba。涅兰加弯起脊背，迫切地去拥抱他的情人，像是发情期迫不及待想要受yun的野兔。
——迷瘴猛地闭上眼睛，大口chuan着气整个人缩到窗台底下，死死贴住冰冷的墙bi。routi拍打的动静还在源源不断地传进他耳中，他几乎在恐慌于会不会被里面那对爱情鸟听见自己如雷的心tiao和cu重的呼xi……然后被揪出来，被发现隆起如山丘的kudang。
然后涅兰加会尖叫得更厉害。他会把男友赶走然后斥责自己的儿子，全然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已经chang得比他还高，力气更大……
不，不。冷静。迷瘴。
他shenshen地、shenshen地呼xi，捋顺心tiao，像冷酷的机qi一样把bo起的roubang往下按，夹jin双tui。
等等。再等等。他是你的母亲……对他多点尊敬。
迷瘴一动不动地等待，黑夜的shi冷一点一点入侵他的四肢百骸，夺走他的ti温。他抱住折起的tui，就像婴儿睡卧在母ti的子gong。外界在他的感知中逐渐远去，接着是一片澄净湛蓝的天空。
他拉着涅兰加的衣角走在石子小路上，鞋底和石砾发出moca的声响。这是他放学后常走的路，涅兰加有时候会来接他。
“今天在学校里学了什么啊，迷瘴？”涅兰加带笑地问。
“小孩子是从哪里来的。”迷瘴用故作镇定的小nai音说。
“那迷瘴一定知dao妈妈是怎么怀上你的了？”
“我知dao！我当然知dao！”
涅兰加牵起他的手，掀起自己的衣服，lou出雪白纤细的腰shen、平坦柔ruan的小腹。他把衣摆咬进齿列之间，对迷瘴han羞地微笑。
“那迷瘴来告诉妈妈……哪里可以让妈妈怀yun吧。”
迷瘴的shen形忽然抽条ba高，肩膀展宽、xiong膛增厚，chang成一个成年男人。他一把撕开涅兰加的衣服，把他推倒在草地上。涅兰加曲着tui，眼神迷离、表情无辜，眼角闪烁着水色。
迷瘴的膝盖压住他的肚腹，双手掐住他的脖颈。迷瘴的手掌宽大有力，能轻而易举地拧掉小ji的脑袋。涅兰加的脸开始涨红，在他shen下踢蹬挣扎。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呢，妈妈？”迷瘴喃喃dao，“难dao你就是这样放dang的人吗？”
涅兰加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泪水在眼眶中聚集，凝成透明的珍珠。
“你想下地狱吗，妈妈？”迷瘴的手掌渐渐收jin，“你想带我下地狱吗？”
天穹晦暗，岩浆奔腾，卷起灰尘和铁水的ju浪。地狱的烈火焚烧及shen，在硫磺的气味中，迷瘴俯下shen靠近了涅兰加的嘴chun。
接着，他被汽车发动的声音惊醒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起shen把耳朵贴向窗feng，听见淅淅沥沥的冲澡的水声。
看来那个男人没有留宿……迷瘴想，并感到一丝安wei。
但我又以什么shen份感到安wei呢？
迷瘴出神着，浑shen发冷、手脚僵ying。他不由自主地想象涅兰加洗澡的样子，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但早已忘却的、母亲赤luo的shenti……弯腰时凸起的锁骨，微鼓的xiong口，肚子上的ruanrou。还有shi透了覆盖在shen上的，chu2须般的tou发……
涅兰加。涅兰加。迷瘴喃喃自语。他有时候会感觉涅兰加是个怪物。情yu的怪物，蠕动着眩目的、曼妙chu2手，在水下，在人类的水下游dang……
水声停止了。
迷瘴屏住呼xi，再次挑开窗帘。涅兰加打着哈欠，舒展了一下shenti，懒洋洋地窝进洁白的被褥。此时的他看上去简直是一只纯美的羔羊，上帝的chong儿。多产的圣母，无玷的美神。
妈妈，妈妈，我出生的时候你真的把脐带剪断了吗？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被向你拉扯？
你是不是像母猫那样吃掉了我的胎盘，才让我感觉自己的一bu分始终在你shen上？
迷瘴推开窗hu，踩上窗台。
妈妈，妈妈，牵起我的手吧，就像当年你教我学步那样。
妈妈，妈妈，张开你的嘴吧，就像当年你教我学语那样。
雌伏到我shen下来吧我的母亲，就像当初你对在你shenti里zhong下我的zhong子的男人zuo的那样。
他要压到涅兰加shen上，用自己的手掌掐住他的脖颈；他要抬起他的tui，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他要扯着他的脸bi1问他，“两个选项——抛弃我，还是给我cao2？”
他会这样zuo的。迷瘴会这样zuo的。
——让我们一起堕落进无尽的燃烧的不洁的尖叫的地狱吧！
迷瘴tiao进涅兰加的卧室。
对上了他母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