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成王国卫队、推举出新王,打破彼此间的隔阂与土地藩篱成立王国,也就是你现在所看到的王国,现在的国王就是初代王的後代。」
「那为什麽这些事情史书上没有记载?」为了世界和平而放权,听起来是蛮美的故事阿,褚冥漾不懂这有什麽好不能被流传的。
「因为初代王辜负了四方王的信任。成王後他没有遵守誓言,成为守护土地以及保护人民的存在,而是开始用尽各种手段掠夺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他要北方王交出守卫边疆的战士队、要求西方王上缴传家之宝与半数家财、要南方王驱逐少数民族以及东方王击退外族用的战船-----所有能够让他更强大的事物,王都要抢夺。」抬起头,少爷看着壁画中挥舞弯刀的战士们,湛蓝的眼眸一瞬间闪过愤怒「四方王看出王并没有肩负责任的的觉悟,只是单纯为了满足一己私yu而已,於是拒绝上缴军队以及宝物,而这给了初代王讨发他们的名义。」
「从民间徵兵、重新编组过的联合军袭击四方王的队伍,经历过大战又损失过半军力的王者们不是初代王的对手,战败的北方王被驱逐回雾林,之後的事就如壁画所说,北方王和异族同归於尽,一同长眠於此地。」
故事到此结束。
听完褚冥漾忍不住难过起来,虽然晓得历史永远是胜利的那方说的算,可对土地以及人民有着巨大贡献的四人最後是这种结局,还是让人不胜唏嘘。
b起初代王,四方王才是真正热Ai这片大地的人,可无论是谁好像都没办法理解他们。
「都没有人出来替他们讲话吗?」出生平民,没有经历过权力斗争褚冥漾对於人X很乐观,下意识就天真的问出来。
少爷转过来,目光深沉的看向他「战後的社会充满仇恨,平民将失去重要事物的怨恨投S在贵族们身上,无论大义以及公理如何正确必要,百姓首要考量的永远都是明日的生存。」
所以他们选择甚至加入军队,和新王一起打压四方王,将更长的抗战扼杀在摇篮里。
之後,遭到背弃的北方王战Si在古堡里。
褚冥漾不忍心去想,壮烈的Si亡是否是对於人X的一种心灰意冷。
「为什麽......」
细碎的呢喃在空荡荡的废墟中回响,北方的往日荣光已经与战士们一同逝去,所有的答案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唯有Si寂陪伴他们感伤追忆。
就在气氛坠到谷底的时候,少爷忽然低声说了句「还没结束。」
还没结束?
很快就联想到一种可能X,褚冥漾愕然的抬起头「你怎麽........」
没有让他讲完、那个人难得无理的打断「这座古堡後面有座悬崖,可以看夕yAn,要过去吗?」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
撇过头从旁边的窗户看出去,他才发现不过一会的时间yAn光已经由灿金转成了橙金sE,该说讲古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吗?
不过即使这麽y也要转,代表少爷应该不愿意多谈--------重柳一族可能和北方王有关联,这种猜测他还是放在心里想想就好。
「好。」
「说说你家人的事吧。」或许是想让气氛好起来,少爷一边抬起脚往外走,一边和他闲聊「你有一个姐姐?」
没有马上回答,听着刻意的话、望着那人坚毅的背影,褚冥漾内心在涌现出一丝不舍情绪的同时,也燃起一GU难以言喻的炙热希望。
历史依然在前行,或许一切真的都还有没结束也说不定,至少,这里还有人没有放弃不是吗?
拍了拍脸颊,提起JiNg神他追上去。
「她叫褚冥玥,大我两岁。」
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闲散的走出古堡後,褚冥漾差点被强风吹倒在地。
b起平地悬崖吹的风总是特别劲,没一会他的头发就被吹的乱七八糟,拨着飞舞的发丝远望地平线的赤金落日,他忍不住发出赞叹。
野鸟遨翔天际,郁葱林木织成树海一同承载火热的yAn光,底下是丛林鸟叫、往上是烧红的天空,乘着风面向光那一刻,褚冥漾所感受到的热度,是生命的热度。
夕晖千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