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夹紧小穴艰难地跟上爬了过去。
“坐上来。”
他从容的坐到她身前,正对着镜子。
镜子反映出了他赤裸的身躯,浑身是青紫红痕,挂满精液。
她将他的双手放在身后,然后掰开他的双腿,让他小穴正对镜子:“看看你自己。”
他侧过的脸听话的偏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鼓起来的肚子是不是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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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白的孩子。”他的心剧烈的跳动,感到前所未有的低贱和幸福。
她的手指游走在他的口腔,玩弄他的唇舌,而后抽出:“跪下,惩罚还没结束呢。”
他艰难地跪下,膝盖又被刺激的疼痛。
“鞭子你放在哪儿?”
他有些疲倦地闭上眼:“沙发上的塑料袋里,鞭子需要些技术,不太好用,别伤到自己。”
她尝试着挥动了一下,鞭子蹭着他的脊背划过,然后一个拐弯,打在了她的腿上。
蓝叶噗嗤一声笑了:“说了不好用。”
白枝气愤地把鞭子扔在沙发上:“你用的时候怎么那么听话?”
蓝叶揉了揉眉心:“熟能生巧。”
白枝朝他的背锤了他一拳,恨恨地嘟囔:“要是你能自己罚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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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叶捂着背低着头尽量笑的小声,然后被她扇了一巴掌。
力使歪了,打到他清晰的下颚线,她疼的直甩手。
蓝叶忙抓住她的手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说:“自罚也不是不行。”
“那怎么罚?”
“你要扇多少巴掌才解气?”蓝叶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己扇行吗?”
“一百……不不不,十下……十下就好。”
蓝叶狠狠地一下子扇在了自己脸上,然后响起了“啪”“啪”的响亮的耳光声,他打的有点慢,但是用力却不小。
他每打一下就用平时温柔到溺死人的声音平静地报数:“嗯……一……唔……二……嗯……三……”
他的脸几下子下去就有些肿了起来,白枝不可置信地叫停:“可以了!可以了……”
他听话的停下来,平静地问:“够了?还没到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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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以前做主人的时候叫我自罚,我都是笑嘻嘻地轻轻拍几下脸就了事了……你……怎么打自己这么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来由的恨此刻全成了愧疚。
是了,是她要求他做主人的,他做的很完美,她有什么理由怪他。她有点难受的发现,她做奴隶全凭自己好恶,做主人也做不到他那么合格。
她只是追求刺激,只想自己爽。
蓝叶从地上缓慢起身,轻轻拥抱她,试探着询问到:“主人,累了吗,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吗?”
白枝将他推开,他早已被折磨的无力,此刻脱力地摔在地上,白枝吼到:“不要叫我主人!”
从小到大,为什么他做什么都比她厉害!当年还在学校时,白枝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学渣,蓝叶是全校追捧的学神校霸,那纸婚约,她堪称最大的笑话,最废最平平无奇的女a配上了最像a最放荡最叛逆最引人注目的男o。
除了家世和赚钱的本事,她没有一样敌得过蓝叶。
“好好好,不叫了不叫了,阿白,别生气,有什么怨气你朝我发泄就好。”蓝叶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趴在她的膝盖上。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别扭地冷哼一声:“你才是主人,好吗?”
他抱住白枝,愈加温柔,被深喉毁坏的嘶哑嗓音带上了些许磁性:“好了,别耍小性子了,阿白,阿白,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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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折磨的太久,他已经没有力气抱她回去了,蓝叶ruarua她的脑袋,苦恼地想。
白枝突然呜呜大哭:“呜呜呜呜,你不知道你有多恐怖,以前在学校你坐我旁边,天天不来上课位置都是空的,只有考试的时候来,嘤嘤嘤,我天天在学校累死累活的学,考也考不过你,在武馆拼死拼活地练,打也打不过你,因为那个婚约还要被别人拿来跟你这种非人类比……他们还骂我废呜呜呜,我哪里废……是你不是人!哥你是神吧呜呜呜。”